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等人在小樓上看完了舞蹈之後,就下樓尋到孔婷婷一起乘著馬車回家了,因為知道今日也沒什麽熱鬧可以看的了。
劉采兒今日可是大大的出了風頭,在兩段廣場舞之後又帶著眾人表演了一些傳統的舞蹈。
雖然沒有之前那麽讓廣場上的眾人感覺那麽驚豔,可是因為有了兩段廣場舞的渲染,所以之後的氣氛也是相當的熱烈。
今日的出彩,讓劉采兒的心裡對這個周家的小少爺也是產生了濃濃的好奇之心。
周奕之前說過,只要她們這次表現的好,以後就還會找她們合作。
這讓此刻的劉采兒從心底就有了一些濃濃的期盼之意。
歌舞表演過後這些舞姬們便被商會的馬車都送了回去,隻留下那些還在回味表演的眾人。
此時時間已經接近了午時,逐漸從之前的表演中回過神來的眾人,也已經等的有了些不耐之意。
還好過了沒多久,滄州商會便派人過來告知寫著章程的文書已經送來,讓眾人可以去滄州商會總部領取。
廣場上的眾多商賈們自然是大喜過望,便紛紛派人去了滄州商會總部。
滄州商會總部的人對來領章程文書的各家仆人們也說了,商會為了歡迎各位貴客,今日已經在品海樓準備好了歡迎酒宴,拿到文書的貴客會有人帶著去品海樓用餐。今日午後各自自由活動,有興趣參觀滄州景色的,商會也會派人跟著指路。
商會這次為了此次盛會,特意準備了好些可以吃喝遊玩的地方,讓晚來的那些貴客們都有一些時間參觀參觀。只有耳聞卻沒有喝過周家梨花春的,也好趕快去品嘗一番。
大會將在後日繼續進行,畢竟章程文書到手之後,讓諸位貴客都有一些可以商議的時間。
這次盛會,雖然滄州商會安排了提前來到滄州的這些眾人的住處,可是除去那些被請到家裡暫住的世家大族,其他的商賈們在吃喝方面大部分還是要他們自己掏錢的。
而且這些大族和商賈們本就對滄州的變化感到很好奇,也就紛紛的帶著人在滄州各縣到處參觀,讓那些賣本地特產的商販和農戶們也是因此小賺了一筆。
既然滄州商會都已經安排好了,那麽眾人也就不在說些什麽,只能聽從商會的安排。
而那些世家大族和商賈們,有些想出去遊玩的就跟著出去遊玩,不想出去的自然就在住處商議著商會的章程。
“大少爺,這滄州商會定的章程很是老辣啊!”
此時在一個院子裡,前來參加盛會的太原王氏眾人,便聚在一起討論著此事。
“哦?王叔叔此言何解?”
代表太原王氏一族前來參加此次盛會的,是他們王家這代的嫡孫,王文昭。
“大少爺請看,按這章程上所說,滄州商會的貨物將會采取競拍的方式。由滄州商會劃定競拍范圍,競拍到的人家在這每個范圍內的州縣都將可以自由售賣滄州商會的貨物。而且必須由競拍到的人家自己來提取貨物,如果沒有特殊的情況,商會不負責運輸。同時錢貨兩清,概不賒欠。”
跟著王文昭一起來滄州的王家大管事王威指著那文書說道。
“這有何難?本公子就不相信在我們王家的地界還敢有人來搶不成?”
王文昭很是自信的說道。
他們太原王氏可是出了名的世家豪族,除了其他的那些世家大族之外,不會有任何人和他們家競爭。而且他們王氏和其他的山東氏族也是各家有各家的勢力范圍,一向都是互相合作,很少互相侵犯。所以王文昭的自信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大少爺,重要的是還有下文,說的是分成兩個級別的代理,一級代理可以在約定的大范圍內隨意買賣。而這二級的代理是為了照顧那些小家族而定的,說是隻可以在約定的州縣之內售賣,不得越界。
而且各級代理之間不得有任何欺壓的行為,不然滄州商會在核實情況之後就會收回代理權。如有越界的行為也將得到降低份額或者罰銀等處罰。所以說滄州商會的老辣就在此處啊!”
王威解釋完之後也是深感頭疼。
“那些什麽二級代理那就讓他們賣就是了,這與我們王家何乾?”
王文昭有些奇怪的問道。
“大少爺,這可關系到如何定價的說法啊。如果我們王家的勢力范圍裡只有我王家可以售賣,那麽定價權便在我們王家的手裡。咱家說賣多少就賣多少,概可以不必理會那些小商賈們的還價。
可是如此一來可就難了,如果我們把價格定的過高的話,那些各個州縣的二級代理們把價格定的偏低,那麽誰還會買我們王家的貨物?一旦我們王家以勢壓人逼迫他們的話,想必滄州商會這邊也不好交代。”
王威對王文昭仔細的解釋道。
“哈!這滄州商會難道敢與我們天下的豪門為敵不成?”
王文昭聞言有些被氣笑了。
滄州商會這樣的作法,豈不是會得罪所有的豪門世家?難道他們就真的那麽不顧死活嗎?
“大少爺,滄州商會這樣的作法,必然會得罪我等世家大族,可是全天下所有的小家族也會被他們的作法所收買啊!而且聽聞滄州商會的幕後主使周家,那是有秦王殿下和孔家的庇護,輕易也是不能動的。此時長安那邊勝負未分,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唉,但是只要我們王家不在乎這定價之權的話,所得的利潤那也應該是驚人的才是。要是因為此事和滄州商會翻了臉,斷了我們王家的售賣之權,咱們家那可是要少上好大的一塊進項。所以咱們還是要好好商議一番,此事該如何處置才妥當。”
王威歎了口氣說道。
王威的話把王文昭聽的有些楞了,他是狂妄,可是他並不傻。
他仔細的想了又想,如果因為此事和滄州商會鬧翻,真要是得不到那些貨物的售賣之權。先不說要怎麽才能動的了那個周家,就是自家的老爺子恐怕就先不會放過自己。
畢竟是只要和氣就能生財的事情,為了一個定價之權而丟了那麽大的一塊進項,可還值得?誰家會嫌棄錢財多了?就以他們王家的勢力,只要得了那些貨物,那銅錢還不是打著翻的來?
王文昭此時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