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在快捷酒店,張晨曦灰溜溜的跑回去找火瞳去了,感覺外面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每幾秒就有成百上千的人死去,有使出渾身解數保護凡人的驅魔人,還有黔驢技窮,默默等死的凡人。
當真是分身乏術。
“你回來找我幹嘛?”火瞳賭氣般地嘟起香腮,擦擦臉上的眼淚,撇過頭去不看張晨曦。
張晨曦撓撓頭,有些小尷尬,但還是義正言辭的道:“外面的世界已經變了,人皮風箏正在瓦解思安市,實在是有那麽一丟丟小危險,我們必須一起回去找暮天!”
“哼!我聽不見~”火瞳捂著耳朵,瞥了張晨曦一眼便轉回頭去,嬌哼一聲。
張晨曦滿臉黑線,這他喵的過分了啊!
他馬上拉下臉來,眉頭輕皺,淡淡的道:“你別過分了,我做錯什麽了嗎?”
張晨曦深感莫名其妙,他也沒做錯什麽啊!
“你!你怕是個鋼鐵直男吧!”火瞳一隻蔥蔥玉手指著張晨曦,一隻手捂著左胸,氣得想要吐血了。
“鋼鐵直男?啥玩意?”張晨曦不解的眯了眯眼睛,有點詫異,大大的疑惑仿佛都寫在了臉上。
“算了,不和你說話,還是去找暮天吧!”火瞳白了張晨曦一眼,無奈的道。
火瞳跟著張晨曦走出了快捷酒店。
張晨曦見到火瞳眼中的驚駭拍,拍了拍火瞳的香肩,道:“現在的思安市已經被人皮風箏攪得天翻地覆,隻許進,不許出。”
“我倒是有人皮風箏的鎮壓之法,只是靠我是不可能完成滴,所以就要你和暮天甚至是其他驅魔人的幫助。”
火瞳聞言,歪著俏臉,正兒八經的道:“怎麽感覺這世界上就沒有你不知道的啊?”
“謬讚了,世界這麽大,我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張晨曦嘴角勾起抹苦澀無比的笑,臉上浮現出自嘲。
若不是他有他父親的日記本,他怎麽可能會知道這麽多。
“嗯,現在時機到了,你也是時候熟悉下你自己的力量了。”張晨曦板著張臉,看著漫天的人皮風箏,道貌岸然的說道。
“你明明就是要把我當刀使好吧!”火瞳撇撇嘴,話音剛落她身上便燃燒起了墨紫色的滔天烈焰,包裹住了她的全身,就像是位降世的神祇,她感受到了自身空前的強大。
張晨曦看著火瞳,莫名的想要感歎火瞳這個人,明明是開啟了復仇之火火種,但之前卻一直沒表現出急切的想要復仇。
莫非火瞳的火種開啟的遠比她自己認為的都要早?
正想著,火瞳猶如一道紫色虹光,以結實的地面為跳板跳了起來,地面被踏得層層龜裂,威力何其可怕。
張晨曦則是抬起頭看了眼似乎被染成血色的天空,又正過臉來,看見了成百上千落荒而逃的凡人,以及幾個驅魔人的身影,默默地微微晃頭。
“別戀戰,趕緊的,還要回學校去找暮天。”張晨曦在地上奔跑著,邊跑邊向跳在天上的火瞳大喊著。
張晨曦自己也不知為何,他的身軀強度是一般成年人的兩三倍了。
他不費吹灰之力,一下子就擠過了人群,來到了校門口。
火瞳緊隨其後,跳到張晨曦身旁,她將大地毫不留情地踏碎,身上墨紫色火焰超高溫度燒得空間幾近扭曲。
顯而易見,復仇之火給予了火瞳極為強大的近戰能力。
“走,
回教室去,我覺得暮天可能都在罵我倆了。”張晨曦語氣古井無波,淡淡笑道。 “還有就是能把你身上的火收一收不,雖然燒不了你的衣服,但是燒的了我的衣服啊!”
……
……
“阿嚏!”暮天待在教室中,重重的打了個噴嚏,他摸了摸鼻子,有些疑惑地自語道:“是誰在想我嗎?搞得我打了個噴嚏。”
教室中門窗緊鎖,窗簾緊緊拉著,教室中一片灰暗,不是不想開燈,而是整個城市都停電了,還好之前開了空調,要不然一起都得熱個半死。
“張晨曦身體還真是好,這都幾個小時了,還不回來嗎?難道是出事了?”暮天坐立不安,他也看見了幾個小時內思安市發生的一切,明白現在的外面有多麽恐怖。
“開門啦,我們回來了。”
暮天坐在原本應該班主任坐的講台旁胡思亂想著,忽然一陣敲門聲隨著張晨曦的一聲叫喚,打斷了暮天的沉思。
暮天聞言,趕緊起身跑到了教室門前,打開了教室門,就看到了張晨曦和火瞳一起站在教室門前。
暮天看著兩人,眼中閃爍著異芒,眼神古怪,三人一起進了教室。
張晨曦隨意的靠在講台邊,看著坐在老師位子上的暮天,開口詢問道:“你有沒有辦法可以聯系到了思安市靈樞分部的人?”
“你也知道靈樞啊!”
“思安市靈樞的人我的確有個特殊聯系方式,怎麽了嗎?”暮天,看著張晨曦,滿臉疑惑不解。
“幫我我聯系一下靈樞的人,最好能讓靈樞分部派幾個實力強勁的人來,想來他們也是被人皮風箏拖住了,要保護市民。”
“那鎮壓人皮風箏的事就交給我們吧!”張晨曦淡淡的笑了笑,輕飄飄的道。
“你知道鎮壓人皮風箏的方法?!”
“嗯,方案聽起來可能很簡單,但還是挺難的。人皮風箏的血祭是按照五行之理來的,整個思安市又是人皮風箏的獵場,只要拔掉人皮風箏金、木、水、火、土五個特殊陣眼就可以再次鎮壓人皮風箏,就怕靠我們的話,實力不夠。”
“況且人皮風箏每次出現的陣眼都是在不同的地方,只有過個別案例是連在一起的。”張晨曦一連串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攤攤手。
“好,我幫你聯系靈樞分部的人,讓他們保護市民,我們去找陣眼。”暮天稍微思索了片刻後,便定下了決定。
張晨曦糾結地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有說出想說的話,找到陣眼後,拔掉陣眼可不是個好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