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從王鎮的嘴裡,我可以推斷出,這個班級的家長絕對都是和王鎮很熟悉的。而且從周圍同學臉上的表情,我大致可以判斷出他們中有一些人對這裡也絕對很熟悉。
尤其是第二排,第三桌的一個枯瘦的男孩,他有著和僵屍臉一模一樣的神色,而且表情傲慢,對於王鎮突如其來的變化也表現的最為淡定。
“好了,今天我沒什麽心情上課了,你們各找各媽吧,不過明天我們將會準時上課!”
王鎮竟然不上課了,難道三界學校的上課時間也是隨著老師的心情的嗎?雖然我心中有萬分不滿,但是我知道在這裡恐怕我沒有反抗的余地。
而且在王鎮說不上課的時候,我心中倒是感覺萬分輕松了許多,今天要是一直對著這幅模樣的王鎮聽課,天知道誰能聽得進去,即使他是萬界學校裡最有名的老師。
“你叫趙太白對吧?”
在我即將離開教室的時候,竟然有一個人說出了我的名字,我記得我根本就沒有告訴這個教室裡任何人我的名字。
當我轉身順著聲音來源看去的時候,那個人竟然是我身後的那個女孩,只不過現在的她是站著的,她的臉依然是被一頭的長發蓋的嚴嚴實實,身上一身乾淨的白衣,個子倒是比我還高上不少。
“你……你是?”
我的聲音有些顫抖,右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保命符,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中,這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而且在三界學校,恐怕我是唯一一個可以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叫白素,我母親認識你五大爺,所以我母親說,在三界學校,你是我唯一一個可以交的朋友。”
當白素說完話的時候,她的身體竟然憑空移動到了我跟前,沒錯,就是憑空移動,我沒有看見她的雙腿動彈分毫。
在距離我有三十厘米的時候,她僵硬的伸出了她那慘白的胳膊,張開了她修長的五指,不得不說,她的五指很乾淨,雖然有一些骨感,但是不是秀美。但是,她臉上的表情如何,我無從知道,當然也不想知道。
“你好,白……白素。”
我顫巍巍的握著她的手,感覺這根本就不是人的手,她的手很涼,好像是剛從冰塊裡拿出來一樣,那種涼意直接透過我的手心,扎在我的心上。
“嘶~~。”
我連忙抽出右手,不斷的向著手心吹著熱氣。
“白素,你的手怎麽這麽涼?”
我下意識的問道,因為根本看不見白素的表情,所以我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自己那受到涼氣侵染的手上。
“這是我和媽媽與生俱來的特征,至於為什麽,我根本不知道,而且,我媽媽也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對了趙太白,你可能不太了解三界學校,這個班級之所以很有名,並不是因為老師厲害,而是這個班級所有人都會被三界學校賦予一個特權!我的特權是自由出入鬼界,你的呢?”
這個時候的白素,聲音出奇的平靜,沒有面對王鎮時候的那種顫抖。
“我的?我不知道,五大爺也從來沒有和我說過。”
我說的是實話,五大爺把我送到這裡就匆匆離開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在這裡我竟然還有特權。
“哦?這個特權是可以得到驗證的,你倒是可以去三界圖書館的一樓第一個房間申請一下,說不定會給你一個驚喜。”
說完,白素就和我打了聲招呼之後,直接離開了,但是我還沒有問三界圖書館在那裡啊,
這諾大而又恐怖的學校,我是我走錯了路,恐怕小命難保啊。 “唉唉唉!”
正當我要叫住白素的時候,她的身影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真是一個奇怪的學校。”
我正思考著怎麽去三界圖書館的時候,我周身的場景竟然又變了,三界圖書館三個大字就在我的頭頂。這一切簡直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我去,難道我在三界學校可以想去那兒就去哪兒?”
我沒有考慮那麽多,趕緊去一樓驗證一下自己的特權,說不定真的會給我意想不到的驚喜。
“趙太白同學,歡迎你來到三界圖書館,請問想去幾樓?”
當我來到門口的時候,這三界圖書館門口上面竟然有一個長約一米半的電子顯示屏,而且上面的影像跳動和聲音剛好吻合,毫無違和之感。
“一樓!”
“好,請進!”
圖書館的門自動打開之後,裡面有一個黑漆漆的走廊,但是隱約可見兩邊的鐵門,這鐵門倒是和教室的鐵門一模一樣。
我按照白素說的,敲了幾下一樓,第一個房間的鐵門, 但是裡面並沒有任何人回答。
“難道這鐵門會隔絕一切聲音?”
我等了一會兒,決定打開門自己進去,當我向下按動那鐵門的拉手的時候,這鐵門之中竟然響起一連串急促的機械聲音。
然後那鐵門的門縫中,就不斷溢出漆黑的液體,這液體似乎是有意識的,不斷向著我的手瘋狂竄去。
“該死!”
我的手竟然竟然那不開了,不論我怎麽拚命,我的手就好像和那門把手融為一體一般,怎麽用力也拿不開。
眼看著那漆黑的液體順著我的手,爬上我的手臂,之後就向著我的全身蔓延開來。
“救命!救命!!”
我很絕望,但是本能的還是在把生命的希望,寄托在我的聲音身上,也許在這三界圖書館裡的人會過來救我,但是直到那黑色液體蔓延到我的脖頸處的時候,依然是沒有任何人來救我。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五大爺留給我的保命符,按理來說,在我陷入危機的時候,這保命符應該起作用了。
難道……。
“趙太白,特權自由,在三界學校空間挪移!”
我的耳畔響起了這段簡短的聲音,但是此時的黑色液體已經把我齊頭淹沒,但是我竟然還能呼吸。
“小子,別裝死了!”
這個聲音和剛才提醒我特權的聲音完全不同,帶有一種戲謔,而且有點熟悉。
我雖然能聽到聲音,但是完全看不到眼前的任何事物,在我的眼前只有灰蒙蒙的一片,我知道我絕對是在那黑色液體的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