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裡,見幾位美人都在廳裡等著。
李林自然就懂了,先是一頓的亂誇,再複述了一下下午那些人的評價。看著幾位姑娘樂了好一會才問道:“我們這酒叫什麽?”
雲林示意雲破月說,於是雲破月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叫清醇。”
李林愣了一下,就笑著豎起大拇指道:“好名字,酒清,味醇。簡單易懂。”
雲破月聽到誇獎有些臉紅,但還是很高興的。
“嗯,對了,我打算把這酒讓給商會,你們看怎麽樣?”李林有些小心的問道。
“可以,要我們把配方寫出來嗎?”雲破月回道。
“不用,過幾天我會讓人來學的。配方以後都不寫,你們兩人記得就好。以後多了就寫一份放在小月那裡。”李林見雲破月沒有意見松了口氣後,笑著說道。
“這些糧食釀出來的酒,留在我們手裡有些浪費。等你們弄出果酒,那個我們就自己留著。”
李林想了想又說道:“嗯,既然你們對把酒讓給商會沒有意見。那我們就準備搬家吧。搬去府城,這樣以後也方便些,你們看怎麽樣?”
雲破月看了看雲林,見雲林也在看她,等她決定的樣子。就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說道:“林姐姐盡量不見外人。”
“呃……好的。”李林頓了頓連忙回道。
接著抓了抓頭看著兩人,問道:“那我那些朋友們,能不能見見?”
“可以的,也不用那麽小心。”雲林輕笑著拍了拍雲破月,對李林說道。
“嗯,我會注意的,畢竟見一兩次總是要的。你那個梳妝不是很厲害嗎。到時候我通知你,然後你弄一下。”李林忽然想起初見雲林那些天的事,於是就說道。
“你就知道我現在的樣子沒妝扮過?”雲林似笑非笑的說道。
“呃……”李林無語的撓了撓頭。“老實說,他還真不知道。因為現在的雲林跟剛見面時並不一樣。雖然認真盯著看,還是能看出是原來的樣子。只是……誰敢那麽盯著看,錘不死他。哼~!”
“那就這麽定了,搬家還要段時間。元宵和方圓會先去府城打點。我們等他們弄好了之後才會開始搬去。”
“過幾天等他們挑好人,我在讓他們過來學,如果你們不想見那些人,這幾天就教教李守一、李平一他們,以後讓他們去教那些人。”李林摸著頭說道。
“行了,這些我們會看著辦的。你剛才說果酒,我也才想起來,小縣城各種水果不多,你能不能,幫我們弄一批回來?”雲林笑著說道。
“我明天就去幫你們找。”李林點頭應下。
“對了清醇酒,我們還有嗎?”李林問道。
“還有四十斤左右。沒那麽好的,也有四十來斤。怎麽你要送人?”雲林想了想,就笑著說道。
“嗯,有些人要送,而且也得給王大叔和李大叔留點。”李林笑著點頭道。
“那,給小月留三斤就好,這兩個月還會出兩批,既然要去府城我們最多就只能再釀一批。現在技術還不穩定,我們還是要試試的。”雲林笑著說道。
“這樣的話酒夠用了,小月喜歡就多留一些好了。”李林笑著說道。
接著又閑聊了一會,幾人就去梳洗了。
李林……當然是去練武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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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的幾天,李林啥也沒乾,就是把酒分了分,每人五個一斤裝的小酒壇。
把自己的帶了兩壇給孫先生。兩壇給柱子,王勁、黃剛和李進也都給了兩壇。朱保……還是給了兩壇。再來……再來也沒有了。
一下分出去這麽多有些心疼,自己都沒得喝了,還去蹭小月的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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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三,端午過了。第二批酒才出來。
朱紅則他們找來的人,也都學會怎麽釀造,都親自釀了一小批,算是練手。
這時候二公子也回來了,方圓留在府城繼續看著。
晚上三樓,青竹商會聚集。
“你們都要去府城嗎?”
“那我們青竹在小縣城還怎麽混啊?”
“要不我們也去府城混算了,在小縣城待久了,也是真沒意思。”
“你們要來最好啊。我們商會正缺人呢。”朱紅則笑著道。
“而且我們青竹是搬去府城又不是解散了。你們照樣混就是了。”
“馬吉,你現在不是也混的可以了嘛,小縣城裡看著他們一些。”
“這我自然知道的。”馬吉笑著說道。
“府城也不遠,而且你們的車行不是有車嘛。大家閑著就坐車去玩唄。”
“對呀,我們商會所以產業,對詩社成員不是一律半價。你們閑了就去府城玩嘛。”方張也是笑著附和道。
“行吧,那今晚就算是給你們踐行了,是吧?”
“當然不是,方圓過些時日也會回來,到時候才是正式踐行酒。今天就是聚聚,跟大夥通個氣。”朱紅則笑著說道。
“酒來了,今晚喝個夠。”李林這時,抱著兩壇十斤裝的酒上來,笑著說道。
“這就是新酒?清醇?好名字。”
“好酒,只是這個,我們似乎喝不了多少啊。”
“那是你酒量不行。”
“你行?我還不信喝不過你呢。”
“那就來唄,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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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家裡,幾人圍在客廳喝酒……品茶。
“我們也沒什麽好整理的。嗯,你明天弄幾個大箱子回來就好。”雲林隨意的說道。
李林……“沒什麽好整理的?幾個大箱子?”
“行。對了,李守一和李祥一怎麽還沒回來?”李林問道。
“不知道,可能是王大叔留他們有什麽事吧。”雲林回道。
“沒事,李守一,不錯。”雲破月說道。
李林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對雲破月問道:“小月,你說我現在是個什麽水平了?”
“你……三流接近頂峰了吧。”雲破月看了看李林,帶著點笑意回道。
“那你說我還要多久才能到二流呢?”李林也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道。
“快的話一年,慢的話兩年也差不多了。”雲破月也是一臉笑意的回道。
接著又說道:“你的天賦也可以,只是學的有些晚了。”
李林聽了就有些不解了,於是就問道:“不對呀,我是要離開小山村時,王大叔才教我的,怎麽會晚呢?要是能早學,王大叔也早教我了呀。”
“大部分頂尖的功法,都能提早學習,不會對身體不好。”雲破月回道。
李林……“反正也不靠這個吃飯,晚就晚咯……。”
“你們的果酒弄的怎麽樣了?”李林又問道。
“剛開始沒多久,還沒出好的成品。”雲林笑著回道。
“對了,那個王勁,怎麽這麽久了,還沒調回去?”雲破月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說,他師傅讓他沒事就在這待滿一年。”李林攤了攤手回道。
看雲破月表情不太好,又連忙說道:“你不用內疚,他自己也沒說什麽,還說在這裡沒事可以多練武,聽他說最近又進步了。”
“他自己傻。”雲破月聽了李林的話,表情就恢復了正常,隨後又吐槽了一句。
李林……“嘴硬”
雲林在邊上也是笑了出來。“小月兒就是嘴硬心軟。”
雲破月……繼續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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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王大叔和李守一他們一起回來了,還帶著李守二,和李守三兩隊人。
晚上李林家小院裡,這次李進不在,但是李守一三人都在。
“好酒啊。你去府城,他們三隊人你都帶上吧。”王大叔邊喝著酒,邊對李林說道。
“嗯,你現在也有銀子了。買些好馬,隔段時間就讓他們給我帶些酒回來。”
“酒沒問題的,這小院我也讓朱紅則派人定期來收拾。以後王大叔來小縣城可以住這。”李林笑著回道。
接著又有些擔心的問道:“我把人都帶走了,王大叔自己訓練那些小子會不會太辛苦了?”
“你想多了, 李守四那隊人,不是還在嘛,而且這小子的三隊,現在也還差點,剛好用來和李守四輪換傳信。”王大叔笑著說道。
李守三聽了王大叔的話就有些尷尬的笑了起來。
李守一和李守二就有些得意了。
王大叔見了就笑罵道:“你們得意個屁啊,還不如林小子呢。真要有事,到時候還不知道誰護著誰呢。”
三人聽了這話差點跳了起來,連忙說道:“當然是我們保護少爺了。”
“就是,必要的時候我們換命也會護住少爺的。”
“對,肯定不會讓少爺出事的。”
“行了行了。還是好好練武,留著命多好。”王大叔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對,我這裡就要說一下了。以後真有危險了,不用什麽時候都拚命。要看情況,明顯沒勝算時,能溜就溜。我寧可你們,等練好了給我報仇,也不願意你們白死。知道嗎?”李林認真的說道。
“知道了,少爺。”李守一三人對視了一眼,笑著回道。
“嗯。對了,為什麽我們進山的路不弄的好走一些呢。這樣騎馬什麽的也能走了。”接著李林又有些好奇的對王大叔問道。
王大叔這時表情就有些怪異了,想了想回道:“以前世道可沒有現在這麽太平。山路難行,才能活的安穩些。”
李林……想了想,就點頭表示懂了。也不再去提這個了,其實他也早有猜測,現在證實咯。
接著王大叔又和李林聊了些以後傳信啊,輪換啊的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