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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的旅途》第7章 王者們的狂宴
時間:夜晚  地點:艾因茲貝倫城

  出場人物:Rider、Archer、Saber、尼祿、庫依娜、愛麗絲菲爾、韋伯、傅羨齊、莉莉婭娜、安謝拉

  ※

  宴會的地點選在了城堡中庭的花壇邊。昨夜的戰鬥沒有波及這裡,而且用來待客也不顯得寒酸。這時,已經沒人關心室外的寒冷了。

  Rider將酒樽帶到中庭,三名servant和庫依娜相鄰而坐悠然地對峙起來。愛麗絲菲爾和韋伯並列坐在一邊,邊猜測著情況的發展,邊意識到這意味著暫時休戰,自已只要在一邊看著就行了。至於庫依娜的三位隨從,則安靜的正座在自己的主人身後。

  Rider用拳頭打碎了桶蓋,醇厚的紅酒香味頓時彌漫在中庭的空氣中。

  “雖然形狀很奇怪,但這是這個國家特有的酒器。”

  Rider邊說邊得意地用竹製柄杓打了杓酒。很可惜,當場沒人能夠指出他這個常識性錯誤。

  “現在來說說這次的主題吧!聽說只有有資格的人才能得到聖杯。”

  嚴肅的口吻使周圍氣氛平靜了下來。這男人居然用這種口氣說話,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而選定那個有資格的人的儀式,就是這場在冬木進行的戰爭……但如果只是旁觀,那就不必流血。同為英靈,如果能互相認同對方的能力,之後的話,就不用我說了吧。”

  “…………”

  Saber毫不猶豫地接過Rider遞來的柄杓,同樣舀了一杓酒。尼祿也不甘示弱的飲了一杓。

  她們細瘦的身軀總會讓人擔心是不是真能喝酒。但看她們喝酒的豪爽,一點也不輸於巨漢Rider。

  Rider見狀發出了愉快的讚美聲。

  “那麽,首先你是要和我比試誰比較強了?Rider。”

  Saber首先發問。

  “正是,互以‘王’的名義進行真正的較量,不過這樣的話就不叫‘聖杯戰爭’了,叫‘聖杯問答’比較好吧……最終,騎士王、征服王、羅馬之君還有魔王之中,究竟誰才能成為‘聖杯之王’呢?這種問題問酒杯再合適不過了。”

  Rider一改剛才的嚴肅口吻,惡作劇般地笑著。隨後他又像是自言自語地開口說道。

  “啊,說起來這裡還有一個自稱是‘王’的人呐!”

  “……玩笑到此為止吧,雜種。”

  仿佛是在回應Rider那意味不明的話語.一道炫目的金光在眾人面前閃現。

  那聲音和那光芒使得Saber和愛麗絲菲爾的身體立刻僵直了。

  “……玩笑到此為止吧,雜種。”

  仿佛是在回應Rider那意味不明的話語.一道炫目的金光在眾人面前閃現。

  那聲音和那光芒使得Saber和愛麗絲菲爾的身體立刻僵直了,而庫依娜只是瞥了一眼,就不再多加理會,自顧自的啜著煙鬥。

  “Archer,你為什麽會在這兒……”

  Saber厲聲問道,而回答她的卻是泰然自若的Rider。

  “啊,在街上我見到他時是叫他一塊兒喝酒的……不過還是遲到了啊,金光。但他和我還有公主小姐不一樣是用步行的,也不能怪他吧。”

  “說起來,雜種,這是王的酒宴。”

  身穿甲胄的Archer看向庫依娜。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就好像自己被嚴重侮辱了一般。

  “居然敢和王並列,你就那麽想死嗎!?”

  “哈哈,別這麽說啊。公主小姐也是王哦。據說是殺害神明成為魔王的存在。”

  Rider笑著替庫依娜解釋道。

  “殺害神明?”

  愛麗絲菲爾一愣。對於魔術世家出生的她而言,根本不相信這世上會有什麽神明。

  “我也不太清楚啦,不過好像是真的。”

  將酒杯遞給庫依娜,Rider問道,“能詳細說一下嗎?”

  接過酒杯,庫依娜並沒有直接回答Rider的問題,而是問道:“你們應該知道第二法吧?”

  眾人點點頭。

  五大法之中的第二法—平行世界移動,使用者是死徒第四祖,[寶石翁]。遠阪家的秘寶,曾對抗過月王朱月的“月落”的寶石劍也是它的一部分。

  “我能做到和第二法類似,但完全不同的事——不是平行世界移動,而是在毫無關連的世界中穿越。”

  用仿佛只是在說微不足道的小事般的語氣,說出足以讓魔術世界震動的事,“在其中一個世界,存在著‘不從之神’。”

  “‘不從之神’?”

  相比於魔術師的兩位master,對魔術不怎麽理解的servant們還是比較鎮定的。在些微的驚訝後Rider立刻提出疑問,“那是什麽?”

  “因為人類從古至今傳承的‘神話’而誕生的神。但是,顯現的‘神’中有一部分反抗作為核心的‘神話’。這就是‘不從之神’。”

  不管時代和國家,賦予神名字與神話的基本上都是人類。

  威脅人類,有時候又給予人類恩惠的強大的神。

  在原始的時代,他們是沒有名字的。

  人類知識漠然地在廣大的天空和大地下找到了神的姿態,害怕著神的憤怒所帶來的暴風雨洪水,把危險地強大的野獸當作是神的化身一般來崇拜。

  可是,在漫長的歲月流逝中,人類給予了神名字,編出了神話給祂們。

  比如說,大地的創造神伊露維塔。戰場之神赫拉克勒斯。豐饒之女神阿爾忒彌斯。

  比如說,鬥爭與鍛冶之神奧貢(Ogoun)。同時身為粗暴的戰士之神與破壞之神泰茲卡特裡波卡。

  比如說,追逐著高天原(日本八百萬神明居住的地方)的流浪者スサノオウ。擁有十二化身的毗濕奴。

  有著像星星一樣多的神。

  全部都是誕生於人類之手的。

  這些可以說是,卑小的人類為了防止神的神威過於強大而產生的儀式。

  得到名字和神話的神,就不會做出超越這兩樣東西的事情。給予人類恩惠的時候,受到回報的時候,都會根據自己的職責來行動。

  所以,人才可以對神的威脅或者祝福作出準備。

  “他們在與他們的神話無緣的土地上自說自話地顯現,與人類編織出的神話背道而馳,在地上彷徨。神的力量,一般只要站在那裡就會對人世產生惡劣的影響。”

  如果太陽之神降臨了的話,那整個世界就會變得灼熱無比。

  如果海之神降臨了的話,那整個世界就會被浪濤吞噬沉沒在海底。

  如果冥府之神降臨了的話,那疫病就會蔓延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讓世界變成死之城。

  如果裁決之神降臨了的話,那住在這裡的人就會受到各種不同的罪罰。

  只要超過了一些,就會給世界帶來這樣的影響,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創造自己的姿態的災禍之神——這就是‘不從之神’。

  “以人類之軀將神明殺害,並奪取了神的權能之人,這便是Campione,愚者之子,弑神的魔王。雖然我不是人類,不過好像也成功完成那個秘法了。”

  “那還真是有趣的世界。”

  Archer忽然出聲。他以感興趣的眼神盯著解釋完畢後就默默啜著煙鬥的庫依娜,道,“姑且問一下,雜種你屠戮了幾柱神。”

  “五柱。如果算上和其他魔王一起誅殺的神的話就有七柱。”

  “呵呵,這樣啊。”

  Archer笑了。然而他的眼神卻沒有絲毫笑意,有的只有殺意和陰狠,“決定了。庫依娜·A·L·阿納修,我要親手殺了你。”

  並沒有以“雜種”代稱而是以名字稱呼,半人半神的英雄王發出殺害的宣言。

  對此,庫依娜本人只是無所謂的聳聳肩,而尼祿則是火冒三丈。

  “收回你的話賤民。竟想要殺害朕的王妃,準備好承受皇帝的怒火了麽!?”

  “““才不是你的王妃!!!”””

  傅羨齊、莉莉婭娜和安謝拉齊聲叫道。

  “雜種竟然想要製裁本大王!?”

  Archer的視線轉向尼祿,“哈?不要不自量力了!”

  “是不是不自量力你吃朕一劍就知道了。”

  就在戰鬥一觸即發之際,

  “別這麽說嘛,來,先喝一杯。”

  Rider適時的插話進來,豪放的笑著將汲滿了酒的杓子遞給了Archer。

  原以為他會被Rider的態度所激怒,但沒想到Archer卻乾脆地接過了杓子,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愛麗絲菲爾想起了之前Saber所說的“挑戰”。

  在愛麗絲菲爾理解之中。Archer,這名不明真身的黃金之英靈既然自稱為“王”,那他就不可能拒絕Rider遞過的酒。

  “……這是什麽劣酒啊,居然用這種酒來進行王之間的戰鬥?”

  Archer一臉厭惡的說道。

  “是嗎?這可是我從這兒的高級市場買來的高價貨啊!不錯的酒啊。”

  “會這麽想是因為你根本不懂酒,你這雜種!”

  嗤之以鼻的Archer身邊出現了虛空間的漩渦。這是那個能喚出寶具的怪現象的前兆,韋伯和愛麗絲菲爾隻感覺身上一陣惡寒。

  但……今夜Archer身邊出現的不是武具,而是鑲嵌著炫目寶石的一系列酒具。沉重的黃金瓶中,盛滿了無色清澄的液體。

  “看看吧,這才是‘王之酒’。”

  “哦,太感動了!”

  Rider毫不階意Archer的語氣,開心的將新酒倒入五個杯子裡,分給眾人。

  Saber對不明底細的Archer仍有相當強的戒備心,她有些躊躇地看著那黃金瓶中的酒,但還是接下了遞來的酒杯。

  “哦,美味啊!!”

  “人間極品呐!不,應該說是不屬於人間的極品啊!!”

  “唔,的確美味啊。”

  Rider呷了一口,立刻瞪圓了眼睛讚美道。尼祿和庫依娜的口中也是毫不吝嗇的說出了讚美之詞。這下就連Saber也被喚起了好奇心。原本這就不是一個看誰更體面的比賽,而是以酒互競的較量。

  酒流入喉中時,Saber隻覺得腦中充滿了強烈的膨脹感。這確實是她從未嘗過的好酒,性烈而清淨,芳醇而爽快,濃烈的香味充斥著鼻腔,整個人都有種飄忽感。

  “太棒了,這肯定不是人類釀的酒,是神喝的吧”

  看著不惜讚美之詞的Rider,Archer露出了悠然的微笑。不知何時他也坐了下來,滿足地晃動著手中的酒杯。

  “那是當然,無論是酒還是劍,我的寶物庫都隻存最好的東西————這才是王的品味。”

  “開什麽玩笑,Archer!”

  然後,剛剛平靜下來的氣氛再次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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