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您幫我看看,這個孩子是男的女的?”梁澤的母親劉羽然摸了摸肚子中的孩子說道。大師看了她一眼,隨即又閉上眼睛,緩緩地說道:“男孩。”
“太好了,是個男孩。”梁澤的父親梁棟說道,正在他們慶祝的時候,老頭冷不丁地說了一句:“不過這孩子可不太平,出生定會害死很多人。”
“你說什麽?”梁棟聽了一把把老頭提起來,“你有種再說一遍!”
老頭還是沒睜開眼睛,“我說了,這孩子不太平,你們最好打掉。”
“夠了梁棟,咱們走吧。這只是封建迷信而已。”劉羽然說罷便拉著梁棟往外走,走到門口,她停住了,轉過身對老頭說:“這個孩子,無論如何我都要生下來。”轉身走出了大堂
“哎。”老頭搖了搖頭說道,“要變天嘍。”.........
到了產期,兩人來到了醫院,梁棟在門口站著,不知怎麽的,他時不時想起老頭說的話,他看向窗外,外面下起傾盆大雨,所幸孩子順利出生。
“梁棟,你看這孩子,多可愛呀。不要在意老頭說的。”“哎,但願吧。這幾天你好好休息。”“嗯。”
梁棟找了個凳子,又跟劉羽然聊了許久,看著妻子已經熟睡,自己也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陽光灑在梁棟的臉上,他伸出手摸了摸床,卻什麽也沒摸到,“媳婦兒?”梁棟睜開眼,看見床上沒有人。媳婦兒!梁棟猛的驚醒,趕緊跑到走廊,“護士,護士!我媳婦兒呢?”
經過警方調查,劉羽然是跑到城市邊緣的黑水河跳河而死。“媳婦兒。。。”梁棟望著黑水河,面如死灰,他突然想到老頭說過的話,轉頭就問護士,“孩子呢?快帶我去見孩子!”
所幸孩子沒事,梁棟見到後對護士說:“看好孩子,我出去一趟。”
“臭老頭,我要你老命!”結果等他走到老頭所在的地方時,整棟房子都不見了。梁棟只看見一片草地,上面有一家人背對著梁棟玩耍。他走上前,問道:“請問你們知道這房子嗎?”
話音剛落,他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了,“知道,我們都知道,嘻嘻。”他們三個人的腦袋轉了180度,但是身體還在玩耍,嘴咧到耳朵邊,三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梁棟。
他大叫一聲,然後就暈過去了,醒來後就不停地殺人,見人就拿刀砍,我們把他送到了監獄。
“嗯,這就是你們結合所有資料總結出來的大概?你先下去吧。”
此時正看著檔案的人,正是劉羽然和梁棟的兒子,梁澤。
“不太平?老子就讓你這老頭知道什麽才是不太平!”說罷把檔案往桌子上一扔,轉身走出了門。
自從梁澤出生後,整個世界都出現了怪談,出現了很多陰陽家去整治這個世界。
“梁澤,這裡這裡。”梁澤聽到後,跑到台階處,說:“小輝,你覺得我能抓住這老頭嗎,聽他們說的那麽邪乎。”
“澤哥,你還真信這套?無非是不想讓你知道給你編的借口,我相信你能查出真像的。”
小輝原名張輝,是梁澤的發小,兩人當時就說要當天下最厲害的警察,現在起碼完成了一半。當一個警察。。。。
“對了,澤哥,咱東邊的村子出事故了,吃完飯咱過去看看。”
“事故?終於可以大顯身手了,小輝,這可是咱倆成名的第一步。”說罷狠狠地咬了一口包子,
拉著小輝去了東邊的村子。 到了村口,兩人下了車,“謔,楊崗村,咱進去巧巧。”
剛走進村子,就發現前面的一戶人家門口圍滿了人,“讓一讓,警察。”梁澤推開擁擠的人群,轉身對張輝說:“小輝,封鎖現場,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好嘞澤哥。”
待現場清場後,梁澤和張輝走進大院,裡面長著一棵大樹,上面掛了很多白繩子,“走,進正屋看看。”梁澤拖著小輝就往裡走,剛一進正屋,就發現三具屍體,他們躺的歪七扭八,唯有一個規律的是三個人的頭,擺在了祭奠神明的前面,都睜著眼睛看向門口。張輝看見了,嚇了一跳,“澤。。。澤哥,你看那三個人頭,是不是太詭異了?”
梁澤順著張輝所指方向,皺了皺眉頭,順著三人眼神的方向,他往後一看,也嚇了一跳,頭頂上有一個手臂,手上的指頭已經被掰彎,指向四面八方。
梁澤剛準備把那個手臂拿下來,卻聽到小輝的聲音,“澤。。。。澤哥,那。。。那三個人頭。”
梁澤又轉過身去,發現三個頭的眼睛都盯向自己,瞬間感覺毛骨悚然。突然,他猛的一轉身,發現手臂已經在他後腦杓後面了。
梁澤愣了一下,隨即對張輝說,“艸,小輝,快跑!”說罷便拉著張輝跑出院子。
“媽的,那是個什麽東西。這個村子有問題。”梁澤一邊喘氣一邊說道。“澤哥,我。。。我現在相信世界上有鬼了,那。。。那三個人頭真的是嚇死我了。”
梁澤一驚,嘴裡嘟囔著,“三個人頭,怎麽這麽熟悉呢。。。靠,小輝,我回去一趟,你在車上等我。”
“澤哥,你還過去幹嘛?”梁澤跑了過去,大喊一聲:“因為我爸也遇到過!”
梁澤走進院子,把別在腰間的警棍拿出來,緩緩地走進正屋,“臭老頭,你給老子滾出來!”結果他發現,地上的三個屍體不見了,那個手臂也不見了,只有三顆人頭一直盯著他。
院子裡出奇地安靜,梁澤咽了口吐沫,他發現那三個人頭咧開嘴,衝著他笑,“艸,你別嚇老子,老子知道這都是你乾的!今天我就要將你繩之以法!”
梁澤走出院子,走到了副廳,一開門,一股腐爛的氣味撲面而來。“咳咳咳。”梁澤扇了扇風,驚奇的發現這裡面還有三顆頭擺在桌子上,見他進來了,三顆頭的眼睛都盯著他看。
梁澤一下子退後了幾步,沒想到被門口的台階給絆倒了,他急忙站起來,卻發現正屋的那三顆頭正在門檻處,咧著嘴衝他笑。
“媽的,老子跟你們拚了!”說罷拿著警棍朝著那三顆人頭砸去,把他們砸的鮮血四濺,“啊啊啊啊啊啊!死老頭,老子砸死你!”
沒過多久,梁澤氣喘籲籲地坐下,嘴裡還不停罵著死老頭,昏了過去。
第二天,梁澤一睜眼,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張輝在旁邊走來走去。
“小輝,我這是怎麽了?”張輝看梁澤醒了,趕緊湊到跟前,“澤哥,你一個人在正屋門口不停地砍空氣,然後自己就暈倒了,是我把你拖回家的。”
“空氣?我砍了半天砍得都是空氣?”梁澤掀開被子,發現自己的衣服和褲子上一點血漬都沒有,“奇了怪了還。”他邊說邊去摸口袋,結果發現口袋裡有張紙條,一看,上面寫著:你離死不遠了梁澤,就跟你父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