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點整,夏痕雨來到了天漢八中。早早地到了教室,他看了看課表。
“語文、數學、數學、英語、英語、物理、化學、生物、語文。”
“又是“愉快”的一天啊~”
這種會“死人”的課表,還是比較少的,基本上兩周一天。
六點三十五,同學已經到齊。看著這慘無人道的課表,全都焉了一截。
怎麽說,兄弟,反正就是很難受。
語文早讀還好說,就是大聲背唄,但接下來的數學連堂就有點不可描述了。數學老師趙愛國,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油子,混跡數學教學界三十年,教學經驗“極其豐富”(充分掌握了學生的弱點)。為了學生們的身心健康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無所不用其極”。基本上是按著鈴聲來,按著鈴聲走(上節課的下課鈴來,下節課的上課鈴走)。只要有連堂,下課?不存在的!
即使在這個班呆了快一年了,同學們在面對數學連堂時依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今天講立體幾何,怎麽說,這部分內容應該是高二講的,由於是實驗班,進度遠超理論。
先是斜二測法,這個還好說,就是把一個平面放倒,大家理解起來都還容易,然後,趙愛國直接跳過了關於線面垂直,面面垂直等內容,開始講複雜幾何證明。一道2016年的幾何題直接被擺了上來。
畫完圖,趙愛國笑眯眯地轉過身來看著一臉懵逼的學生“這個題,誰做出來,我請他吃飯。”
學生:“我是誰?我在哪?我該怎麽做?”
不約而同的,台下的人全部低下頭。
“嗯?”
趙愛國掃視全班,居然發現有一個人在看窗外的風景。
“那位同學,上來做一下這道題。”
夏痕雨轉過頭來,看著趙愛國。
“嗯,沒錯,就是你。”
“哦。”
掃了一眼黑板,夏痕雨離開座位,徑直走向講台,從粉筆盒中抽出三根不同顏色的粉筆,直接開始書寫。
趙愛國有些奇怪,你幹啥拿三根粉筆?
但兩分鍾後,三分之一的黑板被寫滿。
“完美啊這步驟!”
但夏痕雨把第一根粉筆一扔,抄起第二根粉筆又開始寫。不到一分鍾,粉筆被掰斷的聲音響起,第三根粉筆又開始工作。
五分鍾,滿滿一黑板的銳利的字跡展現在一群人面前。
“。。。。。。”
趙愛國無語凝噎。先是常規方法,這個對於高三的學生是常規操作,不過在高一也很難得了。但後面這個利用空間線段的長度算出來的垂直就很難得了,很多高三黨都不會用。更過分的是最後這個定義法,別說學生,老師來做都不一定能做的很順。
“老師你要是想,我還可以用射影幾何學來做。”
“。。。。。。”
射影幾何學?那玩意不是高等數學的內容麽?
“好。。。你。。。你下去吧。”趙愛國扶著眼鏡,有些顫抖。
還是那樣瀟灑而輕盈的步伐,夏痕雨在全部同學的注視下從容不迫的回到座位上。
“那麽,我也沒什麽要講的了,剛才那位同學寫的很清楚,這道題就是這麽解的。現在,你們還有什麽疑問?”趙愛國看著底下的高材生, 有些不爭氣的意味。
“沒有。。。”同學們齊聲回答。黑板上的過程,
詳略得當,十分明了,在一些步驟後面還寫出了應用的定理的名稱,這些在課本上都能找到。 趙愛國表示,這道題基本上沒有自己什麽事了。
90分鍾的連堂漸漸過去,一個又一個難題拋向眾人,但能答上來的寥寥無幾,每當這種情況發生時,趙愛國就將目光投向夏痕雨。
於是乎,一直到下課,同學們都以看怪物的目光看著他。
終於,下課鈴響了,趙愛國奇跡般的沒有延堂。或許是因為不用講解太多難題,這節課出奇的順利。
夏痕雨默默地坐在座位上,低頭寫著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擬,顯得十分正常——如果忽略全班同學的視線。
所有人心中都在想:你怕不是個大學學霸轉世喲。
“你們在看什麽?”夏痕雨猛的一抬頭,發絲在晨光中飛揚,臉上的笑容純潔無瑕。
“。。。”群體沉默被甩到了一堆人臉上,隨即大家轉過頭去,臉有點紅。
還是班長站了出來,周正邦問:“你學的好好啊!你之前是不是預習過?”這個話問出來他自己都覺得腦殘,坐在這個教室裡的,哪個不會去預習?
“哦,我只是把高中教材學完了而已,順便學了一下高數。”
“咕”周圍的人咽了一口口水,順便?還而已?你這麽優秀你自己心裡沒有數嗎?
此時此刻,同學們都覺得,夏痕雨的智商,近乎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