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麽說,一但第一宇宙公司實錘魔道三宗的研究和當年那場所謂的神秘實驗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那麽等待D星的可能真的是滅頂之災!
一想到這兒,方宇心中瞬間燃起騰騰怒火。他啪的衝到寧秋寒面前,以冷冷的眼神看著她問:“確定之後你們會怎麽做?”
“我...我不知道,我們只是負責調查的!”寧秋寒被方宇凜冽的眼神嚇了一跳,她害怕的後退半步,以至於藏在手中的白色令牌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多久?”方宇又問。
“什麽?”
“從你們的人收到消息到對D星的事做出反應需要多久?”
“我...我不知道,三天,或許三天吧。”感受著方宇身上逐漸迸發而出的殺氣,寧秋寒從心底湧出一絲絕望,現在的她修為雖然比方宇高出一大截,但這個神秘的男人遠不是重傷的她所能抵擋的。
只要對方想,恐怕一掌就能結束自己的性命。
“我不打女人。”看到因為害怕而將整個身子縮起來的寧秋寒,方宇無奈的搖搖頭,他能感受的到她是真的害怕了。
稍稍將自己的威壓收回幾分,方宇繼續看著寧秋寒問:“你難道就沒想過將這件事上報出去的後果麽?”
“我...我不知道。這是我的職責,一旦有結果立刻將這裡的情況匯報給宗門長老。”寧秋寒回答的時候,眼中帶著希冀,那是一種希望方宇能夠理解她的期望。至於將此事匯報上去會給D星帶來什麽的後果,說實話,她還真沒想多麽多。
“其實也不用擔心,或許事情沒那麽糟呢!”呢喃一句,寧秋寒繼續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雖說第一宇宙公司對那件事極其忌諱,但那畢竟是幾百年前的事了。聽說當初原本負責處理這件事的一些高層都調到了別處,而且他們中大多數對當初這件事的處理結果都不滿意。”
“所以呢?”方宇在等待她的下文。
“所以即便真的有聯系,我推測第一宇宙公司最多下令把一些敏感信息重新抹掉,至於D星應該不會有事。”
但願吧!
方宇也希望是這樣,他在頗為頭痛的揉揉額頭後,發現剛才一直在旁邊嘟嘟囔囔的羅布不見了。
對了!羅布既然知道那個所謂的神秘試驗,而且他也猜到了寧秋寒的身份,那他為什麽還敢放任寧秋寒跑這邊來向外發信息。
隨手抓住寧秋寒的手腕,方宇拉著她又快步回到了魔怪所在的石室;此時,羅布正拿著件寬長似大刀的東西,在魔怪身上割來割去。
看到方宇拉著寧秋寒急匆匆的過來,羅布嬉笑著問:“有結果麽?”
羅布的淡定到讓方宇有些意外,他松開緊抓寧秋寒的手道:“我差點忘了,羅布道友這洞頂之上有隔絕的陣法。”
“嘿嘿!”
寬長的刀刃閃著淡黃色的光芒像切豆腐般切入魔怪的身體後,羅布直起腰左右攪動了兩下:“那是自然。不過以後怎麽處理這個小丫頭,方宇道友可要想清楚啊。”
的確,如果寧秋寒仍然堅持將魔怪的一切傳達給自己的宗門話,那麽為了安全起見就必須采取些有效手段了。
“我...我不會的!”寧秋寒拚盡全力搖著頭。
寧秋寒不說,不代表別人不會說,另外還有失蹤的王無殤一行,如果他們發現什麽倪端仍舊會想辦法上報。
當然,他們上報的前提是他們仍然活著。
“羅布道友是不是已經想好了對策。”看羅布依舊淡定瀟灑的樣子,方宇完全有理由相信,這貨弄不好早就想好了應對的法子。
或許從一開始,或者更早,在知道L城魔怪的消息後羅布就已經預感到某種局面。雖然他對羅布的了解很少,但對於生在L城的方宇來說,在見過太多其它種族被凌虐還能活下來,那就說明那個種族一定有其他的過人之處。
而對於那些弱小種族小強般的微妙感覺,方宇打從見羅布第一面就感受到了。
“我能有什麽辦法!況且這些跟我又有什麽關系呢!”
聳聳肩羅布看起來對可能發生的一切毫不關心,他繼續切割著魔怪的身體道:“捕捉魔怪咱們三個都有份,等會兒到是可以考慮怎麽分。事先聲明,如果沒有我你們肯定抓不住它。”
“你不是要活的麽?怎麽還殺了它。”寧秋寒大概見不得太血腥的場面,將頭扭向別處。
“我沒有殺它啊,我只是從它身上找點有用的東西。”
在從魔怪身體中掏出塊巴掌大的黑色晶石後,羅布拿著它在手裡掂了掂,隨後跳下魔怪的身體落到方宇身前詭異一笑:“我隻拿走我需要的,現在它是你們的了。”
羅布離開,寧秋寒看著魔怪的身體若有所思,停了片刻她從儲物袋中掏出個羊脂玉般透著乳白色瓷光的小瓶遞給方宇:“你能幫我去采集一些魔怪的鮮血麽?”
聲音很小帶著幾分愧疚,大概她還在為剛才的事感到自責。
這到不是什麽難事,方宇爽快的答應了她。在接過玉瓶後,他縱身跳上魔怪的屍身,從羅布剛才切開的傷口處小心的接了點魔怪略顯淡黑的鮮血。
血很清涼,無色無味,只是看著有幾分粘稠,就跟蜂蜜似的,弄在手上黏黏的。
蓋上玉瓶的蓋子,看羅布往裡挖開的傷口,方宇驚訝的發現這魔怪的身體構造很奇怪。要說宇宙其它種族的屍身他也見過一些,但都沒有像魔怪這樣,內部的骨架和各種器官七零八落堆在一起,有些看起來極不協調,到更像是被人刻意堆在一起的。
但這種怪異的感覺也僅僅一瞬,采集好寧秋寒所需要的液體後,方宇又縱身一躍落到了她的身邊。
寧秋寒道了聲謝謝,然後緊盯著還在昏睡的魔怪一板一眼解釋說:“方宇,我要這個並不是為了向宗門匯報,而是我私人有其他用途。以後有機會...算了,咱們以後要是有緣,我在告訴你為什麽。”
“那我等著。”方宇摸了摸手上的拳套:“依照約定,它現在可就是我的了。”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