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頭嗚咽水潺潺,欄下鶯鳥啼陣陣。
道不出的“檀香”如同春風拂面,讓人精神一震,渾身都透著股舒爽。
胡子大叔聞了反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嚷嚷道:“什麽玩意兒這麽嗆人,掌櫃的在不在,我們要賣東西。”
“客官,來了來了。”
一個長著凹糟眼的老家夥似風般不知從哪冒出來恭敬的站在大胡子面前作了個揖道:“客官,發財還是問道。”
“噗...哈哈哈,花月子這個大老粗詩都背不上兩句,到處整這些文縐縐的東西,下次見了我一定好好羞辱他一下。”
“發財發財。”胡子大叔不等方宇動手,直接從他懷裡將那柄方宇摸了很久的高階法器掏出來扔給他道:“以物換物,你懂的。”
“好的,您稍等。”凹糟眼接過法器拿在手中上下看了一番後托在手中恭敬的說:“高階法器,可以換本店任何一件其它類型的高階法器,請兩位移步二樓。”
一樓略顯空曠,隻簡單的擺了兩張桌子和一些字畫。移步二樓別有洞天,半人高的櫃台後全是琳琅滿目的貨架,幾個生的乾淨利落身穿粗袍的夥計穿梭其中忙忙碌碌。
凹糟眼將手中的短刃遞給櫃台後的夥計後輕言幾句,夥計意會掏出厚厚的帳本一陣翻騰,最終停在一頁上高喊道:“將上三閣的高階法器全部挑出供客人篩選。”
“好多寶貝啊。”望著貨架上或大或小,或暗或明的東西,方宇看花了眼。
掃視兩圈,他將目光停在一個斜掛在牆上的木盒之上,有股熟悉的感覺。
滄桑般的熟悉,甚至那股熟悉的感覺讓他心頭髮顫,仿佛見到了什麽久違的東西。
淚花不受控制的流出。
大胡子眼疾手快翻手抹掉方宇眼角的淚花,他撲通一下重重靠在櫃台上指著牆上的木盒道:“我只要那個。”
櫃台後的夥計面有難色,凹糟眼瞪了他一下高喊一句:“上品寶物一件,快拿下來。”
“識趣!”大胡子樂呵呵的在懷裡摸索一陣摸出一個小黑袋子扔到櫃台上:“這些是差價。”
“您想要的話盡管拿去,收您差價實在是折煞了我們飛南閣。”嘴上雖這麽說,凹糟眼還是朝夥計使了個眼色,夥計急忙將袋子收起閉口不言。
這個盒子真的好熟悉。
大胡子領著方宇出了“飛南閣”,凹糟眼站在門口目送他們離開後,悄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自言自語道:“他怎麽會來這種地方,必須上報主家。”
八字胡又領方宇他們轉了一會兒後,大胡子喊腳疼,八字胡遂帶著他們進了城中的一處別院。
關上門,八字胡拿著折扇站在門口沒進來。
到是方宇一進到別院就迫不及待的將懷裡的木盒放下,然後打開,露出嵌在其中一把有些生鏽的丈三槍頭。
幻覺在起,陳國,燃燒的旌旗,以及呐喊的修士...
“這把槍原本就屬於你,你可以拿起來看看,看能不能想起點什麽。”大胡子盤坐在別院下的石凳上,望著幽蘭的圓月,他略帶惆悵的說道。
屬於我的東西?
方宇強忍著腦袋中嗡嗡翁的響聲,他全身發力爆喝一聲將槍頭抓在手中,瞬間無名的亂流自槍身斷口處湧出,往上纏繞到他的臂膀之上。
那些碎片的幻覺在亂流湧入身體後,開始變得清晰連貫起來,
高山之上,險鋒之巔。
一個身披繡袍的少年手拿長槍不斷揮舞,
在他身後一個身著金甲的男子看他舞了一會兒後拍手道:“宇兒的槍術是越來越精進了,等過些日子為父到域外給你請一個厲害的師傅來。” 畫面一閃大地龜裂,天火從天而降,到處都是嘶吼和悲鳴。金甲男子帶著幾個手下死命護送已經昏迷的繡袍少年。
“陳將軍,陳主說周公子的援軍來不了了,讓我們自行想辦法。”
金甲男子臉上閃著決然,他將懷裡的少年小心的放到地上說:“此之一戰陳國必定敗落,甚至所有陳國血脈都會被斬殺乾淨,汝等和我一起與陳國共存亡。”
“那少將軍呢?”有人問。
“為陳國留一絲血脈吧。”又有人喊道。
金甲男子滿含憤怒的瞪了眼如蝗蟲般從天外湧進的修士,思考片刻他從懷裡摸出顆乳白的丹藥道:“這是四大部洲的丁千塵前輩送我的轉生丹,據說吞食此丹後可以帶著血脈轉生,但記憶會有受損。”
“轟”的一聲,湧進的修士開始結陣瘋狂的攻擊地上的目標。
時間緊迫,金甲修士說完毫不猶豫的將這枚丹藥塞到繡袍少年口中,然後頭也不回的帶著手下離開。
大火起,黃土被燒的啪啪作響,躺在地上的少年掙扎幾下後隨著大火化成了飛灰。
紛亂的記憶不斷湧出,方宇斷斷續續看了一些,心中難免生出弧疑:“難道我就是那個什麽轉生的少年?”
待記憶的碎片不在湧出,方宇放下斷槍轉而半跪在大胡子前抱拳道:“今日之事多謝前輩,敢問我是不是所謂陳國的血脈。”
“我不知道!”
大胡子搖搖頭站起來,他背著雙手用帶有深意的眼神看著方宇說:“即便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因為那樣只會害了你。”
“那我什麽時候才能知道?”
“成為強者,成為真正的強者!”
“可您不是說我築基之日,就是我爆體而亡之日麽?”
這句把大胡子問住了,他轉過身有些頭疼的看著方宇說:“行腳商行的人就是事多,我都不知道替他們辦了多少事了,一分酬勞都沒給。”
“前輩或許告訴我行腳商行的一些事,我最近也在找他們。”方宇加了一句。
“行腳商行...行腳商行他們的蹤跡我也不知道啊,倒是聽說D星比武大會的時候會來人,你倒時候注意一下就是了。”
敷衍著回答了方宇,大胡子接著道:“接著說你體內的劇毒,據我所知你體內潛伏著一隻毒蟲,具體什麽毒蟲我叫不上名字,總之是宇宙某個位面的特產毒蟲。這東西又邪乎又可怕,要想將他取出來的話必須前往那個毒蟲所在的位面找上邊的巫醫親自幫你把蟲子給取出來。”
“哪個位面,離D星遠麽?”
“不遠,走傳送陣半年肯定能到!”
方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