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偉開始調查案子,林山治那邊的調查也開始了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刑偉調查了周邊的人家包括龍傲與囚欣在內的所有住宅,此時龍傲正在與囚欣了解之後要說什麽也就是所謂的口供,龍傲感覺天衣無縫,可是對專業的刑警林山治和刑偉面前也是有百密一疏的地方。因為龍傲的習慣所以囚欣隻可以和他住在一起。
“門鈴響了,你去開門吧。膽子不要那麽小。”龍傲對囚欣說。
刑偉與林山治進入了龍傲與囚欣的家坐到了沙發上抬著頭
問:“知道普林站嗎?”
“知道啊,怎麽了那裡出事了?”龍傲一臉無辜的問,龍傲知道這是記錄不在場證明,所以說話格外小心。
“你知道那裡死人了嗎?”林山治叼著嘴裡的煙說。
“嗯,聽龍哥說了好像是一個女的,還不大。”囚欣低著頭說到。
“那天你們在幹嘛。”林山治搶先問著,刑偉剛剛張到一半的嘴瞬間啞口無言。
“我那天帶著囚欣去了KTV晚了整整一晚上,大概12點多到1點多才回家。”龍傲笑著說。
“對了,那誰可以作證呢?”刑偉這回搶先說了一句。
“前台吧員應該可以作證,他見過我們。”龍傲依舊笑嘻嘻的說,龍傲已經找了前台吧員做好了充足的口供準備。
“是嗎?我記得KTV那種營業廳是有監控錄像記錄的。”
“包間裡面是沒有監控的吧?”龍傲淡定自若的說著。
“嗯,謝謝你了。”刑偉對龍傲說著丟掉了手裡還剩半隻的香煙。
“好的,警官那請您自便吧。”
等一下叫你弟弟跟我去房間裡了解一下情況。龍傲笑著說:“囚欣啊,警官叫你錄一下口供。”
林山治與刑偉先走進囚欣的房間,之後龍傲笑著對囚欣說:“別緊張,按照我教你的說。”
“嗯,好的龍哥,我先上去了。”
大概過了半分鍾,囚欣走上了房間因為本來就皮膚白淨所以,驚嚇之後顯得臉部更加蒼白。
“警官,你…好。”囚欣強作鎮定的說,因為囚欣本來就十分緊張所以說話顯得十分不自然。
刑偉微微抬著頭看著這位長得十分清秀的,大概只有二十幾歲的小夥根本不符合那個變態殺手凶殘的形象。
“嗯,你好。”
“你知道普林站的女屍分屍案嗎。”
“嗯,我記得聽我哥說過。”
“你那天在哪?”邢偉犀利的眼神仿佛像是一支鋒利的劍插在了囚欣的心裡,這讓囚欣像似什麽珍貴東西丟了一樣,好像是在思考什麽一樣,這麽微小的動作刑偉甚至不知道該不該記錄下來。
“那天我們去了KTV是一個包間,但是我喝多了其他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哪個KTV。”龍傲拿著筆問到。
“好像叫什麽夏浪。”
“之後呢?幾點回的家。”
“晚上十二點到凌晨一點多回的家。”
“嗯,謝謝你的配合。我們走吧了解明白了。”林山治笑著對刑偉說,這個笑容十分僵硬。
“嗯,沒事警官慢走。”
等到刑偉與林山治走後龍傲對囚欣說:“沒事了,你沒說錯吧?”
“放心吧,龍哥我不能。”
刑偉走到了斜對角的張夫人家門口,按下門鈴進入屋內說:“您好。我了解一下情況。”
“你們是警察吧,來的正好我剛剛沏好茶邊喝邊聊吧。”
“你知道普林女屍分屍案嗎?那一天斜對面那家有沒有什麽動靜。”刑偉自作聰明的說。
“嗯,聽別人說去KTV喝酒了,車上一股怪味好像是叫囚欣那個小子喝多了吐了一車。回來時我都被吵醒了。”
“可以,我知道了。那對面惠明先生家呢?聽說以前是一個做官的啊?”林山治搶先一步說著。
“不知道啊,那個人最近都不在家聽說出差去了。”
林山治一直問了好幾個這條街的人家,這讓刑偉十分不解。
出門後便問林山治:“我們不是已經有嫌疑人了嗎?你為什麽還問別人家情況啊?”
“你看張夫人那個好奇的樣子,如果隻問一家傳出去以後以訛傳訛,到時候如果他們兄弟兩個不是殺人凶手那麽名譽失措可就大了,我們沒有什麽直接證據指控兄弟兩個所以只能問一下,你懂了嗎?”
“嗯,你想的真全面。”
刑偉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第一次心生敬畏之情,原來這個表面上十分不修邊幅的人,居然如此嚴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