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幫主,這些人怎麽辦?”
紅羅的一個手下仔細地檢查了一圈之後,恭敬地向紅羅問道。
“先清點一下人數,然後再把看起來二十歲左右人單獨挑出來!”
紅羅嫵媚的聲音中透著幾分威嚴。
“好,屬下這就去辦!”
只見紅羅的手下身形一閃,便便帶著幾個人飛速地朝昏睡中的人掠去。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幾百個人己經被整整齊齊地擺成了幾大排,活人被如此“擺放”,當然是一種非常突兀的感覺!
這些被整整齊齊擺放著的人,每個人的手都被用一種非常堅硬的材料捆住了,腳當然也上了鐐銬。
這些措施,當然是在他們醒來後,用來限制行動的!
而那些二十歲左右的人,已經按照紅羅的要求,單獨的擺在了一旁,同樣的捆綁,同樣的鐐銬!
這些還在睡夢中的人,醒來後一定會因為自己的遭遇而大吃一驚吧!一覺醒來,渾身無力,還被五花大綁,有哪個不會吃驚?
而現在,這些人中,還有不少人在坐著溫馨四溢的夢!
“幫主,所有的人都已經清點好了,二十歲左右的一共有十五人,還有一大部分人是三十歲左右的……”
“十五人?”
紅羅打斷了手下的回話,似乎陷入了沉思。
“……這十五人中,不知有幾個人是符合要求的?”
紅羅沉思良久,緩緩望向灰刹“飛走”的方向,一臉嚴肅的喃喃自語道。
紅羅一旁的屬下雖然知道紅羅在思考什麽,但並沒有插話,只是恭敬地站在一旁。
“紅順,你說那邊怎麽樣了?”沉思中的紅羅緩緩問道。
原來紅羅的這個屬下,叫紅順!果然名如其人,順服聽命!
“有灰刹幫主坐鎮,想必不會有什麽問題!”
紅順似乎只是回應紅羅的問題,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回答。
也是,在紅羅這樣的足智多謀的巾幗英雄面前,本不需要多說的,她最需要的,恐怕就是回應罷了!
“以他的手段,應該快要回來了吧!”
紅羅看著灰刹“飛走”的方向,眼中閃過了幾絲柔情,喃喃自語。
一旁的紅仁對紅羅的變化自然看在眼裡,跟隨紅羅這麽多年,恐怕只有在灰刹面前,紅羅才會露出這幅小女人的情態吧!
果然,就在紅羅剛剛說完,不遠處傳來幾聲響動,以紅羅的耳力,當然聽出來了。
紅羅轉身,只見四個彪形大漢抬著一頂簡易的轎子,轎子上做著一個人,飛奔過來。
沒錯,轎子上坐著的人,就是狼牙幫的幫主,乘著“大鳥”逃生了的灰刹!
轎子周圍,同樣是數十個功夫了得,身材健碩的大漢,一邊隨著轎子的飛速移動,一邊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片刻之間,轎子已經來到了紅羅的面前。
受了傷的灰刹在坐在露天的轎子裡,暴露在月色下,臉色顯得格外蒼白!
灰刹看著紅羅,微微一笑。
紅羅看著灰刹,臉上滿是擔憂。
“傷怎麽樣了!”轎子剛剛停下來,紅羅就撲到了灰刹面前,緊張而又輕柔的問道。
“沒事!要不是我詐敗,魏……咳咳……咳……魏武宗的那一掌,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就傷到我!”
灰刹輕輕地攏起紅羅飄散的發絲,語氣中同樣充滿了溫柔。
“你呀,就是喜歡逞強!”
紅羅輕輕地拍了拍灰刹的背部,嬌媚的笑容中帶著幾分無奈。
中原聯軍誰能想得到紅羅和灰刹竟然是夫妻,虎爪幫和狼牙幫當然也不是相互不合,簡直可以說是血脈相連,同氣連枝!
所以,中原聯軍一開始得到的消息就是錯的,就是灰刹和紅羅一手主導的假象,中原聯軍不明所以,當然敗得很慘!
中原聯軍更想不到的是,灰刹竟然拚著可能死亡的危險,用自己的生命來做誘餌,並且在被人救走後又指揮了對留守的中原聯軍的圍困,而且完成的如此順利!
這究竟是一盤怎樣的棋局啊?白方的每一步,好像都是在黑方的指導下走完的!下這盤棋的人究竟又有怎樣的能力?
瞎貓碰到了死耗子?還是未卜先知?
蕭偉凡他們醒來的時候,可能就會明白了吧!
不過,現在他們還在熟睡,還在紅羅和灰刹的掌控之下!
“對了,你那邊情況怎麽樣?”
紅羅的表情嬌媚中帶著幾分嚴肅。
“二十歲左右的人有六個,不過……我看他們實力不太行,天賦都在你我之下……不知道……”
灰刹似乎陷入了沉思,面色中帶了幾分隱憂。
“我這邊一共有十五人,我看其中幾個還不錯,不知能不能達到他的要求……不過,咱們盡力了,他不會怪罪我們的!”
紅羅雖然也有幾分擔憂,但似乎比灰刹更樂觀一點,語氣裡滿是寬慰。
“但願如此吧!他待我們不薄,如果這次不能達到要求,我真的很愧疚啊!”
灰刹抬頭仰望蒼天,月色下,帶滿愧疚的臉色更顯得蒼白。
紅羅沒有說話,只是將身體輕輕地靠在了灰刹的肩膀上,抬頭和灰刹望向同樣的方向,仿佛那裡有他們共同的希望,共同的恩情!
兩個難得的高手,兩個難得的豪俠,浪漫旖旎的氛圍和微微明亮的月光相得益彰。 時光已靜止,時光在流駛!
“對了,怎麽處理剩下的這些人?”
不知過了多久,紅羅轉過頭,輕聲問道。
“先把他們都關在那個地方吧,這些年輕人能不能在這麽多人中脫穎而出,就看他們的實力和造化了!”
灰刹似乎早已做好了打算,不緊不慢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關到那個地方,他們可就真的成了甕中之鱉,囊中之物了,到時候,可就是真正考驗他們的時候了!”
紅羅突然從轎子旁站了起來,眼中閃出了異樣的光彩,似乎在回憶一段非常難忘的時光。
“你還記得咱們相識的時候吧?”
紅羅嬌媚的看著灰刹,略有幾分嬌羞的問道。
“當然記得……”
灰刹的眼中同樣充滿了異樣的光彩,似乎也回到了那段同樣難忘的時光!
他們當然不會忘記,那時,他們同樣是甕中之鱉,囊中之物,不過,同甘共苦,遍經磨難,他們終於打破了甕,撕破了囊,於是,他們見到了光明!
他們見到了那個救他們脫離苦海的人!
時間從此過得飛快,他們在他的教授下,學武修身,練兵謀略,為人處事,他們早已把他當成了師傅,當成了父親!
於是,他們在他的指示下,做好了這個甕,縫好了這個囊,他們再一次震撼了,他的智謀,竟然到了算無遺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