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安閑的生活確實很適合德古拉這種懶人,這段日子以來他至少是胖了不少。當然,如果隻是以教堂的能力,最多讓孩子們不至於餓死。 在確認凱的貴族身份後,德古拉就想到為教堂的孩子們做點什麽。當然,這一切還必須要悄悄的進行,知情的人越少越好,畢竟有些事情不好解釋。為了完成這個目標,德古拉甚至製訂了一系列的作戰計劃,首當其衝的自然是和這個小少爺混熟。
於是,當凱這個孩子再次來到教堂,德古拉拿出來了十二萬分的注意力對付他。
論如何哄小孩?抱歉,作為正常的宅男,隻萌妹子。但是,有時候小孩子很好哄的,哪怕他太小而無法理解過於深奧的東西。
踢毽子需要智慧麽?現在一定會有說要:如何踢中,如何控制落點,如何控制發力,如何...最重要的是,一般的男孩子都不大喜歡玩這個。於是時代的優越性就開始抖摟它的存在感了。就如同最初高跟鞋是男女通用的,但現在那個男的顯得沒事做穿這個?不知不覺中,這件裝備開始區分種(性)族(別)。這該算是時代的進步,還是自由思想的退步呢?不過考慮到很可能被人發散到合法loli控之類的,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
僅僅是幾根雞舍裡翻出來的毛羽,加上一小塊鐵片,世界最早的雞毛毽就誕生了(大概),如果這玩耶能保存到後世的話。
下一個課題,如何吸引小孩子(女孩子)的目光。傳說中神秘感是必殺技,不過這裡就先用輕拳輕腳吧。簡易的雞毛毽交給同在教堂的孩子們玩去,等到他們在凱的面前來一圈,一直精力旺盛恨不得每天上山攆兔子的小鬼頭立刻就被吸引了。所以才說,輕易得到的東西絕不珍貴(大霧)。
在凱的糾纏下,其他孩子讓他玩了一會。雖然他的動作笨拙的像隻企鵝,不過重要的是這位少爺玩的開心不是。從第二天,雞舍的公雞的尾毛幾乎都禿了得情況下,德古拉確信作戰成功。接下來就是在他玩膩之前“創造”新的遊戲。
滾鐵圈,跳房子,跳皮筋,跳..跳什麽來著?果然小孩子的精力在興頭上時絕對是達到S。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現在正在院子裡玩老鷹抓小雞,凱那個小子一直掉在隊尾,來回的甩動,偶爾被絆倒也毫不在意的爬起來接著玩,不一會他身上就滿是塵土。
“德古拉,你不一起玩麽?”苦修士坐在門前的椅子上和德古拉廝殺著跳棋,雖然隻是石子和石板粗糙雕刻成的棋具。
〈話說,你不是苦修士麽?這麽玩物喪志大丈夫?〉德古拉雖然這麽想著,但是卻不敢說出來,光是接連不斷的“創造”出這些遊戲就已經讓人們眼神怪怪的,雖然大部分是小孩子玩鬧的小把戲,但架不住數量啊。再來幾次彪悍的發言的話,保不準備這些尚且還沒有脫離蒙昧的信徒們給活剮了。隻要教士來一句,這是惡魔,是異端,保證大把的農夫們拿著糞叉衝在第一線。
“不了,我等會還要看聖經呢。”
“嗯,在孩子們中,你是信仰最虔誠的,這些一定是萬能的主賜予你的榮光。”苦修士狂熱的說道。
〈虔誠個屁〉德古拉在修士看不到的地方翻翻白眼,〈我對那個暴露狂大叔才沒有興趣呢〉不過這話可不能真說出來,哪怕是流露出一點對上帝的不敬,苦修士就會狠狠的收拾他們一頓。〈能當上苦修士的果然心理都不大正常麽?〉雖然平時修士是一個和藹,
情切,嚴於律己的標準信徒,但一旦涉及信仰就像動了他老婆似的,雖然他沒有。 〈總感覺這個比喻不大恰當啊,這個時代對於忠貞好像沒有太嚴苛的要求吧。好像連教會都承認婦女和別人幽會的權力合法,隻要不出界就萬事ok。〉德古拉杵著腦袋想著在這個時代算是叛逆的想法,連棋也不下了,反身回到教堂裡繼續鼓搗那些在他人眼中不知所謂的工具。
凱終於在玩夠後跑了過來,他很清楚是誰“發明”這些的,隻要的德古拉搞好關系,那麽有什麽新玩具他肯定會有一份。是誰說小鬼沒心眼的?
他鬼鬼祟祟的跑了進來,對著德古拉小聲的說道:“上次你要我辦的事,我和父親說了。”
“哦。”本來繼續鼓搗著東西的德古拉並不想搭理他的,但聽到這麽說,精神一震,掃視下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後,才謹慎的壓低聲音說道:“是按照我告訴你的那樣說的麽?”
“嗯嗯”凱拚命的點著頭,“父親還因為這件事誇獎我了,嘿嘿。”說完,他憨頭憨腦地笑了起來。
“那就好,拿著這個。”德古拉遞個他一個木製的棋盤和大把粗製劣造的木製棋子。“現在先學會怎麽玩,回去可以找你父親玩這個,就說是小孩們一起弄出來的。”
凱聽道他真麽又笑了起來,隨即認真的學習起來。
要說這個是什麽,當然是世界最受歡迎的棋類遊戲之一--國際象棋。與這個時代的戰鬥方式相接軌,當然規則還是要適當的修改下,什麽可以橫衝直撞的皇后是絕對不可以有的。再刪除掉幾條會影響遊戲平衡的規則,畢竟做的太“完美”也不大正常,還不如弄些錯誤上去,讓他們自己去完善,反而不會產生多余的懷疑。
時間在德古拉調教著純真少年中滿滿度過。
這段時間裡,德古拉長高了近一倍,而凱則使像吃了激素似的,已經比他高半個頭了。實際上算年齡,兩人也才是十一、二歲而已。
教堂也有了很到的變化,原本和德古拉一起的老一輩孤兒們大多都離開教堂需找出路,而新收進來的孤兒則是由德古拉負責照顧。苦修士已經老了,在這個人均年齡超不過五十歲的年代,四十多歲的修士就如同下載七八十歲的老人一樣,雖然還是和以前一樣虔誠的信仰著上帝。
教堂也不再是過去那種破破爛爛的地方,此處的領主,也就是凱的父親很大方的每年捐贈金幣修繕教堂,幫助孤兒。當然,當中有幾分真心,又有幾分是看在德古拉傳授出去的曬鹽法和粗略的精煉所帶來的利益呢?沒有人知道。
在這個時代,販鹽可以說是一個暴利行業。因為鹽的產量稀少和運輸的困難,簡直是貴族的專享的奢飾品。不過,在德古拉的指點下,鹽的產量已經不再是問題了,畢竟靠著海,不吃它也太浪費了。而通過水稀釋沉澱再蒸乾的方法,使精鹽成為新的貴族追求之物,一袋精鹽等同於一袋同重的金幣。粗鹽也通過數量優勢給這塊領地帶來了數不盡的財富。
教堂的後院裡還栽著幾年前德古拉在山裡找到的茶樹,雖然品種不好,但是細心伺弄下,還是能采到不少茶葉,並且年年在擴大種植中。
“德古拉。”凱快步來到教堂的,大喊著夥伴的名字,其他的孩子早就認識他了,對他那粗暴的形象絲毫不以為意,反而笑嘻嘻圍上去纏著他玩。
一身黑色的修士服,配合著他不算瘦弱的身軀,鐵質的十字架掛在他的前胸,不理會凱的大叫,他獨自完成禱告後,衝坐在旁邊的老修士行了一禮,這才出了教堂。在外面,凱已經被孩子們纏上了。
“你終於出來,去去去,一邊玩去。”凱哄散圍著他的小鬼們,上前拍打著德古拉的肩膀,“真是的,我當初就勸你不要接受的,現在好了,每天空閑的時間都沒有多少了。”
“沒辦法,修士老了,總是要找個接班人的,雖然也可以讓教會重新指派人手。不過就領主大人的看觀念,這麽大塊領地隻有修士一個正規教徒,就可以看出來他對教會的好感缺缺。這樣的話,我這麽一個本土的教徒不久比外來者好溝通不少麽?”德古拉笑著向他解釋著,一點也看不出禱告時的虔誠,對教會一點敬意都沒有。
凱已經習慣了好友這副樣子,撓撓頭,“我是不大懂你們的心思的,還不是揮劍來的痛快。”
“就是因為你老這樣,才會受到評判的。以後你可是要繼承領地的,不學會這些怎麽辦?”德古拉無奈的拍著額頭,很是苦惱。
“交給你不久好了。”凱無所謂的說著,換來了德古拉深深的歎息。“快點吧,斯科特老師可是吩咐了,要早點到達城堡的。”說著,拉起德古拉跑了起來。
斯科特騎士是效忠於凱他們家族的騎士,三十多歲,正值巔峰的期。他和領主一樣,對教會不怎麽看的起,但終歸是個負責任的家夥。對於凱和德古拉的訓練從不放松。
凱是要繼承領地,必須新弄到騎士證明,而德古拉不過是因為嘲笑了下被訓的像狗的凱,被斯科特騎士聽到了,連帶被抓了過來受刑。不過幾年下來,也就習慣了,這也是他為數不多的外出時間。(考慮到培養一名騎士的花費,估摸著這裡面搞不好還有領主的授意。)
“凱,那邊那個老頭是什麽人?”德古拉指著那個一直看著他們訓練的老頭問著凱。
“不知道。”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凱整抓緊時間休息,沒好氣的說道。
“開什麽玩笑,這裡是你家的城堡唉,不是什麽人都能進來的,你要不知道還有誰知道?”
“別問我,你去問那老頭吧。讓我好好休息下,等會估計還要考效劍技呢。”
德古拉注視著那個老頭,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