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曦就宛如無敵般,以無敵的姿態衝向丈高的控火鬼,無視了那熊熊大火,如同莽夫般徑直地衝向控火鬼,任由大火燒在他的身上,就只能燒壞他身上的衣物。
“去死!”張晨曦盡力一拳狠狠地打在了控火鬼的腦袋上,這崩山碎石的一拳直接將控火鬼的頭打到碎裂。
“啊!”張晨曦緩緩地抽回了手來,口中吐出一口嫋嫋白氣,仰天大聲咆哮,一下子震懾住了在場的所有人,令眾人不由得愣了片刻功夫,化為實質的殺氣以張晨曦為中心肆意彌漫出去,顯然他還無法做到完美控制魔神面具。
就眾人稍微愣神的片刻間,兩股泥石拔地而起,一下子將火瞳和那青年驅魔人牢牢包裹住了,包成了兩個橢圓的泥黃色土球,漂浮在空中。
控火鬼沒有頭顱的身軀並未倒下,急忙飛馳到控土鬼的身邊,瞬息之間便有兩股滔滔烈焰焚燒在兩個橢圓土球上,似是要活活燒死分別被包裹在球內的兩人,聲勢浩大。
隨後,控火鬼消失的頭顱竟是開始複原,一團橘紅色的火焰順著控火鬼的脖子緩緩往上爬,正在重新勾勒出控火鬼的頭顱。
“準備去死吧!今天我必將你們這群雜碎給終結!”張晨曦似乎事先便猜到控火鬼並沒有死,語氣輕蔑,仿佛一切都是那麽不足掛齒,眸子就跟染上了鮮血似的,鮮紅異常。
張晨曦斜著頭,眼中噙著瘋狂之意地看向控火鬼和控土鬼。
忽然之間,那一個包裹住青年驅魔人的橢圓土球先是從中突出了一部分槍尖,隨後便是全面爆裂開來,青年驅魔人的身軀從空中落下,手握長槍,眉頭輕皺,一轉頭,十分不快地看著控土鬼。
張晨曦見到這個青年驅魔人後則是仰天狂笑起來,狂笑聲磁性深沉,卻攜著瘋狂之意。
青年驅魔人沒有理會張晨曦這個瘋子般的人,手中長槍上繚繞翻騰著漆黑的鬼氣,一個大橫掃帶著破空之音打中包裹著火瞳的橢圓土球。
砰!
橢圓土球的表面悉數碎裂,馬上就露出了在其中掙扎的火瞳,這一下終於讓被困住火瞳衝了出來,從半空落下,她落地站穩後,對著青年驅魔人嫣然一笑,道:“謝謝了。”
張晨曦見狀,稍微怔了一霎,斜了斜頭,晶瑩翠綠的清心蕭默然出現在他的手掌中,捎帶驚天殺氣的身影從原地消失不見。
二尺長蕭被他當做武器,打向了頭顱還在恢復的控火鬼。
若是有識貨的人見到張晨曦這麽做,肯定會狠狠的罵張晨曦敗家!
然而長蕭還未接近控火鬼,一道泥土牆壁崛地而起,擋在了控火鬼的前面。
張晨曦手中力量不減反增,清心蕭攜著筆掃千軍之勢徑直砸向泥土高牆!
砰砰!
清心蕭直接砸碎了泥土牆壁,而清心蕭上甚至連一粒灰塵都沒有,接著余威未減地砸向了控火鬼,再次砸到了控火鬼方才恢復一大半的頭顱上,直接削掉了控火鬼的頭顱。
張晨曦分秒必爭,清心蕭斜抬過控火鬼的頭頂,順勢使勁向下劈去,就欲把控火鬼分成兩半。
頃刻後,控火鬼便是成了一具屍體,被清心蕭劈成了兩半,掉落在地面上,流了一地的黑血。
而這一切都是張晨曦靠得都是法寶自身的鬼氣,他一個普通人僅僅隻用了一秒多鍾的時間就將控火鬼斬於此地。
控土鬼驚駭無比地看著張晨曦。
“雜碎!接下來輪到你了!”張晨曦呼出一口嫋嫋白霧,
染血似的眸子看向惶恐的控土鬼,聲音輕蔑,言止就欲上前殺了控土鬼。 “停!我切斷和土行陣眼的聯系,請放過我!”控土鬼卑躬屈節,對張晨曦抱拳求饒,就差沒有跪倒在地了。
“雜碎,你貌似沒搞清楚一件事情吧?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張晨曦的身上縈繞著的血色殺氣刹那間爆發,纏繞在晶瑩玉綠的清心蕭上,他以蕭為劍,一記劈斬轟然斬向控土鬼。
血色殺氣組成了一道劍芒,血色劍芒長數丈,一個血色殺氣組成的骷髏頭在劍芒前一閃而逝,氣勢磅礴。
整個地下室仿佛都化為了一片血色世界,這一斬驚天動地,仿佛有毀天滅地之勢。
此時此刻在地下室上方的地面上,原本還是朗朗晴天的天空忽然烏雲密布,一道道天雷不斷從天上落下,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滾雷之音,思安市禍從天降!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無數建築都在天雷之下灰飛煙滅!
眼看天雷不需要多久就要劈到了張晨曦等人所在的陣眼處。
在黑露兒別墅那,一道天雷炸在了別墅上方,炸在了黑露兒布置的護罩上,難以炸穿,只是炸出了一個大洞來。
黑露兒站在大院中,眯起美目,饒有興趣的道:“天威?也不知道是誰觸犯了天威,竟然會引來天雷之力,差點把我家都給炸穿了。”
……
……
在火行與土行的陣眼中已經恢復了如初,血色一斬在擊殺控土鬼的那一刻便是消失不見了,被一團血紅帶黑的火焰給焚燒殆盡!
但這一幕卻沒有一個人看見。
張晨曦靜靜站在原地,深深地低下了頭,讓人看不見他眼眸,若是有人看見他的眼眸定然會被嚇得魂飛魄散。
他的眸子一只是純粹的黑,黑得深邃,仿佛黑洞般,令人看一眼就會深陷其中,而另一隻眸子則是血紅帶黑的詭異眸子,還閃著點點亮光,如璀璨星光。
他雖一動未動,但他身上卻持續爆發出了兩股狂暴蠻橫的氣勢,仿佛有兩位魔神在他體內對峙一般。
眾人就這麽呆呆地看著張晨曦,火瞳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提張晨曦捏了一把汗。
少傾後,張晨曦口中驀然崩出一句話:“給孤滾出張晨曦的身體!就你區區殘魂還想興風作浪!”
話音剛落,張晨曦抬手猛地一掀臉上的魔神面具,身上兩股狂暴的氣勢煙消雲散,一股回到了魔神面具中,一股回到了張晨曦的身體中,他滿臉的疲憊,忽然之間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陡然間,已經要劈到張晨曦頭上的天雷忽然停了下來,旋即漆黑的烏雲四散而開,思安市重見天日,但卻幾乎沒有什麽完整的建築了!
張晨曦隻感一陣後怕,他戴上魔神面具的時候,明顯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力量不停在影響他的心志,差一點他就殺紅了眼,若是最後一招完全打出來,這裡所有的人都會被活埋於地。
張晨曦看著手中的魔神面具,咬了咬皓齒,哭笑不得,道:“看來以後不能再用這魔神面具了,畢竟也不是自己的力量。”
火瞳見張晨曦無事,頓時踏著蓮步到張晨曦面前,緊緊地抱住了張晨曦,好似生怕下一刻張晨曦就會從她懷中消失,低聲抽泣了起來。
張晨曦強顏歡笑,拍拍火瞳的香肩,道:“這結局不是很好嗎?哭什麽?我們成功拯救了無數人。”
火瞳沒有接話,只是趴在張晨曦的懷中哭泣著。
青年驅魔人向張晨曦這邊走了過來,他的臉色從始至終都未有太大的變化,堪稱是真正的面癱也不為過。
暮天怎舌,走到兩個緊緊連在一起的陣眼前。
火行陣眼的法寶是一把插在地面上的扇子,發著火紅色的光芒,一共有六片扇葉,扇葉呈火紅色,扇葉形狀就與蓮花花葉一般,連在一起卻沒有緊挨在一起。
土行陣眼的法寶比較普通,就跟一把普通的鏟子一模一樣,若不是散發出了土黃色的光芒,恐怕是個人都以為這只是一把普通的泥鏟。
隨著暮天一次性拔起了這兩個陣眼後。
整個思安市中飄蕩著的人皮風箏全都停住了,慢慢化為嫋嫋黑氣消失在這天地之間,無數驅魔人看著這一幕,笑逐顏開,他們都知道,人皮風箏被再一次打回了陰曹地府。
“金行陣眼和木行陣眼都是你們拔掉的?”青年驅魔人面色不變,淡淡開口問道。
“沒錯,水行陣眼是你拔掉的,對嗎?”張晨曦點點頭,反問道。
“嗯,李離殤,你呢?”李離殤面不改色,淡淡問道。
“張晨曦。”張晨曦淡淡答道。
這就好似兩位面癱的決鬥。
“張晨曦,希望我們還有機會再見面。”李離殤說罷便徑直離去,片刻也沒有多做停留。
暮天拿著兩個法寶興衝衝的來到了張晨曦和火瞳身旁,臉上掛著燦爛柔和的笑容,道:“法寶到手,回去咯!”
也不知道他們在看到外面那一片狼藉,殘垣斷壁的場景會作何感想。
……
……
十五日後,思安市的隔壁市,淺安市中,黑露兒已經把家搬到了淺安市這邊一棟離學校很近的別墅來,眾人都呆在了有空調的別墅內。
不愧是有千年底蘊,一棟別墅還是小菜一碟的。
由於思安市的滅亡,國家政府自然把思安市所有還活著的學生接到了學生較少的淺安市,又安排了臨時住處,讓那些學生在淺安市繼續讀書,並且給了所有人一筆不菲的封口費。
張晨曦、暮天、葉晨、火瞳全部都到了淺安三中讀高一,而火瞳的弟弟火祝也是在淺安三中,只不過是讀初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