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節到了,只是這個端午的氣氛卻有些緊張。
街上巡邏的除了捕快還有城衛軍。這讓李林……清楚的認識到江湖人的破壞力。
這還是錦州刀王住在府城。要是住在小縣城,估計縣令可能就求援了吧。
其實這幾天酒樓裡也來了不少的江湖人,李林見著也沒覺得怎麽樣。可能也就是那麽一小搓人,讓江湖人都背了口大黑鍋吧。
就像那何家的豆花店,莫名其妙的就被打爛了。這不就算在了所有江湖人的頭上了嗎。
聽說昨天城外還有人決鬥……李林很想去看看,可惜沒去成。決鬥是簽了生死狀的,所以衙門也懶的管,派了人等著收屍就行了。
不過昨天沒死人,聽說被一位俠客救下了。但是也沒人念他的好,還說他多管閑事……。說人家是簽了生死狀的……。李林對此表示無法理解,也不想理解。安安分分才是王道啊。
李林又沒去,為什麽會知道這麽清楚呢?
因為那個俠客現在就坐在二樓喝酒呢。李林怕出事,就跟在二樓。那個梁頭領也在邊上的空房間裡。
這些人也是閑的,人家就在這,還敢瞎逼逼……,還好這位似乎脾氣不錯。
這人應該有二十二三的樣子,穿著鐵灰色的勁裝。長的挺普通的。重點是……李林覺得他……可能沒什麽……銀子。
“一會他要是沒銀子付帳該怎麽辦呢?結交一下?抓他去洗碗?要是打不過呢?”李林有些苦惱啊。
忽然,有個挺熟悉的腳步聲在樓梯口響起,這讓李林心中一喜,同時也安心了不少。
只見朱保從樓梯口出現,徑自向李林走了過來,說道:“李林公子,我來找你拿銀子的。”
李林……“朱保還是這麽……直接。”
於是就拉著朱保坐下,說道:“沒吃飯吧?先坐下吃點,我一會去拿。”隨後就招過夥計點了幾個菜。
朱保被李林弄的有些摸不清頭腦,不過有飯吃嘛,還是坐下來吃完再說。
等朱保吃完飯了,李林又拉著他在這聊了起來。這時那個灰衣男子也起來準備結帳了。
只是夥計跟他說了多少銀子之後,他就徑自往李林這邊走了過來。對李林說道:“你是這裡的管事吧?”
李林點了點頭。柱子今早去何家了,晚上才回來。
“我沒銀子付帳,在你這做事抵帳,你看行嗎?”那灰衣男子見李林點頭,又說道。
“這……麽,直白的嗎?這還能……說什麽呢……?”李林心想。
於是李林就說道:“你吃了多少銀子?”
“李帳房,他一共吃了八兩銀子,大都是酒錢。”夥計聽了李林的話說道。
“那就在酒樓當一個月的護衛吧。”李林想了想說道。
其實李林想說沒關系你走吧,不過看他一臉認真,真誠的模樣就改了主意。
那灰衣男子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等問清了他叫黃剛。
李林就讓夥計帶他去後院。
朱保看著黃剛對李林說道:“這人很厲害呀,怎麽沒錢付帳?”
李林就翻了個白眼,道:“再厲害,只要不偷不搶。在江湖上混日子,也總有這樣的時候。”
“不過……他怎麽個厲害法?”
朱保聽了似乎覺得很有道理,連連點頭表示讚同。
對於李林問的“怎麽個厲害法”
想了想才說道:“估計跟我差不多吧。”
隨後又摸了摸腦袋,
有些得意的笑道:“不過他肯定沒我……耐揍。” 跟著朱保就一直看著李林……。
李林……“耐揍”……確實是一個好屬性啊。
隨後就發現朱保一直盯著他……。
可是現在李林又走不開啊。被看久了也有些別扭了,就讓他到自家小院去拿銀子。
心想“雖然他沒告訴過,家裡的幾位大美人,銀子放在哪裡,但小月肯定能找到的……對吧。”想到這,心裡就有一些些的悲戚,這“小金庫”……以後可不好藏了呀。
隨後就把小金庫甩了,又想著:“晚上要問問二公子他們,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牛人。這莫名其妙就得了個高手,怎麽想都有些怪異。別是誰家的臥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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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小亭子裡,二公子五人聽李林說了下午的事,也是有些莫名。經過一番自我檢討,也都沒發現有得罪什麽牛人之類的呀……。
“所以說……這高手,還真是可能缺銀子……咯?”李林摸了摸下巴想到。
朱紅則這時卻有些歎息的說道:“林小子這運氣呀,這種事都能碰上?”
“不過人家也就吃了你八兩銀子的酒錢,你就敢讓人家給你當一個月的護衛?他還同意了?沒揍你?”
“揍我?當時朱保回來,我特地留他吃飯呢。”李林有些得意的說道。
朱紅則……“這不是重點啊!”
方圓和方張這時就悶悶的笑了起來。
二公子和李勝才也是面色怪異。
李林被他們弄的有些莫名其妙,就問道:“有什麽不對?我們酒樓的夥計月錢也就一兩五錢。我都隻讓他乾一個月的護衛了,有什麽不對?”
這下連二公子和李勝才都笑了出來,其他三人更是差點笑抽了。
李林……。
還是二公子看李林,被他們笑的一臉迷茫,才說道:“你知道朱保月錢多少嗎?”
見李林搖頭又說道:“也不多,就八十兩。這還是因為朱保是小時候就賣進朱家的。”
“我那個護衛頭領梁萬,現在也是八十兩月錢。而他是被朱保揍趴下了,自己要求降價的。現在你懂了?”
“不是,他們月錢比縣令的俸祿還高?這合適嗎?”李林這次是真的驚了。“這以後護衛也養不起了呀?”
“合不合適,我們哪裡管的著,這價錢也不是我們定的。而且就這價還招不到人呢。”方張聽了李林的話就笑著對他說道。
方圓看李林還是一臉沒想明白的樣子,於是就說道:“也不是什麽高手都有這麽高的月錢了。像那些江湖三流的高手,也就跟咱們鏢局的鏢師差不多價。”
“只是這練武到了二流之上,那月錢就翻的有點厲害了。”
這麽說李林就有些懂了。高級專業人才嘛。只是原先李林想的應該是一流高手, 才有高待遇的,現在變成了二流……。
看著李林在那沉吟著,朱紅則似乎是猜到了什麽,又對他說道:“朱保可以勉強的算是一流了,那個梁頭領也是二流頂尖。”說完還衝李林笑著眨了眨眼。
李林聽完就知道,朱紅則猜到他在想什麽了,才特地說的這麽清楚。就也對朱紅則笑著眨了眨眼。
其他人……面色抽抽……“這兩人……怎麽……這麽......惡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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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剛進房間,雲林就溫柔體貼的端了一碗紅豆湯給李林,還溫柔的笑著對李林說道:“我燉的湯,你嘗嘗。”說完就溫柔的看著李林。
“……這湯能喝?……不對,應該說……你這樣……這湯我敢喝?”李林有些怕怕的作死道。
這給雲林氣的呀……微怒的,嬌斥道:“賤骨頭?非得這麽說話嗎?”
“呃……也不是,只是……你忽然那麽溫柔,那麽美,讓我有一點點的不安。真的,只有那麽一點點。”李林有些討好的說道。
“哼,下午朱保來拿了兩百兩銀子,剩下的銀子兩,還放在那裡。”雲林說完就走了。
“……特地等我回來跟我說這個?……算了……死就死吧。”想著就端起了湯碗喝了起來。
“嗯,紅豆有些硬。不過蠻好喝的呀?真的是剛學的嗎?這水平很可以了呀。”李林有些大聲的喃喃自語道。
“切,哼。下次不給你喝。”
雲破月看著勾起嘴角的雲林……也是……抽了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