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宴還是挺愉快的,除了中途林天祥一家對林飛一家的敵視外,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
和林飛以及林老家主打了個招呼後,唐辰和單尋雪就先離開了,林飛要留在山莊幫忙招呼客人。
不過午宴結束,林天祥父子躲在了一見陰暗的小屋子裡。
“這死老頭子,他一天不死我難解一天心頭之恨。不行,我得想點辦法,得讓他早點歸西才行。”林天祥咬牙狠聲說道。
“可是爸,我們這樣做,萬一讓人給發現了怎麽辦?這可是殺人啊,還是弑親!”林高遠擔憂道。
“怕什麽,只要計劃夠精密,說不定我們不只能讓那老家夥歸西,還能一舉鏟除掉你的死對頭。”
“你是說林飛?怎麽可能,他有什麽資格成為我的對手?”
林天祥冷眼瞥了他一眼:“你別不想承認。你也知道,按照這死老頭對林飛的寵溺程度,只要他不死,這家主位置遲早是林飛的。你大姐她常年在外,不喜這些,你弟弟妹妹又還小,根本不作考慮,所以到最後,家主位置只會落在林飛頭上。”
聽到這,林高遠埋頭咬牙,不禁攥緊了拳頭。
“那我們該怎麽做?”
林天祥目光沉思,露出兩點精光:“我有一個計劃……”
…………
由於是周六,再加上又是白天,唐辰無事做,便回到別墅修煉去了。
諾大的別墅只有自己一人住,顯得有些空曠孤單。不過唐辰也不惱,這正合他意,自己一人也免得有人來打擾修煉。
回到別墅,看著好幾個空曠的房間,於是唐辰便想弄些什麽東西來將它們填滿。
“這個房間當作練功房吧,這麽大,采光又好,買幾個靶子放那邊,沒事練練暗器也行。那邊那個房間,可以搞些設備來,專心做我的暗器。也不知道用現代化精密儀器做出來的暗器,威力究竟會有多大?嘿嘿嘿——”
做了一些計劃,甚至唐辰還畫了一個藍圖,於是剩下的就只是資金問題了。
由於單老板不在家,唐辰隻好找到那張名片,給單老板打了過去。
電話撥通:“喂單老板,那個,我現在缺錢用,工資什麽時候發呢……”唐辰厚著臉皮,也不在乎什麽是面子。
單老板也是性情中人,單尋雪如此也是有道理的。沒過一會兒,唐辰的帳戶上就多了十萬塊,並且還說如果有需要開口提就是。
這讓唐辰受寵若驚,一時間對單尋雪的安危也更重視了幾分,畢竟自己是拿人家手短。
有了錢,唐辰就在網上挑選設備,開始由於不懂,不過看得多了之後,貨比幾家,唐辰對這些設備也有了了解。
選了幾個用途比較通用,好評高,性價比高的設備後,唐辰就下訂單了。
“設備有了,沒有材料可怎麽行呢?”於是唐辰又在網上訂了一大批金屬材料,精鐵,合成金屬都有,都是經過特殊手法冶煉過的,可以說純度極高。
買鐵的時候唐辰也在想,買這麽多的鐵其實自己都可以買一個小型的冶煉機器了。不過一想到這房子畢竟也不好放,再加上煉鐵不是一個簡單事,索性還是放棄了,虧就虧點了,至少省事。
做完這一切,唐辰來到樓下,打開了掛在牆上的巨幕屏電視,再同步分享手機屏,於是唐辰便躺在沙發上樂滋滋的看著一些製作視頻了。
這些視頻都能教他如何準確的使用精密設備,製作出一些較為高端的產品。
暗器中也有很複雜的製作過程,看這些唐辰能學到更多知識,以便日後使用更加得心應手。 從冰箱裡拿出了一些零食飲料,唐辰忽覺得這才是人生呐。
單尋雪有老爹的交代,告知她沒事最好少去打擾唐辰。畢竟習武之人,總有一些隱私方面,不喜歡被別人看見。
晚飯時間,單尋雪一個電話過來,把正沉浸於學習中的唐辰給嚇了一跳,手中的薯片差點就給抖撒了,他這才回過神來,暗想自己何時這麽專注了?
他手中的薯片一直端著,可從視頻開始就沒有動過了,由此可見,他的專注程度得有多高。
接過電話,一句“吃飯了”後,單尋雪就冷冷的掛掉了電話,留下唐辰在雜音中凌亂。
一看時間,他這才驚訝時間居然過得這麽快,感覺前一刻自己才剛定完貨呢。
晚飯是家裡的保姆做的,單楊志有事並沒有回來,於是桌上就只剩下了唐辰和單尋雪。看著保姆端上最後一盤菜,單尋雪也很暖心說了一句:“惠媽,你也來坐下吃吧。”
吃飯的時候,唐辰疑惑著單尋雪的母親去哪了,畢竟這麽久以來,他還沒有見過單尋雪的母親。
單尋雪很隨意道:“我老媽在外地呢,處理另一個公司的事情,等過段時間空閑了,說不定就會回來了。”
唐辰汗顏,心道你這一家到底開了幾個公司呢?國外一個,國內兩個,而且還都不是分公司。這心真是大!
晚飯過後,唐辰回到隔壁,看到相鄰的兩座房子,唐辰其實很想打臉單尋雪當初的一句話,畢竟當初她可不認為自己能做她的鄰居。
不過轉念一想,這房子還是他老爸提供的。算了算了,做人何必斤斤計較呢,是吧?
單尋雪吃完,開始做自己的飯後活動,比如瑜伽健走啥的,好身材可不是平白來的。
而此時她家的別墅外,對面一棟樓上,一個女人站在房頂,目光正鎖定著別墅內的單尋雪。
她的目光一冷,身上的殺意一收而散,隨即下一秒,她的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
“嗯?”別墅內,正吃著薯片的唐辰雙手一頓,目光不禁看向了剛才女人所在的房頂。
“有殺氣?”
唐辰也說不清楚自己如今的體質究竟有多敏感,但自從被仙果改造一番後,他感覺自己身體的各個機能都被無數倍放大,剛才那一抹殺意被他清晰捕捉。
唐辰一把扔下薯片,奪門而出,身子如一道風影直奔單尋雪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