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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日記》Lv.一十七 對峙
第二天,德古拉早早得起來奔到王城裡開始了忙碌了一天。實際上還不是為了填補吾王寂寞的胃,以前,德古拉也僅僅隻是在做工上比這個時代超前一點,所以其他的廚子很快就學會了。但是現在他在外面大肆搜刮了不少辨認出來的調料,結果可想而知。  本來,出於體諒下屬同樣也因為德古拉已經身為貴族,再讓他下廚也不大可能。但是,昨夜的宴會上,C.C.非常直白的表示食物不好吃,要德古拉來做的發言。這直接導致他現在得為兩個女人的胃操心。

  雖然,開飯的時間幾乎等於在中午,為了食物的味道,以及有心事的情況下,德古拉從太陽剛升起就忙活起來。蒸炸煮炒,葷素搭配,是一道又一道。等回過神來,準備的食材都足夠開宴會的了。索性拉著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禦用廚子,手把手的教導了一遍,讓他們去折騰,自己則是把剛才示范時做好的食物送去大廳。

  大廳裡,一張長方形的木桌,六個位置,亞瑟王坐在上首,左手邊是梅林,右手邊則是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鬥篷之下的女人,以及更下邊的C.C.。德古拉先挑選食物分出了五盤各有特色的,依次擺到他們面前,再將多余的食物放在桌子上,這才坐到梅林的下首。期間,受食物氣味的刺激,梅林早就按捺不住,待禱告結束,立刻吃了起來。而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卻反常的沒有進食,而是看了看各位盤裡的食物搭配才開口:“你今天沒什麽胃口啊,德古拉。”

  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他的盤子裡隻盛有蔬菜,微微搭配點水果。這和其他人葷素搭配相比,確實寒酸了很多。

  “隻是不大餓而已。”

  “是麽?我記得從以前開始,你有心事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聽到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這麽說,德古拉微微愣了一下,連那不知名的女人也停下進餐望了過來。“沒想到王還記得那麽久以前的事,實在是讓我驚訝。確實是有些事,不過等吃完再說吧。”說完,他自嘲的笑了笑。

  而黑袍女則有些驚訝他對亞瑟王說話時隨意的語氣,但也未有多言。在各種奇妙氣氛下,一場家宴算是過去了。

  飯後,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向德古拉夫婦(德古拉和C.C.,外人是這樣理解的)介紹了尤瑟王的遺女,也就是那為黑袍女―摩根。此時的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還不知道,摩根其實就是她的姐姐,但是摩根估計已經從和尤瑟王相似的面容上認出了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的身份。所以,五人中有三個明白人,半個聰明人(C.C.),以及一個笨蛋(阿爾托莉雅)。這樣的組合實在是很讓人發笑。

  摩根也擁有一頭金發,她和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雖然乍看之下很像,但是觀察久了就能清楚的分辨兩人。順帶的,也許是血緣的關系,她們兩人關系很好。這一點,可以從摩根嫉妒的視線上體現出來。難得的相聚,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很自然的與德古拉回憶下過去,展望下未來什麽的,絲毫沒有察覺摩根的心情,甚至還理解成她對德古拉有愛慕之心,私下還開導摩根。

  另一方面,感受著可以烤熟他的妒火,德古拉甚至還有心情考慮摩根的戀父情節以及未來的王后人選。毫無疑問,梅林肯定是要推銷格尼薇兒的。格尼薇兒的父親也是一位國王(那個時候,有一大塊領地就可以自己封自己為國王了),而且在舊貴族之間很有威望。

  說白了,這場婚姻是政治婚姻。是由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領導下的新貴族集團和尤瑟王時代的舊貴族之間互相妥協下的產物。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根基不穩,需要外力扶持才能繼續與撒克遜人交戰。而舊貴族則是看到了利益,驅趕走撒克遜人後多出來的領地,人口,這些財富。但是,他們害怕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打完撒克遜人後調頭來打他們。於是,聯姻就很重要了。娶了格尼薇兒就相當於妥協與讓步,是保證舊貴族利益的信號。當然,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是不會想到這裡的,她是政治白癡。梅林能想這麽遠,是因為他在尤瑟王手下幹了很久。

  雖然後世對於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與格尼薇兒的婚姻大多評價為王國崩壞的伏筆,但是,格尼薇兒不得不娶。從很早以前德古拉就對現狀進行了分析,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缺少貴族支持,而正規武裝又大多在貴族手中。她沒有足夠的領地和時間發展,就得和撒克遜人拚命。這也是為什麽德古拉一直征戰的理由--為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爭取時間。

  由於德古拉所到之處實行的“抵抗死”政策(凡是抵抗者,不論年齡性別出身,一律處死,首級堆於村口),並死死的頂在一線,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才能在手上攢下不小的家底。但是,還是不夠。撒克遜人今年的攻勢很平淡,甚至是平靜,這很可能是大舉進攻的前兆。也許是德古拉的行為太過刺激他們,現有的情報表示至少有近萬人部隊在集結中,而且還不斷有撒克遜人乘船支援。現有的力量完全不夠,敵人的最終數目不會少於一萬五千,而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和德古拉手上最多能召集來的人手包括農夫也隻有不足五千人。

  那麽,最終還是要看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的選擇了。想到這裡,德古拉不禁歎了口氣。

  “王,對於聯姻…您的看法?”出於謹慎,德古拉在有外人的時候還是盡量用敬語表示尊敬,不然很可能會被人詬病。

  聽到這樣的問題,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沉默了。壓抑的空氣漸漸在使大家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最後,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才開口:“這個國家需要我,我將為它付出一切。”

  雖然後世根據這個史實,在畫家畫下,慷慨激昂的亞瑟王身後是四位一臉感動與敬佩的表情。但是,實際是,摩根大發花癡,面露敬仰:梅林滿懷欣慰,一臉得意;C.C.驚愕不已,面容古怪;德古拉無奈扶臉。

  梅林是不是理想主義者,沒人知道也沒人想知道,但是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絕對是的,而且絕對是在梅林教導下成為理想主義者的。

  怎麽把這個茬給忘了呢?在去蘇格蘭王的領地的路上,德古拉為此一直胃疼。C.C.也在聽完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的理想後,變得有些沉默。隊伍裡最活躍的,果然還是要數摩根。至少她很有技巧的粘著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又不讓她覺得煩。時不時的,摩根還會給德古拉下絆子。雖然都是些無傷大雅的事情,但足可見女人的嫉妒心有多麽可怕了。

  好不容易到達目的地,在稟明前來求婚之事後,蘇格蘭王果斷拒絕。

  所以才說,歷史什麽的,信一半都算多了。蘇格蘭王的理由也很充分:女兒還很小,不舍得。而且他也委婉的表示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想娶格尼薇兒還不大夠格,至少也得等到擊退撒克遜人之後。

  雖然聯姻沒有談成,但是借兵之事到沒有問題。隨後,蘇格蘭王也設宴招待他們。德古拉在宴會上如願的見到了傳說中的百合王后格尼薇兒。現在隻有大概十三, 四歲的她已經長的夠禍國殃民了,連同為女人的C.C.,摩根都為之歎服。

  宴會上,蘇格蘭王向他的附庸們介紹了阿托利斯(阿爾托莉雅)一行人。當介紹到德古拉時,不少貴族夫人發出驚呼。這種行為很失禮,蘇格蘭王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你就是那個屠夫麽?”

  在大庭廣眾下,提如此問題,很可能會被認為是挑釁。正試圖努力營造良好氣氛的蘇格蘭王聽到這種問題差點發作,但隨即才發現提問的是他的愛女,格尼薇兒。

  “屠夫?這是什麽?我的稱號?嘛,雖然我殺了不少人,但是我始終認為自己是在殺人,不是在宰牲口,所以和屠夫沒什麽聯系。”

  本來以為會不大愉快的事情在三言兩語中被糊弄過去,識趣的人也不會再提類似的問題。蘇格蘭王最終還是象征意義的道了個歉,並慶幸宴會沒有搞砸。

  晚宴過後,德古拉一人獨自在庭院外的空地吹風,摩根卻又突然冒了出來。對於她的惡作劇已經厭煩的某人決定速度退散。與摩根擦肩而過時,依稀聽到她說了什麽,具體沒有聽清,也未太過在意。從第二天起,摩根就不再給德古拉下絆子了。雖然很奇怪,但無意去了解,也就聽之任之了。

  還未為此付過學費的某人對“小看女人的後果真的很嚴重”這句話還沒有清晰的認知。

  再次挺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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