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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常遊戲體驗師》第20章 謝謝誒
  喻封沉要回去拿他的燈籠。

  說實在的,【喪禮】這件祭品體積有點大,平時要是攜帶在身邊幾乎不可能。

  他和兩個掙扎級的體驗師告別後,就掐著時間,算了算要做的準備工作。

  當下,他回到宿舍,寧楓正在食堂吃飯,拒絕了對方短信提出的幫忙帶飯的提議後,他脫下大衣,難得的換了身行頭。

  他問過寧楓“死亡深林”的時長是多久,寧楓的回答是“不一定,而且這種遊戲不佔用現實時間”。

  意思就是六點半傳送進遊戲,出來的時候還是六點半。

  雖然這讓喻封沉難以相信,但好在他的接受能力非常強。

  考慮到即將到來的遊戲會是一場多個掙扎級體驗師出沒的謊言遊戲,他就決定稍微做些準備,最好能為自己擴大一下“無人了解”這個優勢。

  他換了一件長袖藍白格子衫,底下的淺藍褲子略微寬松,踩了一雙白色運動鞋。

  金絲眼鏡架在鼻梁上,頭髮稍微吹了吹,顯得比較蓬松。

  他把【喪禮】斜著綁在了背上,【後悔】塞在衣領裡面,匕首直接別在腰帶上,書簽和符咒就放在衣服口袋。

  這個樣子有點不倫不類,配合他的衣著和自帶迷惑性的臉,給人一種什麽都不懂的萌新感覺。

  “他們肯定能感受出我的等級,幸存級想加入遊戲必須有人帶,到時候有人問起來,我就說是寧楓強迫我進遊戲做炮灰的。”喻封沉很高興,他不了解這個遊戲,這樣做有利於讓他獲得一段靜靜觀察的時間。

  寧楓擺明了要利用他,無論是做隊友還是對手,寧楓都會獲益,那麽他反過來利用一下寧楓,也屬於情理之中嘛。

  一點心裡負擔都沒有的。

  收拾了一會兒,他拿出之前用的包,換了一批食物和藥品,拎上去很輕。

  “就這樣吧。”

  喻封沉把包背上,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

  算上回來路上的時間,離遊戲開始也只剩下幾分鍾了。

  坐在宿舍電腦前的椅子上緩了緩心神,他就感到氣溫緩緩降低,一種恍惚的感覺慢慢地侵蝕了過來。

  終於,眼前的一切徒然扭曲,無數色塊交雜在一起,拉扯……融合……

  眼前黑了下去。

  ……

  【遊戲開始】

  【特殊活動遊戲:死亡深林,評分2.8】

  【提示:遊戲不允許攜帶任何祭品以外的物件,遊戲預計時長48小時,死亡後需接受特殊考驗】

  天空很亮,不是白天陽光帶來亮,而是另一種奇怪的亮。

  樹木高大密集,周圍殘留著一些純白的雪堆,由於光線地折射,整個視野裡的景象都仿佛蒙上了一層冷色調。

  空氣潮濕得仿佛能阻礙呼吸,喻封沉從地上醒來的時候,就是這麽個感覺。

  他改躺為坐,隻覺得背後因為一直接觸冰冷的土地而有些酸痛。

  衣服都被空氣中的水汽沾濕了,沉沉的半貼在身上,剛吹的頭髮也有幾撮黏在了額頭上。

  喻封沉感到有什麽地方不太對,看了看四周他才反應過來,背包不見了。

  他本能反應是心中一凜,以為有什麽人在他醒來之前把他的東西拿走了,不過他很快發現祭品都在身上,然後才注意到了昏迷期間出現在腦海裡的提示信息:

  “不允許帶除祭品以外的其他物件……衣服怎麽還在呢。”天知道為什麽他會先想到這麽一句話。

  默默站起來,他眯著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

  這個遊戲裡的世界好像是冬天,剛剛下過一場大雪,很多地方都殘留著白雪的痕跡。

  天空反射著雪的光亮,呈現出一種紅色。以喻封沉的經驗看,此時是夜晚而非白天,但事物可以被看的很清楚。

  四周都是巨大的樹木,白雪面積看起來不大,但延綿很遠,斑斑點點。

  喻封沉一個人站在這裡,就有一種渺小的感覺,心會突然發虛,覺得很空洞,伴隨而開的是一種孤立無援的極致的孤獨感。

  空氣是城市裡永遠感受不到的清新,但很濕,很冷。

  他費力的吸氣定神:“怪不得有很多正常人進入森林自殺的案例,在這種環境下,大腦得不到需要的反饋,會產生極度抑鬱的情緒。”

  他隨意走了兩步,感受著運動鞋底與天然土地接觸的感覺。

  【觸發任務:尋找木屋】

  還沒等他走出多遠,任務信息就非常乾脆的出現了。

  “木屋。”他有印象,加入任務的時候曾經看到過這樣一段“入場動畫”。

  可喻封沉現在什麽都沒有,連天空都被樹冠遮擋了很多,幾乎無法判斷方向。

  想了想,喻封沉找了一處看上去還算乾淨的地面,把雜草拔走了一些,他趴下來,把耳朵貼近地面,閉上了眼睛。

  他記得,木屋邊有一條小溪流,而看這氣溫又不像是零下,所以河流肯定沒有冰凍。

  此時他就是想通過固體傳播聲音的原理,聽聽看附近有沒有水聲。

  據他推測,既然遊戲時長只有48小時左右,那麽“玩家”的出生點就不會離木屋太遠,畢竟只有體驗師們集合之後,謊言遊戲才能正式開始。

  果然,貼著地面,他的右方傳來了隱約的水流聲,說明右方有河流,而且較近。

  喻封沉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站起身, 突然,他的精神敏感了一下,感受到周圍有其他人的氣息。

  有人在躲著!

  自己的行為肯定被看到了。

  他收起嘴角快要露出來的笑意,反倒是一臉的茫然,朝著右邊走去。

  一邊走,他還一邊左顧右盼,顯得在靜謐的環境中有些不安。

  走了有三分多鍾,水聲的傳播已經可以從空氣裡聽見了,可見,溪流就在前方,木屋也不會遠!

  他呆呆的站了一會兒,似乎在想是直接過去還是要躲起來。

  看著喻封沉的這個樣子,跟在他身後的人忍不住了,低聲笑了起來。

  喻封沉恍如剛發現一般地回頭,臉上露出極力掩飾的緊張和恐懼,只見一個女人扶著一棵大樹,從樹乾後繞了出來。

  女人大約三十左右,個頭很高,及腰的卷發隨意攏在腦後,一身貼合的迷彩服將她爆炸的曲線完美襯托,軍靴更是讓她看起來凌厲了幾分。

  她臉上的妝十分精致,不算很濃,但尤其明豔,屬於很多少女都不敢嘗試的大膽妝容。

  不過吸引喻封沉的不是女人那張漂亮的臉,也不是讓人血脈僨張的身材,而是女人耳朵上戴的一顆黑色耳釘。

  即使隔著幾米遠,他也能感受到耳釘上傳來的強烈怨氣。

  “小弟弟你可真可愛。”女人見他站在原地警惕的樣子,不由得又笑了,聲音富有磁性,是個典型的禦姐。

  “謝謝你帶姐姐找到木屋,一起過去吧?”她走近,無視喻封沉想要後退的眼神,笑容玩味,像是看到了感興趣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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