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招!”
謝莉刺劍連點攻向肖恩,被悉數擋下,肖恩隨即猛地拉開步伐前衝,凌厲的一劍斬向謝莉,謝莉舉劍卸開發出“砰”一聲悶響,兩人身形交錯互換了位置,再次對峙。
“不錯嗎。”肖恩微笑著稱讚道,“這麽短時間你已經有這麽大進步了,再這樣下去我都要被你逼的使用絕招啦?”
“哼,說的你很厲害一樣,你還會什麽絕招?”謝莉毫不買帳。
“問得好,少女。”肖恩故作瀟灑得一捋頭髮,“此招名為風王結界,我的風暴之力包裹在劍身上,就能讓劍變得透明看不見,你要面對的就是我的無形斬擊,無形之刃,最為致命。”
“呵,你那點風暴神力我又不是沒見過,怎麽可能會透明。”謝莉毫不客氣得揭穿,但是並沒有擊破肖恩的臉皮,兩人嘴上拌著,手上也沒客氣,院子裡響起了叮叮咣的打木聲。
之所以是打木聲而不是打鐵聲,是因為兩人的劍刃上包裹了一層木頭,有過之前的交手經歷,也知道彼此實力相近,這種情況下想要避免意外,還是得做好保護,不過真被敲到了,照樣疼得很。
這已經不是肖恩和謝莉第一次切磋了,這幾天肖恩在學習之余,重拾了自己的劍術練習,其實這個習慣已經維持了5年,只不過之前的旅途中沒什麽練習的機會,所以在安頓下來之後,便恢復了規律的作息,每天早晚都出上一身汗,有時候也叫上其他人一起練習或者切磋。劍術修行不進則退,肖恩不覺得自己已經到了能自滿的程度。
“多蘿西,來跟我對練吧。”
多蘿西某種意義上算是肖恩的弟子了,從最開始連劍都不知道怎麽握,到現在能像模像樣得進攻,都是肖恩一手指導。
“不要想太多,你現在只是個初學者,最重要的是基礎打牢,架勢要正,不用奢望能真的打到我,堂堂正正得向我發起攻擊就可以。”
“很好,再來,現在你學的是最基礎的,等到你有一定程度的掌握之後,再根據自己的特點尋找有著自己特色的道路。”
謝莉看著兩人,或者說這兩兄妹的練習,不由得笑了起來,想起了自己和弟弟之間的相處,也是年長的自己對弟弟敦敦教導。一開始謝莉對肖恩的指點還有些不放心,自己做和教別人做畢竟是兩回事,而且肖恩的劍術總有些出奇的地方,和他天馬行空的思維很是相稱,但這樣去教別人卻不一定適合,不過肖恩倒意外得教的不錯,連謝莉也挑不出什麽錯誤,在教導這件事情上,肖恩做的很正,不似他平時那種跳脫的行為。
“不得不說,你還是很有成為老師的資格的。”謝莉給告一段落的兩人遞上了飲品,“我本來是打算代替你來給多蘿西指導的,既然你做的還不錯,那就算了吧。”
“是嗎?不瞞你說,我現在給自己定了一個小目標。”肖恩笑著對謝莉說道,“那就是留校任教成為老師,如果能成為藝術老師就更好了。”
“咳咳咳。”多蘿西被嗆到了。
“……肖恩,這下你明白了嗎。”謝莉憋著笑,“多蘿西也明白,你的藝術家夢想實在是太,太……”謝莉一下沒想到該怎麽形容,結果不小心笑出了聲。
“你想說我的夢想可笑嗎?”肖恩痛心疾首,“多蘿西你說說,我怎麽就不能成為藝術家了?”
“肖恩,懂藝術?”多蘿西的直球發言讓肖恩有些噎住。
“呃……目前還只是略懂,
但以後我肯定會懂的嗎。” 多蘿西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木雕,歪歪扭扭抽象到看不出是什麽。
“這個是肖恩的藝術?”多蘿西問。
“……這是你做的?”謝莉有些同情得看向肖恩,“可能隨便找個人來都比你做的好,你還記得這雕的是什麽嗎?”
肖恩有些尷尬,“這是第一次做木雕啦,想做個兔子來著……多蘿西你要不把這個還給我吧,我重新做一個更好的給你。”
多蘿西搖搖頭,把兔子收回懷中。在她眼中,這是個拿什麽都不換的寶物。但醜還是醜的,足以說明肖恩的藝術道路是不可能的。
“肖恩當藝術家,不可能。”
肖恩頓感背心中箭,一口老血含在嘴裡。
不過多蘿西又補充了句,“老師的話,或許可以。”
“當老師……還能當什麽老師?”謝莉心情複雜,暗想要如何斷了肖恩禍害他人的念頭。
“那還用問?”肖恩邪魅一笑, “當然是保健老師!”
“啊?”謝莉頓時啞然,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保健老師是幹什麽的?”
“你想啊,我們這是魔法學院,平時練習個魔法什麽的受個傷很正常吧。”肖恩激動得手舞足蹈,宛如發現新大陸,“那時候就要我這樣光榮的保健老師出馬了,不管是外傷還是內傷我都能處理,甚至是心裡受傷都可以找我這個知心哥哥傾訴。平時也可以上一些衛生課,心理課,青少年們都感興趣的男女生理課那也是沒問題啊,幫助學生們茁壯成長,說的我自己都有些感動了。”
然而謝莉並不買帳,一臉嫌棄得看著肖恩,“我如果是校長,一定讓學生離你遠遠的。”
“……別吧。”
正當此時,傑瑞和特裡回了。
“我們回來啦,你們在聊什麽啊?”傑瑞爽朗的說道,現在的他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靦腆了。
“你們回來的正好,幫我評評理,我想當個保健老師怎麽就不行了……”
於是肖恩解釋了一通保健老師要做的事情。
“這個,我覺得姐姐說得對……”傑瑞摸了摸頭髮。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肖恩你好像有點不良的企圖。”特裡摸了摸鼻子。
“什麽!傑瑞也就算了,怎麽特裡你也幫著他們說話……”
這一路同行的夥伴們現在都已經搬到了肖恩的大房子裡,路上的種種經歷讓他們早已經忘記了彼此的身份,其樂融融得一起生活,想必在之後的校園生活裡也是這樣無憂無慮得渡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