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重要嗎?重要的是你動了你不該動的東西。”淡紅色虛影淡淡的說著,敘述著事實。
“你說的是我手上的這個法寶?”張晨曦神情同樣淡漠,這簡直就是面癱與面癱的對決。
“陣眼你可以拔掉,但這東西我勸你不要帶走,雖然對我不太重要,但以後還能做個陣眼用用。”淡紅色虛影慵懶的打了個哈哈,淡漠的道。
張晨曦聞言,神色無奈,搖搖頭道:“想要我留下的話是不可能的,如果你告訴我你是誰,我倒是可能會還給你。”
雖然他嘴上這麽說,心裡卻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想要騙我的話,你就不用想了,如果你執意要拿走金邪的話,我也沒辦法,我只是一道虛影而已,又影響不到這裡。”淡紅色虛影一眼就洞穿了張晨曦的想法,神色似乎有些譏諷。
“原來這把劍叫金邪呀!既然騙不到你那劍我就帶走咯!”張晨曦也不在意虛影的譏諷,微微笑著。
“哎呀呀,真是麻煩,攔住我你又沒什麽好處,你不是什麽驅魔人,沒有鬼氣用不了法寶的,金錢名利也一個都不會到你身上,你這麽做毫無意義。”淡紅色虛影語氣中有著一股慵懶,好似源於骨子中的慵懶。
“那也是我的選擇,與你無關。”張晨曦清瘦的面龐上浮現出不屑,有些好笑的說道。
“哎呀呀,別這樣想,怎麽能說與我無關,我一眼就能看出你體內有某一族高貴的血脈,雖然並不純淨,但和我們也算有一點點關系。嗯……在你身體裡還有另一種微薄的血脈,嗯……應該還談不上血脈。”即使淡紅色虛影的臉模糊不清,看不見眼睛,張晨曦也感受到了一股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
張晨曦選擇了沉默,良久沒有開口說話。
“希望你不要為了你的選擇後悔。”淡紅色虛影說完,立刻就消失不見了。
整個世界也立刻變回了彩色的,時間也恢復了正常,而此時的張晨曦還在思考那個淡紅色虛影是什麽。
隨後,張晨曦轉過身看向暮天和火瞳,他面無表情,握著金邪,並不打算告訴兩人剛剛發生的事情。
暮天走上前來,早已收起了他的千瓣蓮花槍,有點驚訝地一錘張晨曦胸口,道:“張晨曦你厲害啊!我們都不知道你居然進來了,好一個神不知鬼不覺。”
張晨曦聞言,內心沒什麽波瀾,微笑道:“你們虐鬼兵虐得那麽爽,發不現我也算正常。”
火瞳則是好奇地盯著張晨曦手中的金邪,櫻唇微啟,詢問道:“這陣眼還是一件法寶嗎?”
“嗯,這把劍是不錯,只是現在的我發揮不了它的力量,此劍名……金邪。”張晨曦舉起手中的金邪,明顯可以看出金邪劍身上的光芒要完全黯淡了。
他無奈的搖搖頭,目光看向火瞳,道:“這把劍就給你吧,反正我沒鬼氣,激發不了金邪的真正威力。”
言罷,張晨曦把金邪遞向了火瞳,輕輕笑著。
火瞳浮凸有致,勾魂奪魄的誘惑嬌軀微微顫動兩下,誘人心魂的漂亮眸子中浮現出感動,伸出如凝脂般嬌嫩如水的玉手接過金邪。
火瞳興奮,柳眉彎彎,眉飛色舞地離地一蹦,喜悅道:“我現在也有法寶了。”
火瞳開心了好一會才平靜下來,看著好似面癱的張晨曦,她動人心弦的掩唇一笑,一雙月牙般的美眸彎彎,笑得驚心動魄。
張晨曦微微眯起漆黑的眸子,淡淡笑道:“停下來了就趕快讓金邪滴血認主,
這種高級法寶不和一次性法寶一樣,是可以和暮天的蓮花槍一樣滴血認主的,認主了你平時就可以把它藏到身體中了,想拿出來時再拿出來。” 暮天聞言,有點哭笑不得,清瘦的臉龐上少了點玩世不恭,道:“你還真大方啊!這種法寶隨便一件都能在外界引起不小的波瀾。”
張晨曦則很是無奈的擺擺手,神情淡漠,道:“我要這也沒有用,我沒有鬼氣,也沒興趣做驅魔人。”
火瞳天生就充滿了極致誘惑的面容上現出似懂非懂,提起了晶瑩玉掌中握著的金邪,半睜著一隻誘人美眸,小心翼翼的準備用金邪劃過凝脂般的雪白肌膚,氣質看起來與之前有所不同,之前是誘惑,而現在則是有點憨憨,但一顰一蹙間依舊誘人。
馬上,火瞳手指上玉脂般柔滑的肌膚被劃出一道小口子,一滴滴鮮紅的血液從小口子中流出。
火瞳將正在滴血的玉指放到了金邪上方,一滴滴鮮血滴落在金邪上,然後瞬間消失殆盡,全被金邪吸收了進去。
隨後,金邪的劍身微微嗡動,果不其然,金邪再次發出了絢麗燦爛的金芒,劍身上下散發出金屬質感的光澤。
“我感覺,冥冥之中,金邪和我好像有了一層無形的聯系,讓我可以控制它了。”火瞳誘人犯罪的臉上浮現出抹懵懂,輕輕抿住如火般驚豔人勾魂的朱唇。
張晨曦聞言,輕輕打了個響指,側目看向火瞳的臉頰,微笑道:“這就對了,快把金邪收起來,我們找找看木陣眼在哪裡?應該就是在什麽樹林裡。”
“我和暮天都不是本地人,你知道思安市有什麽森林是最茂盛的嗎?”張晨曦目光平淡的盯著火瞳羊脂玉一般的臉頰,道。
火瞳手中金邪已經像變魔術一樣把金邪收起來,輕輕咬住修長的玉指,漂亮白皙的臉龐上浮現出思索之色。
張晨曦看見了火瞳這個誘人的動作時,突然想起了些不好的事,頓時面色大紅,姿態羞不自勝,忍不住乾咳兩聲。
“說起最茂盛的森林,我想到一個思安市人根本不敢去的地方,我以前去過,差點沒回來,地點在城南,我們現在在城北,距離挺遠的。”火瞳姣好的容顏上多了一絲恐懼,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高聳的酥胸,光是回想就很可怕了。
“為什麽說思安市人都不敢去?裡面有什麽嗎?”張晨曦捎捎頭,俊俏的容顏多出不解。
張晨曦與暮天同是如此,並不了解思安市的各種神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