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奧菲莉婭上課的時候一臉疲憊。
但是肖恩和她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肖恩看到奧菲莉婭,就想起了昨晚她嬌嗔的姿態,這種反差萌讓人回味無窮。
但是肖恩和她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奧菲莉婭在下課後讓肖恩再到她辦公室去一趟,有些事要跟他說。
但是肖恩和她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他們兩個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只是純潔的老師與學生的關系,這次奧菲莉婭把肖恩叫到辦公室也是老師與學生間的正常對話。
“喲,什麽事啊,奧菲莉婭……老師。”
肖恩推門進去才發現裡面還有另一人在場,一個40多歲看著有點不修邊幅的大叔,頭上鋥亮的地中海足以表明他應該是個很有學識的人。
“你就是肖恩?”大叔直勾勾得看向肖恩,那種仿佛看到美女般激動的眼神讓肖恩一陣惡寒。
“呃,對,就是我。”
“你好你好,你將來一定能在數學歷史上留名的,我覺得你這偉大的發明應該要讓全世界都了解一下……”
大叔熱情得上來和肖恩握手,搞得肖恩有點不知所措,茫然得看向奧菲莉婭。
“咳咳,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比利老師,專精數學。”奧菲莉婭簡單得給肖恩介紹了下經過,“上次你幫我整理帳冊時用的那套數學方法,我拿來和比利老師商討了一下,他覺得非常好……”
“豈止是非常好!”比利激動地打斷了奧菲莉婭的話頭,“這是足以改變世界的發明,我原來就有種感覺,曾經使用的計數方法有種種不便,十分繁瑣,而這種數字就實在太美妙了,從0到9每個數字都充滿美感,遇十進一,正好對應我們的十根手指,而且這小數點記號更加是神來之筆,簡直就是……”
比利滔滔不絕起來把肖恩一通猛誇,把肖恩搞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這倒讓肖恩不由得開始欽佩起那些穿越者前輩,“前輩們能把各種抄來的詩詞拿去裝逼,還坦然得享受別人的崇拜目光,這是多厚的臉皮啊!太讓人佩服了,我還需要好好磨練磨練……”
臉皮已經厚如城牆卻依然不知滿足的肖恩,盡可能讓自己坦然接受比利的稱讚,直到奧菲莉婭終於看不下去了。
“請停一下,比利老師。”奧菲莉婭一頭黑線,“過度的讚譽對學生並不是好事情。”
“你,你不懂,奧菲莉婭,你對數學的研究並不深,所以無法真正理解這種計數方式所蘊含的美感。”
“我沒有說它不好,我是說過度的讚譽不利於學生的成長。”
“不,這絕對沒有過度,我跟你說……”
肖恩樂呵得看著比利把自己給吹上天,兩位老師為此甚至還起了口角,其實他們爭的完全不是一件事,但肖恩並不在乎。有人吹他,是一份快樂,看人撕筆,又是一份快樂,兩份快樂疊加在一起,那真的是夢幻般的感覺。
“夠了!”奧菲莉婭一拍桌子,感覺自己難以跟這個腦子一根筋的家夥溝通了,“你這次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談吧。”
說罷奧菲莉婭忿忿地瞪了肖恩一眼,看得肖恩莫名其妙。其實她在埋怨肖恩沒有幫自己說話,反倒是樂呵呵得在那裡看笑話。
比利如夢初醒,“哦對對,我跟你爭這個乾嗎,反正你又不懂。肖恩,我希望你能正式發表這一成果。”
“啊?發表?”肖恩有些懵,這是要自己發論文?這年代還有論文嗎?
現代意義上的論文當然是沒有,此時的學者如果要揚名,可以選擇出書,不過書籍畢竟要有比較全面的內容,單單某個研究成果的話,也有個比較折中的辦法,就是寫信給其他著名的學者,同時寫給數人,這樣就能基本確保某個成果是自己所發現的事實了。
然而在比利向肖恩做完解釋後,肖恩還是不太樂意,畢竟他只不過是會用而已,要讓他寫個123出來就有點心虛了,這倒把比利給急壞了。
“為什麽啊?你的發明能早一點問世,就能早一點讓數學研究向前發展!你是嫌麻煩嗎?我可以幫你的!”
“那個……要不你幫我寫了吧?”
肖恩的話讓比利懵了,哪有這種事啊,單純的他無法想象,在後世學生幫老師寫論文那可是常態。但這裡好像是老師幫學生寫論文了?
不過也正是比利的這份單純,奧菲莉婭才會選擇找他商量,如果是一些人品不那麽可靠的人,保不準就把肖恩的成果給剽竊了。
“我幫你寫?也不是不行,但這樣我可要署名,共享這個成果的。”
比利本以為這樣的威脅會讓肖恩立馬拒絕,誰知道他竟然點頭同意了。
“可以啊,就當我們共同發現好了。”
“……”
不要錢的東西總歸就不知道珍惜,就好比看小說如果不花錢那絕對都是一目十行,肖恩自然也不免俗。
“對了,署名的話我就用個筆名好了,我想想……就叫查克·諾裡斯吧。 ”
肖恩對這個筆名很滿意,決定以後搞什麽大事情都用這個名字,一定要讓查克·諾裡斯的大名在異世界也發揚光大。
“這,哪有用筆名發表成果的!”比利難以接受,在他看來是誰的成果就是誰的成果,哪有藏著掖著的道理。
“這我也有我的考慮,你看畢竟我才只是個新生,人家要知道了這是我寫的,講不定就有人來找我麻煩。”
校長發布了個大發現,沒人會有異議,但如果是你隔壁班的眼鏡憨憨搞了個大發現,估計很多人都要不服氣了——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會讓年輕氣盛的少年人想要發泄一下荷爾蒙的。
“用筆名,雖然不太符合傳統,但考慮到肖恩的情況,我覺得還是能接受的,等到他年紀大了之後,我們再公開他的身份就是。”奧菲莉婭也認可肖恩的做法,比利也隻好同意。
於是不久後,比利依言發表了這一成果,並在數學界引起了巨大的討論,有讚譽的,也有不屑的,但不管怎麽說,簡潔明了的肖恩牌記數法很快就得到了商人們的喜愛,而走南闖北的商人們很快就讓這來自異界的阿拉伯數字,普及到了世界上的各個角落。
而比利把自己放在第二作者的做法,也引起了很大的猜測,一些人紛紛詢問這查克·諾裡斯是何許人,但比利自然不會說,這倒導致了一個意外情況的發生,並在蝴蝶效應之下,改變了肖恩原本的人生軌跡,但這就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