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擒火記》第117章
  不管門口的侍衛到底會不會監視自己,時節總算可以安安穩穩地睡個好覺。

  真正睡不著覺的人是紀庚辰。

  自打相修然與時節走後,紀庚辰就一直坐在地上瞧著那個腳印發呆,他實在搞不懂北墟在這水人事件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而且以北墟的性子來講,他們絕對不會與道士為伍,尤其是這種倒弄邪術的道士。

  可他的鞋印只有北墟的人才會留意,剩下的人既不知他鞋底紋路的樣式,也不會知道他的鞋印與其他北墟弟子不同。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與北墟有關,但北墟卻又沒有做這種事的理由。

  水鬼一事明顯已經超出了爭奪衍生堂的范疇,這種東西一旦出現就會被三祖山、妖師家與北墟三股勢力聯合圍剿。

  所以這三方中,無論哪一家沾染上了水鬼,都會成為另外兩家攻擊他們的由頭,北墟按理說不會做此蠢事。而且水鬼所用的是道法,北墟一直都對法術十分抵觸,他們實在沒理由和那做水鬼的道士混在一起。

  但這鞋印卻又恰恰說明了此事與北墟有關。

  紀庚辰不禁納悶道:“難道北墟竟在暗地裡分裂成了兩撥?”

  可他在北墟怎麽說也待了幾年,如果北墟有分裂的跡象,他怎麽會沒發現?

  紀庚辰抄起身邊的石塊,在地上不住地寫畫起來。

  如果紀庚辰只是在牢中寫畫的話,那時節也不會被吵醒。

  畢竟相府的侍衛又不是什麽沒見過世面的人,就算是紀庚辰把整間牢房的地面與牆壁全部畫滿,他們也不會去瞧他一眼。

  所以能在一大早將時節吵醒的事,就只有一種——紀庚辰跑出來了。

  而且這麽大的喊叫聲,一定是他不僅出來了,而且還在傷人。

  可紀庚辰昨晚還乖乖地自己進了牢房,今天怎麽會忽然大清早的越獄殺人?

  時節很想搞清發生了什麽事,所以他想都沒想就向地牢的方向跑。

  但等他到了地牢所處的小院時,他的疑惑不但沒被消除,反而這地牢的慘狀令他更加納悶了。

  這小院裡躺了一地的屍體,紀庚辰正在不遠處被侍衛們團團圍住。

  面對這麽多把刀,紀庚辰只是惡狠狠地盯著他們,時節感覺他正有意無意地向自己這邊看來。

  時節隻好道:“紀庚辰,你瘋了嗎?”

  紀庚辰沒有理時節,反而他忽地伸手抓住身前的一個侍衛,然後將他向臨近的刀上扔去。

  那侍衛連慘叫聲都沒發出,就被旁邊的刀給割斷了喉嚨。

  時節看著一身鮮血的紀庚辰,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

  紀庚辰看他後退,便吼道:“你怕什麽?”

  時節道:“你這副模樣,我怎能不怕?”

  紀庚辰道:“我這副模樣還不是為了接你走?”

  時節皺眉道:“走?去哪?”

  紀庚辰道:“當然是回衍生堂。”

  時節道:“你不是說等公選再回去?”

  紀庚辰道:“早一些也無妨。”

  就在兩人說話之時,又有數個侍衛橫屍在地。

  紀庚辰不知怎地奪來了一把刀,正拿在手中把玩。

  時節知道這些侍衛能擋得住他一時,但他們遲早會被紀庚辰殺光。

  此時,時節身後響起一陣腳步聲,他回過頭看去,見相修然已急匆匆地趕來。

  相修然見著滿院的血汙,怒道:“紀庚辰你這是在做什麽!”

  紀庚辰道:“做什麽?當然是殺人,

難道你看不出來?”  相修然道:“你竟在天子腳下肆意妄為?”

  紀庚辰道:“人都已躺了一地,你問這話豈不是多余?”

  他說話間,已連續數刀砍出,隨著刀光一閃,又有侍衛躺倒在地。

  相修然道:“你到底想做什麽?”

  紀庚辰道:“叫時節過來,只要你肯放我們離去,我就不再傷你這些沒用的侍衛。”

  相修然看著時節,道:“時節,你真的要回衍生堂?”

  時節道:“我確實要回去,但這……”

  他看著一地的屍體,臉色已變得煞白。

  紀庚辰道:“什麽這個那個的,快跟我走,不然這地上的屍體還會更多。”

  時節道:“你在威脅我?”

  紀庚辰道:“不,你不值得我威脅,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

  時節道:“我和你走你就會停手?”

  紀庚辰道:“不,要相爺答應放我們離開,我才會停手。”

  相修然一揮手道:“放他們走吧。”

  侍衛們聽了這話,便緩緩地讓出了一條路。

  紀庚辰笑道:“這樣才對。”

  他走到時節身邊,道:“走吧,我們現在就回家。”

  時節一頭霧水地呆在原地,他實在是弄不清這一大早究竟都發生了什麽事。

  紀庚辰笑著走到時節身邊,又道:“怎麽?你不想走了?”

  他話音剛落,手已忽地向相修然揮出。

  “相爺小心!”

  相修然身後忽地有人大喝一聲,隨著這人的厲喝出口,一根弩箭已自相修然身後飛止時節眼前。

  紀庚辰滿不在意地一閃,便閃過了那根弩箭。

  而後他一把抓住時節, 道:“跟我來!”

  相修然看著他們一下子逃了出去,心中大為驚駭。

  而方才射出弩箭那人也已閃身至相修然身邊,他道:“相爺沒受傷吧?”

  相修然看著他,道:“少府,這紀庚辰要做什麽?”

  又有數十個身影自院內各處竄了出來。

  原來北墟的人並未走,管少府一直帶著他們暗中保護著相修然。

  管少府道:“此事我也琢磨不透,今早我見紀庚辰忽地跑了出來,但他當時並未傷人,我們便依照相爺的囑咐沒有暴露自己,只是在他走後叫侍衛跟上前去。”

  相修然道:“侍衛怎能跟得上他?”

  管少府道:“他是走出去的,並未施展身法。”

  相修然道:“那又如何鬧成這副模樣?”

  管少府道:“不久後紀庚辰便忽然折回,那時跟在他身後的侍衛已不知所蹤,而且他回來後就開始在地牢這邊屠殺守衛。”

  相修然道:“這行徑真是令人想不透。”

  管少府道:“昨日紀庚辰似乎在地牢中卜算什麽,他這一反常態的行為,是否和卦象有關?”

  相修然道:“走,進地牢看看。”

  管少府隨著相修然進了地牢,在紀庚辰昨日所處牢房的地上果然有許多字跡,但這些字跡中夾雜著許多怪異的符號,管少府與相修然看了許久,也沒看出什麽端倪。

  他們唯一能看出的,就是這字跡越發凌亂,最後竟化成了一團亂麻般線團。

  相修然道:“難不成他算卦算瘋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