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新聞北岸一名漁夫發現魚塘中浮現一具屍體,具警方查證此人是一名警探,但凶手未被逮捕案件正在審核調查中。
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我們熟知的刑偉,沒錯他犧牲了,這一切顯得十分的荒謬。他不是壯烈犧牲,而是平平淡淡的被下了毒。
林山治剛剛將車停好就匆匆忙忙的跑向了北岸邊,看著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冷冰冰的屍體,與之前的話癆菜雞不一樣。
林山治直接癱倒在地嘴裡說著:“刑偉!你他媽的快給老子醒一醒,別裝睡啊!起來了!我帶你去和你最喜歡的轟炸機!”開始此時的刑偉已經是一具死屍了,沒有任何的回應,林山治的精神急劇崩潰,已經瀕臨休克。
此時一隻手拍了拍林山治的肩膀,這隻手十分的溫暖,林山治微微轉過頭淚水入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一直止不住,小五科長的手從口袋中拿出了自己的手帕之後放到了林山治的手上嘲諷似的說:“林山治,你那麽脆弱嗎?你中彈時連呻吟都沒有,就是一個人死了,你至於嗎?”說罷,小五科長向刑偉留下的車走去還是那輛熟悉的SUV,但是副駕駛永遠不會有那個抽著煙玩著手機的傻子了,說著嘲笑林山治的話但是一回到車上就淚如雨下,畢竟是自己的兄弟,畢竟也曾經一起喝過酒,吹過牛。案件就此回到昨天,回到那個昏暗的昨天。
“囚欣,你小子要他媽幹嘛!這個是警察啊!”龍傲瘋狂的喊著這個喊聲直衝囚欣的心底,這個仿佛就是在囚欣心底的惡魔,它終於覺醒了。
“有什麽的!我們已經殺了兩個人了,差他一個嗎。”囚欣看著龍傲手中的茶說。
“你是沒有腦子嗎?他最後從我們這裡消失,你感覺我們可能騙的過警方嗎?”
“哥,我知道你有招的,哈哈哈哈。”囚欣的笑聲詭異至極。
“那我們隻可以嫁禍給別人了!你先把屍體放地下室,我去打通電話。”說罷,龍傲進入了臥室,囚欣也十分迅速的將刑偉的屍體拖入地下室。
大概過了30分鍾之後,一輛貨車停在了龍傲家的門口,他們小區的監控在上個已經壞掉沒有及時修理,所以只是一個廢物。
龍傲與囚欣將刑偉的屍體放入了,貨車的後備箱裡面,之後囚欣直接坐到了副駕駛。龍傲看到了之前小五科長拿給刑偉的手槍,龍傲擦了擦放入了背包中。
放刑偉屍體的箱子有幾根子彈粗細的釘子,扎到體內與子彈打出的痕跡並無兩樣。
龍傲上了車,踩下油門車子開動了。囚欣坐在副駕駛位,他沒有了第一次殺人拋屍的恐懼與害怕與第二次時的期待與興奮,只剩下了平靜的心,囚欣已經成為了一個所謂的怪物,他愛上了殺戮與犯罪。
其實那一邊龍傲已經找了刑偉的“替身”預計在晚上被別人抬出來之後偽造為賭場老板殺人拋屍。
到了岸邊,龍傲與囚欣將裝有刑偉的屍體的箱子緩緩,放入河中,看著刑偉慢慢的飄向了北邊囚欣突然對龍傲說:“他走了?”
“對,他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他人其實很好吧?”
“對啊。”
屍體到了第二天到了北岸,誰都不知道他為何而死,除了林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