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門!
一個和抬寶宗相距不遠,又實力差不多的所謂“修仙”門派。而二者最大的不同則是“狂刀門”自上到下都極其擅長耍大刀。
“因為離得近,對某些地方的所屬權也就一直存在爭議,所以摩擦也是不可避免的。”李抬寶初說的輕描淡寫,待他和方宇離“狂刀門”山頂又近了幾分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麽。
在把身子往方宇身後近了近,李抬寶壓著嗓子道:“昨晚我跟前輩說的便利法子其實就是這個,據說這狂刀門宗主黎海身上有一份北荒的星陣圖。”
星陣圖,顧名思義就是北荒全境的地圖。通過它,不僅可以便捷的找到北荒所有的傳送陣而且還能尋到去煙漠城的最佳路徑。
飛劍在落到離“狂刀門”山頂一定距離後停下。
而“狂刀門”守衛的人見是禦劍而來,就知是貴客。來不及打招呼,他們飛衝向山頂最高的一處房舍。
隔了片刻,從不算精美的房舍中匆匆跑出兩個人來,他們徑直跑向了山頂正中的祭台。
伴著狂風,單膝跪地的兩人大喊道:“狂刀門宗主黎海挾副宗主黎江恭迎前輩的到來。”
“到是挺有禮數。”
對比自己第一次見方宇時的場景,李抬寶冷哼一聲對著下邊喊:“黎海,這位是來自北荒的方勇前輩。”
李抬寶!
名叫黎海的修士面色一驚道:“你怎麽會在上邊。”
飛劍緩緩降落地面,方宇在踏上青石板後一個閃身出現在黎海面前,按住了他的肩膀。還沒等黎海明白怎麽回事,他就覺得腹中一痛,緊接著“哇”的吐出口腥臭的黑血。
“前輩!”黎江看著眼前一切,不覺握緊了手中兵刃,他不明白這位前輩為何一出現就要殺人。
“二弟不可無禮!”
在抬手製止住黎江後,吐出黑血的黎海隨意的擦了擦嘴角對著方宇納頭便拜:“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大哥...”
瞬間明悟的黎江“啪”的將拔了個一半的刀插回鞘中,他同樣對著方宇跪下,激動的說道:“多謝前輩。”
“讓他出來吧。”方宇背負雙手不為所動。
黎海黎江互看一眼有些不明所以,待方宇將目光看向峰頂另一處比較僻靜的房舍時,黎海才猶猶豫豫道:“那裡邊的是來自北荒的雲鶴公子。”
“讓他出來。”方宇重複一句。
罷了!
一咬牙,黎海先解下腰間大刀遞給了黎江。隨後他邁著大步走到那處房舍前,輕敲了幾下門。
木門吱呀一聲打開,走出個面色蒼白的年輕男子。
他身穿灰色長衫,腳蹬“騰雲雲”梯鞋,舉手投足帶著股說不上的邪魅之氣。
駐足聽黎海說了幾句,名叫雲鶴的年輕人有些詫異的轉過身,朝方宇笑了笑。這一笑魅意凜然,倘若是一般的修士只怕是會是心魂震蕩,被他唬住。
“這位道友,敢問你來自北荒哪個門派啊。”
黎海正迷糊著呢,眼前的雲鶴已經沒了影子。待稍微清醒幾分在看,雲鶴公子已經站在了那位前輩面前。
“無門無派。”方宇冷冷的回答他。
“哎喲哎喲,道友為何對我這般兄。”翹著蘭指唱了個喏,雲鶴就往方宇胸口的位置點來。
“砰!”
在帶著香味的蘭指即將碰到方宇的時候,方宇周身火焰猛的燃起,將這個雲鶴逼的接連倒退了五步。
“你不是煉氣!”雲鶴大驚間轉身就像走。
只是憑他那三腳貓的修行能走的掉麽,腳剛抬起,這個名叫雲鶴的邪修就覺得腰間一痛。緊接著天旋地轉,雲鶴的腦袋重重砸在青石地板上,撞的他眼睛直冒金星。
一招,雲鶴趴在地上完全動彈不得。
抬腳在踩到元炁慘白無血的臉上後,雲鶴立刻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你放肆,我可是北荒元炁宗轍一長老的弟子,你殺了我就等於惹怒了整個元炁宗。”
“為什麽這麽做?”方宇有心想給他條生路。
“什麽?”雲鶴愣住了。
“血骨丹!”
如果是別人聽到這三個字或許會恐慌,但雲鶴沒有。他反驚訝的喊道:“不可能,你怎麽會知道血骨丹。還有,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難道是因為這些畜生都不如的螻蟻麽。”
“我在問一遍,為什麽!”方宇也懶得跟他廢話。
“哈哈哈...你到底誰睡,你一定不是北荒的修士。尋常北荒的人聽到我師父轍一長老的名號肯定會害怕,你不害怕就算了竟然還因為這些螻蟻這樣對我,我...”
哢嚓!
清脆的碎裂聲後,雲鶴眼中的光芒逐漸退去,他耷拉著腦袋靠在地上不在動彈。
“咕嚕!”目睹這一切的眾人見狀全都緊張的渾身發抖,眼前這個渾身冒火的修士到底是什麽修為,竟然一招就輕易殺死了煉氣五階的雲鶴公子。
莫非他是築基或者結丹修士!
在一揮手,大火呼嘯而過,躺在地上的雲鶴頃刻間化成了一堆飛灰。
事已至此,只要不是傻子誰都能看的出,黎海他們所中的邪毒其實就是這個名叫“雲鶴”的修士所為。
“再次感謝前輩的救命之恩!”
黎海黎江雙膝跪地,這次是發自肺腑的感謝。
這邊“雲鶴”剛化成飛灰,另一邊在萬羊嶺白羊宮幾名禦劍飛躍山嶺的修士忽的停了下來。其中最靠前的一名女子哇的張口吐出口鮮血差點摔倒在地。
“師娘!”有人看到驚呼一聲趕緊過去扶住了她。
“鶴兒,鶴兒...”
女子失神的喃喃幾句後,突然猛抓住身邊人的衣袖問:“先前雲鶴說他去哪裡麽?”
“好像是老山羊峰那裡,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話畢,女子揮動劍指轉身厲喝道:“叫上所有在外的弟子,速速隨我去老羊峰給鶴兒報仇。”
方宇料想過他殺了這個名叫雲鶴的人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只是他沒想到麻煩會來的這麽快。在他叮囑李抬寶將“青凝草”給他後,拿在手裡還沒焐熱,自遠方虛空就有數道身影破空而來。
“賊人在哪,還我鶴兒命來!”
長劍直線刺來,方宇在一把將身邊的黎海和李抬寶推開後,爆喝一聲:“碎岩.爆火拳!”
勉強稱的上下品法寶的飛劍應聲碎裂,疾馳而來的女子看到愣了一下,隨後她再次張口噴出一團鮮血掉落地面。
下品飛劍是她的本名法寶,現在法寶被毀,女子自認是受到不小的牽連。
“師娘!”
緊隨飛來的幾名修士見狀並沒有魯莽的衝上來,他們在簡單結陣將女子救起來後,竟禦劍朝遠方遁去。
又是一招,好像重傷的是一名築基中期的強者!
李抬寶,黎海,黎江在看向方宇時,眼中開始飄出接連不斷的小星星。
北荒境內某宗門!
盤腿坐於雲海中的一位老者突然睜開眼道:“雲鶴好像是出事了,快去問問怎麽回事.”
片刻有身著素衣的女修來報:“雲鶴師弟在北荒萬羊嶺遇害,另外雲鶴的師弟的目前雲清師姐被賊人重傷,損了本命法寶。”
“何人?”老者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一個修行火屬性功法的年輕人,修為目前不得而知!”
“火屬性功法?”
老者聽後喃喃幾句,忽的他眼中的殺意消失,取而代之的竟是狂喜。 揮袖從地上飄起,老者輕踩浮雲道:“傳我法瑜,火速召集門內築基以上弟子悄悄前去萬羊嶺。”
女修領命退去,老者又起身飛到雲海最高的一處宮殿內落下腳。
“方宇,我有方宇的消息了!”略帶興奮的聲音回響整個大殿,數道渾厚的氣息應聲而出。
“他在哪裡?”
“北荒境外萬羊嶺。”
“試煉令牌可還在他身上?”
“這個...”站在宮殿正中央的老者沉思一下道:“這個卻是不知,不過他殺死雲鶴,重傷了雲清。”
“此次可惡,理當碎屍萬段!”
隨著一聲憤怒的叫喊,一個蓬亂著頭髮滿臉凶相的老人突兀的出現在老者身邊道:“不管令牌在不在,我都要將他碎屍萬段。”
“三弟還是應該克制一下,我認為令牌一定還在方宇小兒身上。”
“對,你們收拾一下悄悄前去,免得被外人知道失了先機。”
...
“阿嚏!”
擺好藥草的方宇猛的打了個噴嚏,黎海還以為他冷,遂叮囑手下多搬些木柴來。
“蠢貨,方前輩修的就是火屬性功法,你搬那麽多木柴幹嘛。”
面對李抬寶的再次嘲諷,黎海雖然心中不滿,但他仍盡力克制道:“激動,純屬激動,今天能遇到方宇簡直是太好了。”
“行了,你們先出去吧,我煉好了丹藥在叫你們。”
調出有些生疏的丹火,方宇翻看腦海中陳國藥典,一時感到有些生疏,他可是很久麽煉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