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棍伺候!
毫不留情的一揮手,手持律棍的兩名紫衣弟子凶煞向前。看架勢,要是方宇不躲的話,他們可能會連方宇一起打。
眼見衝突將起,李大勝抖著跟篩糠似的身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道:“於方師兄無需管我們,此事確實是我們有錯在先,我們甘願受罰。”
話說的很在理,換作旁人可不會管這兩個外門弟子的死活,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尤其是初來乍到因為他們得罪了日後可能朝夕相處師兄弟,得不償失,得不償失。
紫衣弟子是這麽想的,卑賤的李大勝也是這麽想的,他們都認為方宇會麻溜的讓開。
偏偏方宇不這麽想,他是個俗人,一個還沒脫胎換骨的修行人。
有時候他就是心軟,見不得旁人在自己面前受欺負。
所以,他沒動。
看著步步緊逼的紫衣弟子,他反在暗自思量一番後,翻手從儲物袋中掏出幾顆成色不錯的靈石托在手中道:“初來山門,難免會有不識道的地方,不知我是否可以以靈石代罰。”
俗話說的好,有錢能使鬼推磨。這是條亙古不變在哪都行得通的真理。
靈石一出,白花花的亮光閃的人睜不開眼。
領頭的紫衣弟子立刻以極其嚴厲的姿態,一本正經的呵斥方宇:“這位師弟,你這是何意,你莫拿俗世的那套來玷汙我們。”
“五十塊可以麽!”方宇豁出去了,他身上像這樣的上品靈石一共也就一百塊。這些還都是葛風的父親果洛所贈,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了用場。
真應征了那句話,越有錢花的就越快。
“哼...你倒是會抖機靈!”
依舊是滿面威嚴,領頭的紫衣弟子緩步走到方宇面前時左袖隨意的一掃,方宇手上的靈石便瞬間沒了蹤影。
“念你是初犯,我就既往不咎;靈石我暫且收下,算是給眾師兄弟的辛苦費。”
話畢領頭的紫衣弟子又重重的拍拍方宇的肩膀道:“你小子前途無量,哈哈哈哈!”
收了靈石巡邏的紫衣弟子沒在為難他們,又是一番寒暄在聽了幾句訓誡後,紫衣弟子便離開了。
等他們一離開,跪在地上的李大勝兩個就揉著膝蓋滿臉委屈的站了起來。
“於方師兄,我們...”李大勝欲言又止。
老弟子敲詐新弟子的事在宗門時有發生,所以不算新鮮事。但身為比方宇早到宗門的“老人”,李大勝其實早該想到出門會被敲詐,只是他沒想到會這麽快,快到方宇來的第一天就被盯上。
李大勝心中自責又羞愧,如果他在細心些這種事說不定就不會發生。
“靈石我會還你的。”憋了半天,李大勝才咬牙講出這麽一句。
方宇到是不以為意,在送紫衣弟子離開後,他就祭出飛劍率先跳到其上道:“先回去吧。”
玉孤峰的靜塵收了一個有錢的土財主,此事一夜間在雲陽宗的高階弟子中開始瘋傳,他們中有些甚至懷疑新收的弟子是靠靈石買進來的。
畢竟五十枚上品靈石不是小數目!
一大早天還有些蒙蒙亮,正盤腿坐在屋中修煉的方宇就聽到屋外嘈雜陣陣。緊接著就是急促的腳步聲,似乎是衝著他來的
嘩啦!
在木門被人用蠻力推開後,一個蓄著濃密胡須的彪形大漢三步衝到了方宇面前。看他略顯狠厲的眼神,顯是來者不善。
“你就是於方?”彪形大漢氣呼呼的問道。
方宇趕緊站起抱拳道:“正是, 敢問閣下...”
“於方師兄,他是靜塵師公的三弟子陶仲,你師哥!”門外,一臉驚慌的李大勝扒在門口小聲提醒他。
“啊,見過陶仲師兄。”方宇趕緊再次行禮。
沒想到這位師兄毫不領情,在“啪”的打掉方宇拱起的雙手後,他面目暴力的說道:“誰是你師兄,我沒有你這樣的師弟。”
“這...師兄何出此言?”方宇詫異的問。
彪形大漢愈加怒了,他單手叉腰在盯著方宇仔細看了片刻後道:“看你小子穿著也不像是有錢人。快說,那五十塊靈石是不是那幫畜生從你這兒搶走的!”
聽到這兒方宇恍然大悟,原來陶仲師兄為此事而來。
搖搖頭,方宇解釋道:“昨日初到宗門犯了律例,為了免受皮肉之苦,所以我就用靈石通融了一下。”
“混帳!軟蛋,懦夫,你簡直就是我玉孤峰的恥辱。”陶仲聽後氣的滿頭大汗,他直挺挺站在方宇面前本想抬手給他幾下,但終究沒能下的去手。
在屋中來回踱了幾步,他眼中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麽。在快步走到方宇面前後,他眼冒精光的看著方宇道:“快說,是不是那些畜生逼你這麽說的。比如他們威脅你,或者說以後會給你小鞋穿。受了什麽委屈盡管跟師兄說,師兄會幫你做主的。”
方宇搖搖頭:“確是我主動給的,巡邏的師兄們並沒有為難我。”
“我...”陶仲簡直快氣炸了,他在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眼方宇後,一轉身氣呼呼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