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這簡直是部恐怖小說呀。”我情不自禁地說,“可這個盤子又是從哪裡搞來的?”
“哦,忘了告訴你,這盤子就是那個女孩帶出來的。但問她從哪裡帶出來,她死活不肯說,而且還哭。”
“我們軟的方法也用過了,硬的方法也用過了,招數都使盡了,可是她的嘴巴像上了鎖,沒有鑰匙,怎麽也打不開。”
“唔,所以你要來找我爹,這也是一個原因。”我說。
“你聽我說!”紀利諾瞪了我一眼,說,“後來又去了十幾支考古隊,全部都下落不明。那些公司的監督人員也回憶說,考古隊進了玉門後,好像觸動了什麽機關,刹那間蟲子像潮水一般湧上來,似乎永不止境。但小小的蟲子怎麽能讓擁有強大武器的考古隊束手無策呢?A-K47‘啪啪啪’一掃幾梭子,保準全部KO。但最後有個大家夥來了,大概是隻蜈蚣,老大老大,加上一大波小的,裡邊一片混亂,什麽都看不清。一時之間,火光四射,有不少人的槍還走火了,誤殺了一些隊員。之後——呃,屏幕全黑了。”
“現在啊,事情鬧得連地方上的政府都出動了。”他歎了口氣,搖搖頭。
蜈蚣?!又是蜈蚣!“會不會也有毒液,也能融化人?”我想。
“哎,‘包子’,後來進去的考古隊在玉門裡看到屍體了嗎?”我問。
“呃……哦,他們好像報告連一具屍體也沒有看到,只是,只是在地上看到許多灘似水非水的液體。”
哎喲喂,這下麻煩可大嘍!我現在心亂如麻,這次下地,必然凶多吉少了唉!
“哦,對了,不是說有驚喜的嘛。‘包子’,我已經瀏覽過資料了,快把‘驚喜’給我哇!”我突然想到還有驚喜沒看,一下子就把煩惱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呵,我還差點兒把‘驚喜’給忘了呢。”紀利諾一邊說一邊把手一伸,“孔秘書,把‘驚喜’帶進來吧。”
很快,一個身材矮矮胖胖的女人牽著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女孩進了門。
“你可以走了。”紀利諾一揮手,那個孔秘書就乖乖地出了門,只剩下了那個小女孩直直地杵在門前。
“啊?‘驚喜’在哪裡哇?”我迷惑不解的問道。
“嗯?不是在這兒嗎?”紀利諾起身走向小女孩,又把她牽到我面前,“喏,這就是‘驚喜’呀,告訴你,她還能在考古時幫你們許多把呢。”
我仔細打量著這個小女孩。她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被束成了一束高聳在後腦的馬尾。輕薄稀疏的斜劉海下邊是一雙撲閃的大眼睛,眉宇之間透著一股神秘感。她上身穿著黑色T恤,下身穿著一條七分牛仔褲,還配了一雙淡藍色的運動鞋,很酷的樣子。
我試探性地問了幾句話:“你叫什麽名字?”
沉默。
“呃……好吧。那你幾歲了?”
依舊沉默。
“All right…你會什麽?我們的盜——哦,加入考古小分隊的人總有一些本領的,你呢?你別告訴我你是來搞客串的。”
怎麽又是沉默……
我轉過身無奈地對紀利諾說:“I’m無語。”
“呵,她就這脾性,讓人無語的脾性。”紀利諾笑了笑,“她叫尹靈默,生於零二年,15歲。”
“你怎麽知道的?”我驚訝地問。
“不是我知道的,是上級告訴我的。”紀利諾苦笑道。
我身子一斜靠在椅背上,說道:“小紀,你不是存心耍我嘛。讓我帶個才十五歲的小丫頭去考古?真是笑話……”話音還沒落,只聽“咚”一聲,椅角不小心撞到了一個貨架,其中最上面放最值錢的明器的一層晃得最厲害,一刹那,兩隻擺在較外面的瓷瓶就掉了下來。
我愣住了。
紀利諾最先反應過來,他趕緊站起來,伸手接住了那隻稍小的瓷瓶。
可還有隻大的呢!
我清醒過來後手足無措,慌不擇路地左閃右閃,結果弄巧成拙,不僅沒接到,而且又把貨架上的幾個明器給蹭了下來。
“完了!”我想,“這下要是被我爹發現了,肯定得揍死我不成。”
說時遲,那時快,那個小丫頭衝過來,竟接住了那個即將要摔得粉身碎骨的瓷瓶。然後一個三連跳,蹬上我的椅背,以迅雷之勢又接住了一個明器,飛快地把它們放回原位,緊而接住了剩余的明器,再次把它們安頓好。最後,她跳下椅背,甩甩手,像沒事人一樣站回原來的位置,繼續望著天花板發呆。
看完了這千鈞一發的情景,我目瞪口呆,再一次徹底地愣住了。
半晌,我對紀利諾豎起一個大拇指:“這‘驚喜’夠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