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門從裡面被人大力拉開了,打在了牆上,吱咣吱咣作響。一個令我驚異的女孩子閃現在了我的面前:這是古墓麗影裡的勞拉麽?
她的身材簡直與勞拉一樣,而且穿著打扮也很相似。穿著緊身的馬褲和收腰的小皮衣,大腿兩側插著兩把銀光亮閃的大口徑手槍,一條粗長的麻花大辮子甩在胸前分外有光澤,一張圓圓的的小臉大概是我見到過的最精致的一張臉。這張臉正在發怒,很不耐煩,卻別有一番好看。
諾阿滿臉的陪笑:“妹子妹子別生氣,生什麽氣?你看,這兩個人就是我曾對你說過的最混蛋中的兩個混蛋,混蛋加三級的超級混蛋。這個叫喬治,這個叫陳拾四……”我與喬治相對一看,愕然。諾阿的妹子?怎麽是個亞洲人?我以為肯定是沒有血緣關系的。
“勞拉上下打量著我,根本就沒有多看喬治一眼。誠實講,喬治是純種的歐洲人,一頭的金發,身材給力,屬於超級帥哥,差不多就是貝克漢姆年輕時的模樣。而由家族的原因,與他有緋聞的自然也都是最頂級演藝明星。我呢,一般人,非要說帥的話,我也不介意,不過也只是一點點的帥。但這位勞拉只是上下打量著我,忽然就將雙槍拔了出來,將撞針扳開,對著我們喝道:
“你們被捕了!手扶頭,靠牆站!聽到沒?”諾阿傻了:“妹妹,你這是幹什麽?”
“別廢話!你,對,你也跟他們一樣靠牆站!”這位“勞拉”對自己的哥哥毫不留情,槍口對著諾阿一指。
諾阿馬上照辦,見我與喬治還在發愣,著急說:“快快照著做!真他媽的。這是我親姨妹,她要是瘋起來,她媽都管不住!”見我與喬治無動於衷,喬治是真急了,剛想說話,“砰”的一聲槍響,我隻感覺有什麽東西從我的耳邊急速飛過,尖銳的哨聲差點弄聾了我。我馬上就將雙手舉了起來,大叫道:“別別別,妹妹我照辦,我照辦!”
喬治甚至比我的動作還快,他立刻雙手抱頭蹲在了門邊,仰著頭偷偷看。
“你,你,也蹲下!”
我與諾阿蹲下。我看向諾阿,他對我抱以苦笑。再看喬治,眼珠子亂轉,嘴上沒閑著:“小妹妹,既然你是諾阿的妹妹,那也就是我的妹妹。咱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別玩槍,你看,我們是不是坐下來喝杯茶水,討論一下人生?”
啪!
“勞拉”陡起一腳打在了喬治的臉上,口中厲聲說道:“哼!我最恨你這樣的廢物公子哥,花言巧語!”
喬治的左臉馬上就腫了起來,一個鞋印如圖章一樣清晰。但這小子似乎有點受虐的傾向,臉上臉仍然帶著笑。看他樣子還想說話,但張了張嘴又閉了上。
我用胳膊肘了肘諾阿,示意他說話。諾阿對我抿嘴搖了搖頭。
我低下頭,看到一雙精致的小牛皮靴來回走動。十分奇怪的是,我竟然一點也不害怕,心中只是好奇她會做什麽。我抬起頭來看著她,特別是那張臉,讓我有點著迷。
坦白說,我見過的美女多了,而且我個人從來也不將漂亮當作判斷一個女人好壞的標準,即便是我的前女友琳達現在是時尚模特界的第一超模,我現在也不會覺得她美麗。我個人,也從未對任何女人著過魔,更別說一見鍾情了。但是,眼前的這個女孩子讓我見了就喜歡,還有些心慌。這是我從未有過的經歷。
“東西拿來!”“勞拉”用槍點了點我,又說:“別玩花樣!我知道你們三個都很厲害,
普通的特種兵也不是你們的對手。但我可不是普通的特種兵,我是大不列顛皇家貝雷帽特種兵,二次世界大戰中的功勳傳承,精英中的精英。手套,拿來!” 原來是來要手套的。我心想。我馬上對著喬治伸手一指:“手套在他那裡!”
喬治一愣神,對於我馬上“出賣”了他表示發懵。啪的一下,“勞拉”又給了他一腳,這次是蹬在了胸口上。我知道喬治其實沒什麽事,這小子那發達的胸肌可不是白給的。但他捂著胸口,看了看我對我豎起了中指。這自然是表示對我出賣他的不滿。我對他抱以微微笑。
“哈卡拉魯卡!”喬治忽然大叫,喊出了古怪的五個音節。這五個音節我當然也知道,正是那大巫師吐卡教授給我與喬治的咒語之一。
咒語這東西,我有必要談下看法:在我以為,都是騙人。要不就是引人矚目轉移視線好暗中下手的幌子,要不就是古怪的音節有催眠的作用。當喬治喊出“哈卡拉魯卡”後,我心裡嘲笑:這有個屁用!
然而,但是,緊接著我就瞪大了雙眼,因為我看到喬治的右手上忽然電光繚繞,嗖的一下打了出去,正打在了“勞拉”的身上。“勞拉”身體一抖,緩緩軟倒。我本能,真的是本能與下意識地衝到她的身邊,將她抱住。正在這時,滋啦又是一道電光擊來,正打在了“勞拉”的身上,我同時覺得神魂移位……
我醒來後,聽喬治說明才知道,我足足昏睡了30分鍾!期間心跳正常,還打著沉重的呼嚕,一幅睡死哥的樣子。而“勞拉”沒有我的體質好,又過了10分鍾後才恢復。 在我的反對之下,“勞拉”的親表哥親自用繩子將她給綁了起來,綁完後就抹汗,嘴上連說:“嚇死我了,真是嚇死我了。幸虧幸虧沒有出人命。對了喬治,你的手怎麽能放電?這是你們家最新研究出的新武器麽?給我來一隻,不,來1萬隻好了。”
喬治一門心思都放到了自己的右手上,左看看右瞧瞧。我能看出來,他對於自己念完了咒語,然後能放電這事不但好奇,而且有點不相信。其實何止是他,就連我現在也有些懵。畢竟,這事目前來說不好用科學解釋。
勞拉,哦不,她叫韓如意,清醒過來後不依不饒,真是氣死小辣椒的可愛樣子。我看著她,說實在,這事真的很奇妙,從見她的第一眼就有些喜歡。人在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不自然的看著她各種都是好的。而“喜歡”這種東西,自然也是我無法用科學去解釋的。有個腦部科學家在解剖了無數個人與動物的大腦後表示,喜歡是由大腦的左半部一團神經束叢控制的。對於此,我他媽的不用作實驗也知道!
隨後就是諾阿的一通解釋,原來他這表妹也是昨天剛來的,目的正是為了我,或者說是為了那隻手套。韓如意,20歲,劍橋大學歷史系在讀,是我的小師妹。當然我就讀的是醫科,也沒在同一個學院。她的另一個身份,是韓如意自己叫出來的:她是大不列顛特種情報組織的新兵蛋子。在我認為,這需要再核實下,怎麽看她也不像個特種情報人員。
韓如意表示:“馬上放開我,我已經釋放了發現目標的信號。哼哼哼,我們的人馬上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