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符還有什麽特別之處不成?”
我這些年和爺爺在一起,也是看過爺爺畫符的,但是爺爺畫的符多是使用駢文,一種驅鬼文字,那有用現代文來畫符的。
本著好玩的態度,我笑嘻嘻的將這符貼在了自己的腦門上,沒想到在貼上的一瞬間,我的腦子中竟然被動進入了一些個信息,這些信息同時催動我的運動神經,加強我的運動神經記憶。
約莫著也就過了一分鍾左右,我覺得我竟然已經會開車了,而且絕對是開車老手。
“這符還真是夠厲害的,竟然能瞬間灌輸神經記憶,要是不斷的用這種符灌輸一些驅鬼之術,仙術,那麽我豈不是會成為這個世界上的最強高手。”
當時的我心裡是美滋滋的,而且抱有對未來的全部幻想,但是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這種符雖然製作起來不是很難,但是需要製符的人完全擁有符中的能力,並且能用的得心應手才行。
不過,會開車之後,去三界學校倒是方便了許多。這倒是一個白來的好處。
帶著美滋滋的心情,我開始料理的我的溫飽問題。
因為從小和爺爺在一起,沒人細心照顧,所以我對於自己的飲食起居,完全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簡單的吃了一點晚餐之後,我趕緊拿出爺爺給我的大名錄,這可是一個好東西,雖然其中寫的到底是什麽我無從得知,但是我知道這大名錄對於我來說絕對是無上寶典。
盤膝坐在我的那個簡易的小床上,我開始回憶爺爺教我的那幾種練法,然後在我的腦子中快速演習一遍,突然我感覺到我的腦袋一片清明,周身的重量突然增加了不少。
我的血脈之中,好像有一隻小蝌蚪在高速遊動,然後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按照那練法開始動作,在手臂一搖一擺之間,一種微弱的但是略顯堅韌的氣息在我周身的汗毛孔中循環。
“呼~~。”
我這一呼吸不要緊,一道強有力的空氣柱直接從我的嘴裡呼出,並且直接穿透了我眼前書桌上的花瓶,那花瓶瞬間崩碎,四分五裂,而在我的眼中,那些花瓶的碎片軌跡,卻被放慢了不少。
這一幕發生後,讓我不禁有些愣住了,耳畔雖然響起了那些碎片落地的聲音,但是我卻全然沒有注意。
這一刻,仿佛在我的腦子中時間和空間都已經靜止了,而我的感覺神經被無限封禁。
“呼呼~~。”
我的兩鬢留下了兩條細細的冷漢流,剛才發生的一切,對於剛才的我來說,不是驚喜而是驚嚇,不過我這時候經過短暫的梳理經過之後卻是直接笑了,而且是發自內心的狂喜,這絕對就是只會在傳說中的武林高手身上才會出現的吧。
正當我沉浸在驚喜中的時候,外面的天空已經有些灰蒙蒙的,不知是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亦或是剛剛傍晚,並且,我的右手手臂處緩緩的冒出一股子白氣,這白氣的目標竟然是表面上看去名不見經傳的大名錄!
“我去,這本書竟然還會吸收東西了?”
我又驟然由喜轉驚,這些白氣和剛才我修煉的時候,身體中毛孔呼吸的白氣絕對是一模一樣,但是這書吸人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是福是禍,我根本就無從得知。
不過轉念一想,這東西是爺爺給我的,他是絕對不會害我的,索性,我就聽之任之,說不定到時候會給我什麽驚喜。
果然,這書吸收了一會兒白氣之後,就停下了,
而且我也沒有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有任何的不適應狀。 就在我要放下懸在心上的大石頭的時候,那書竟然開始出現了另類的詭異變化,一片紫金色的微光從那書的表面泛起,並且這種紫金色的光芒讓我感覺很是親切。
突然,這書竟然自己張開,扉頁處開始有幾個閃著金光的駢文從表面緩緩漂浮上來,那幾個駢文的意義,我根本就不明所以,但是這駢文忽然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直接印在我的右手胳膊上,然後瞬間失去了光彩。
我連忙用左手摸了摸那駢文的去處,但是,這一切就好像是發生在我眼前的幻象一般,好像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般,駢文消失的無影無蹤。
“真是奇怪,難道是我剛才修煉,用腦過度,直接出現了幻覺。”
我稍加思索,心中甚是疑慮,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我的腎功能來了作用,一股子尿意迎頭而來,我連忙下床,人有三急,這可是等不得的大事。
我三下五除二來到了衛生間,感受到膀胱中慢慢減少的液體,心情瞬間舒暢了不少。
不過當我瞥眼衛生間裡的梳妝鏡的時候,裡面的景象嚇了我一大跳,那鏡子裡面竟然又另外一個我,用一種邪異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我,而且他的眼睛中泛出的竟然是紫金色的光。
並且右側的手臂上竟然就是剛才進入我手臂裡的駢文,而且那駢文一直亮起紫金色!
看到這,我趕緊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但是我的右手根本就沒有剛才進去閃著紫金色光芒的駢文,而當我再一次抬起頭看鏡子裡的我的時候,剛才的景象竟然重複上演。
那帶著凶相的我,就那麽直勾勾的看著鏡子前面的我。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鏡子絕對是有問題。”
我觀察了一下這個鏡子,發現這鏡子的右下角有三個小字。
“真身鏡!!”
我這五大爺真是什麽東西都有,竟然在衛生間裡掛著一面真身鏡,這東西我聽爺爺說過,是用來顯示一些人看不到的東西的,只不過五大爺為什麽要把這東西掛在衛生間中呢。
難道是我五大爺沒什麽事把這造價昂貴的真身鏡當做是普通鏡子來用,要是這樣當然就說的通了,不然這鏡子也不可能被安在衛生間中。
我抬眼看了一眼我的那個所謂的真身,沒想到現在的我竟然真身如此厲害,不過我根本就不知道如何使用真身,但是船到橋頭自然直,相信以後我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