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在飛躍巴甲身邊時,隱隱看到他猩紅的雙眼毫無一絲理智可言。
怪聲也道:“聽聞傳承之物在使用者徹底狂化的狀態下威力也會暴增,這個巴甲難不成狂化了!”
演武台上吼聲陣陣,失去理智的巴甲不斷向方宇進行衝擊。
“砰砰砰...”
接連三招,方宇都爆退閃躲。現在的巴甲,除了攻擊毫無章法外,力量和速度都達到了極其恐怖的狀態。
這種情況方宇自認堅持不了太久,一來這巴甲的實力本身就比他強,二來在借助傳承之物,可謂是如虎添翼。
別說打贏,就是自保都是個問題!
“怎麽辦?”
方宇又將手按在了腰間的儲物袋上,以他現在的實力可以勉強用出兩槍,相信這兩槍用的好的話還是有機會獲勝的。
“絕對不能用槍!”怪聲在感知到方宇的動作後再次製止。
可是不用搶就只能認輸了,而且就現在這種情況,真的認輸的話這巴甲也未必會放過他。
儲物袋輕輕抖動一下,從中迸出個珍珠大的烏黑藥丸滾到了方宇手中。方宇接住後,怪聲道:“扔到嘴裡!”
“吼!”
被逼到拐角的方宇抬頭看咆哮的巴甲,一咬牙再次迎面而上。接連兩拳打出,在巴甲速度稍緩一些的時候,他迅速跳起將手中的藥丸彈進了巴甲口中。
這一招看著輕松上,事實上十分冒險。
彈藥丸不僅要速度快,還得盡量隱蔽,不被當事人和台上的諸位發現。
腳踩巴甲肩頭,方宇輕點而過,回旋落地在看。巴甲周身散出細絲般的黑色紋路,還有氣息,也由之前的蠻橫多了幾分陰穢。
不僅如此,就連他手上的熊頭拳套,也在片刻之間變得猙獰無比。
我怎麽有種不好的預感!
望著身子不斷膨脹的巴甲,方宇眉頭狂跳,同時運轉《烈焰狂風》和《太陰元經》,他已經做好拚死一搏的準備。
“吼!”巴甲在張嘴,烏黑的靈力從他口中直直噴向晦暗的天空。
“不好,這是魔化!”
看台上率先發現異狀的幾位評委控制不住的站了起來,D星修士可以修煉魔功,但不代表外域魔道可以在D星橫行。
在看肖蒼塵,他在看到“魔化”後的巴甲後,臉上居然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狂喜。
只是他沒有動,並且他眼神示意站起來的評委也不要輕舉妄動。
演武台的防禦禁製本就老舊,在加上方宇和巴甲之前的暴力打鬥早已是禁製所能承受的極限。現在巴甲魔化力量更是呈指數型上升,禁製抵擋片刻轟然碎裂。
這可苦了台下修士,四濺的碎石帶著禁製爆裂的力量,劃破虛空分射周邊。
“噗噗噗...”
煉氣初階基本難以抵擋,很多修士猝不及防被打中後身上立刻多了個血洞。陳勇帶著牛二一行本來站在最靠前的位置,現在密集的碎石向他們襲來,陳勇直接拔刀橫砍幾下,以他們為中心兩米之內所有碎石在看不見的刀氣中化成了靡粉。
“八寒.七橫斬!”
收刀擋在最前方,陳勇神情嚴峻的看向了擂台上已經完成魔化的巴甲。這種實力已經超出了他們對修真的認知,築基的修為卻有著結丹巔峰的力量,而且速度在不依靠法術的情況下居然快到難以捕捉。
方宇有麻煩了!
“砰!”魔化的巴甲最先攻擊的肯定是離他最近的方宇,
猙獰的熊頭拳頭帶著怒吼不斷打向方宇所在的方向。 恐怖的力量配合肉眼難見的速度,即便他們兩個之間還有一段距離,但虛空中打出的陣陣拳影還是瞬間覆蓋了方宇眼前大片的位置。
“拳龍.龍影槍!”
同樣回以密集的拳影,兩者相撞之下方宇借助這股衝擊的爆炸力翻到半空。輕拍儲物袋,從中拿出件可以帶人飛行的法劍,方宇又落到了巴甲的身後。
“現在是關鍵時刻, 巴甲的力量雖然一漲再漲,在魔化會消耗他更多的力量和精血,他最多還能堅持十息,十息之後他定會爆體而亡。”
怪聲聲音緊促,處處透著提防,大概他是怕巴甲的異樣引起台上那位的懷疑。
一擊不中巴甲在轉身,不過這次他沒在衝向方宇,而是衝向了離演武台最近的金黃頭髮主持人。
“哎呀,我躲!”
主持人有意拿著話筒往台下跳,他今天可是真的倒霉,不僅平白無故挨了頓揍,還兩次被選手打下擂台。
“對,就這樣!只要他腳邁出擂台就算輸了!”
面上看起來惶恐的主持人,其實此刻心中樂的不行,只要這個瘟神把腳邁出擂台這比賽就算結束了。
今天不管誰贏,他隻想早點回去休息。他受夠這種比賽了,真是處處透著生命危險。
最後一步踏出,主持人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洗好躺浴缸的情景,那種感覺太舒服了。
“吧嗒!”預想中的落體運動沒出現,腳下依舊是硬邦邦的石製地板。
發生了什麽?
金發主持人低頭看,他仍在擂台之上,而身後那個猙獰的人影也倒在了擂台中央。
轟!
方宇隻覺得頭皮發麻,他不自覺的將目光看向擂台旁的高閣內。
星主肖蒼塵臉色有些難看,其他幾個陪侍也是略顯驚訝,只有那位特使大人斜靠在椅子上依舊閉著眼睛。
看他悠然的姿態,仿佛剛才的切與他無關一般!
是他,剛剛將整個擂台平移了一半的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