我踏著輕快的步伐沿著洛水湖邊一路向後山前行。三月的春晨總是令人心情開朗。由於我早己達到武徒水準,林教頭這學期讓我自修。只需參加9月的成人禮。
在洛水湖渡口處,我遇到林教頭帶領班上31名同學來晨練。班上只有我一人達到武徒級。其他人都有望在成人禮前突破,或者檢測出屬性。
“林教頭早”
“少華,你這樣去哪啊”
林教頭見我帶著簡單的裝備問道。
“我去後山外圍修煉”
“你們瞧瞧,少華和你們一樣大,看他多努力,你看你們,成天就一副等日子的樣子”
林教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讓很多同學不滿
“再努力沒血脈,屬性也無用”
“對呀,努力有個毛用,檢測不出結果,也就做個普通武夫,一輩子也就是個獵戶”
“就是,就是,要不然當兵也是個炮灰”
“……嗯,嗯”
幾個不服氣的聲音彼此響起。這幾個分別是村長的兒子,陳春,王鐵匠的兒子,王鐵牛,退伍老兵的兒子黃小兵。
“你們不能這麽說少華哥哥,不管怎樣,人家都是努力爭取的呀”
“就是,我爺爺說過,人要靠自己雙手努力才能過上好日子,只有努力了,才會活得更好”
這說話的是班上的班花,郭小芳,她是郭老講究的孫女。雖談不上美麗,但也舉止文雅,清秀大方。而之前叫我少華哥哥的,正是讓我害怕的秦小花。
見有人反博,幾個男生“哼哼哼”幾聲。故然血脈,屬性重要,但他們也明白,努力修煉,至少能強身健體,多活些年。
“大家都是同學,不管成人禮檢測結果如何,我都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生活,身體健康”
我笑著對大家說。
“對,對,就算是普通人,我們也是同學,以後也要開心生活”
“……嗯,就是,對”
彼此聲交流不斷。這時,秦小花拽著郭小芳走到我跟前
“少華哥哥,跟我們一起晨練啊”
說完,還用胖胖的身材練了幾下。
我渾身一緊,趕緊道:
“不了,你們練,我還有事”
說完,我便向郭小芳點點頭,又對林教頭說了聲“林教頭,我先走了”便轉身向後山走去。
看看身後的同學,想想待成人禮後,又有多少人不同。人生各有各的軌跡,各有各的路要走。但只要不忘初衷,堅持,努力,不管凡人還是修煉之人,一樣會開心幸福的!
我繼續朝後山走著,離洛水湖越來越遠。來到後山原始森林外圍,參天的古樹遮擋了不少陽光,顯得幽暗潮濕,一股股樹葉腐朽的味道。一望無際的原始森林不知道這裡究竟有多深。因為還沒人從裡面走出來過。
由於村裡獵人常年在外圍捕獵,平常的野獸已不多見,一,二級的魔獸居外圍中間段較多。再裡面就是三級魔獸的地盤,至於四級以上的魔獸,村裡的獵戶還沒見過。偶而從外圍跑出來一隻魔獸也不敢跨越洛水湖。當然囉!神居住的地方誰敢亂闖,而且魔獸天生就對危險敏感,知道那些地方該去那些不該闖。只有那些無知的野獸才在洛水湖周圍進食飲水。這給獵戶們提供了豐富的口糧,資源。
我手拿柴刀,把所有東西放進龍戒。警惕的往一二級魔獸方向走去。
一隻大齧鼠從樹上咬向我來。大齒鼠,一級魔獸,
主要嘴上牙齒長而鋒利,主要攻擊敵人喉嚨,咬合力十分強,身長一尺左右,十分靈巧,相當於武徒前期。 我迎面一個左側讓,順手用柴刀一刀劈砍,那大齒鼠突然一個翻身,避開柴刀,飛快咬向我喉嚨
“馬步衝拳”
“嘰”,大齒鼠被我左手一拳打在頭部,撞在樹杆上,叫了聲便不動了。
我走過去,撿起獵物,扔在龍戒裡。
“這東西也要”無字天書不懈道。
“口糧,再怎麽說大齒也是一級魔獸,它的牙齒和皮毛可以賣十兩銀子,肉質還特別香”
我本著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則,毫不在意無字天書的藐視。
雖然大齒鼠只是一級魔獸,但比同等武徒要強很多。由於身子靈活,速度快,很多武徒要兩人才能對付。
“馬步雙劈拳,拗弓步衝拳,蹬腿衝拳,馬步衝拳五,弓步推掌,拗弓步推掌,弓步摟手砍掌,弓步摟手推拿,弓步雙擺掌,弓步穿掌,推掌彈踢,弓步上架推掌…”
我一路找尋想要的修煉之地,一邊練習實戰。在斬殺百十隻大齒鼠後,來到一個山谷。
“這地方不錯”
眼前的山谷陽光充足, 四周環境幽香,一些不知名的野花點綴著谷地。
“不知這地方是什麽魔獸的窩”
我一邊打量一邊往裡走,順便拿出屠龍劍以防萬一。雖然還沒有煉化屠龍劍,但怎麽說也是玄級兵器,比柴刀強了不知多少倍。加上周圍十分詭異,安靜。小心為上。
越往裡走越安靜,而時不時傳來一股檀香。有些地方散落著一堆大齒鼠的骨頭。這應該是檀香貓的地盤。
檀香貓,雖然是二級魔獸,天生喜歡曬太陽,大多以大齒鼠為食。由於身體天然散發著檀香味,檀香具獨特的安神養氣作用,可以清心、凝神、排除雜念,又是香水必需之物。還有不被蚊蟲叮咬的功效。由於天性溫存,不主動攻擊人,所以被大量捕殺,數量極其稀少。很多權貴養一隻檀香貓作為身份像征。
而我來到山谷中,一直不見它的影蹤,連樹上的窩也不見影子。
“估計是春天發春了,找母貓去了,呵呵”
我選了一個有水的地方,由於一天未進食,找了些柴火,剝乾淨幾隻大齒鼠,放在火上烤了起來。不一會兒,傳來一陣陣肉香。撒上些細鹽,不停地翻烤著,油脂嗞嗞作響,等烤得全身金黃時,再撒上些孜然,辣椒粉,那陣陣香味,那味道簡直太美味了。
“哎呀,瑪。要流口水啦!”
我拿起烤好的鼠肉,不顧還有些燙,一口咬得滿嘴是油,很快一隻2斤左右的烤鼠肉被我啃光。正當我拿起第二隻時,前方傳來一聲貓叫“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