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日,星期二,晴、
公司搬進了九千萬買的一棟五層別墅,當作辦公樓,我在五樓的總裁辦公室看著電腦發了一天的呆,不知道幹什麽。
3月5日,星期四,陰。
薛薛說公司財務和人事招了幾個挺漂亮的小妹子,我借故去看了,長的一個比一個水靈,尤其是那個叫丁寧的。於是,我一整天都在思考一個問題——如何同時交一群女朋友而不被阿冰發現?
3月9日,星期一,晴。
《夏洛特煩惱》又取了個2000萬的周票房,我的資產又進一步增長。我太佩服自己了……
3月11日,星期三,晴。
老慕在泰國拍戲,阿冰大爺在貴省監督工程,佳怡在一個電視劇裡演女主角,煙兒在各種跑商演,而阿冰也天天飛來飛去。
大家都很忙,而我天天在公司裡假裝創作。
我覺得自己是個廢柴,重生前是個沒錢又不努力的廢柴,重生後是個有錢有顏的廢物。
王小白,你不能再這樣頹廢下去了,當初立下的諾言還記得嗎?
3月12日,星期四,晴。
公司躺屍。
3月13日……
繼續躺屍。
3月14日。
為前兩天的頹廢自責。
吾日三省吾身:高嗎?富嗎?帥嗎?
反省完畢,在我兩百平米的床上翻個身繼續睡覺。
……
王小白合上日記,盯著電腦上打開的空白文檔,上面除了“劇本”兩個字之外,空無一物。
老慕帶人去泰國了,在沒完成泰國的拍攝之前不會回來。
《士兵突擊》項目已經開始啟動,暫時還處於招演員的階段,正式開拍大約在四月初,到時候汪寶寶得國內外來回飛。不過汪寶寶倒是挺興奮的。
這個“劇本”是自從慕容冰上次來公司之後,他就開始籌劃的,慕容冰走的時候是什麽樣,現在還是什麽樣。
他不是不知道拍什麽,而是已經失去了動力。
《夏洛特煩惱》的總票房已經有24.8億,25億不過是時間問題。按照35%的票房分成,稅後能拿到8.75億,按照雲海娛樂與星辰大海25:75的票房分成,6.5億,扣扣稅也有小6億,加上公司帳戶上現有的接近五億的現金,王小白的個人資產即將突破十億。
這個數字在那些超級富豪面前,只能算是入門,但對於王小白這個一心隻想賺個幾十萬的人來說,已經實現了個人財務自由,實在沒有動力奮鬥下去了。
他也不打算開啟新的項目,就等《士兵突擊》、《向往的生活》和《泰囧》拍完後,全部收縮項目,然後手握十幾億的現金,混吃等死。
叮鈴鈴。
這時,王小白辦公室的電話響了,是公司內部的。
他接了起來,那邊的薛寧說:“王總,有個來自日笨的電話打來,說是亞洲舞蹈大會的,想邀請您參加第33屆亞洲舞王爭霸賽。那邊的人正在等您的回信,要不要接進來?”
“武道大會?”王小白懵了:“七龍珠裡的武道大會?臥槽,難道這個世界其實高武位面?可就算是這樣,找我幹什麽,我連軍體拳都不會。”
“王總,不是武道大會,是舞蹈,跳舞的武道。”薛寧一頭霧水的說,想想也不怪王小白,誰讓那群小日……小日子過的還不錯的日笨人,整天在漫畫裡寫各種打打殺殺,動不動就死一個村子的人。
王小白說:“不用了,如果他們非要我參加,就告訴他們,我的亞洲舞王就送給他們了,我要專心創作。”
“……”
薛寧一陣無語,大佬,雖然您的確是被亞洲舞王郭羅祥盛讚過的“舞王”,但是也不能這麽不要臉的承認了吧?
可跟了王小白這麽久,對王小白的一些個人習慣還是有些了解的。
如果他拒絕的事情,基本上就代表沒有任何轉機了。
她無奈的說:“好的,王總,我這就婉拒。”
掛了電話,王小白頗為無奈,就一個跳舞的還整個大會,名字叫的還挺拽——亞洲舞王。
亞洲舞王是可以隨便封的嗎?
還是說在這個大會上誕生出來的“舞王”,跟全亞洲幾十億人都比拚過舞技?
他是選秀節目出身,但對選秀節目卻厭煩的很,這玩意兒內幕太多了。
本以為他讓薛寧拒絕了,對方就會完事了,但沒過十分鍾,薛寧的電話又打來了。
薛寧說:“王總,對方非要親自跟您談。”
王小白說:“你拒絕了沒用?”
“沒用,這群小日……小日子過的還不錯的日笨人很有毅力,跟我說了好久,我怎麽拒絕都不行,非要聽見你親自拒絕。”薛寧很無奈。
王小白很無奈,看來是日子過的太好了,所以才這麽無聊。
既然如此,那就聊聊吧。
“行,把電話接進來吧。”
“好的。”
過了一會兒,電話又響了起來,已經變成了一串一看就不是國內的電話的號碼。
他看著號碼,努力地搜索著以前看日笨片時學到的日語,可到用時才覺得大腦不夠用,你好是怎麽說的?
對了!
知道了!
他接起電話,很認真的說:“扣你菊花,瓦達西王小白,搞基沒媽得,多左哦由羅西褲。”
(翻譯:你好,我是王小白,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對面愣了一下,半晌才回應著:“こんにちは、村正です,はじめましてどうぞ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你好,我是村正,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臥槽?
啥意思?
王小白懵逼了,我看了上百部日劇,就會這一句話啊,而且屬於會說不會聽。
這小日……子過的不錯的日笨人,不會是在罵我吧?
“納尼?(什麽)”
王小白下意識地喊了一句。
對面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又不一樣了,臥槽,狗日的小日……罵我?
“我要是用中文罵他,他聽的懂嗎?”
他嘀咕著,一不小心說出了聲音,於是那邊用著很生硬很奇怪的強調說:“聽的懂,王先生,我曾經在華國留了三年的學,還在那個神奇又美麗的國度生活過兩年,所以基本的溝通還是沒問題的。”
雖然語調有些生硬,但很流利。
王小白瞬間有些尷尬,又有些不甘心的問:“對了,你剛剛哇啦哇啦說了那一堆是啥意思?”
“王先生,是我的自我介紹,大致是說,你好,我叫村正一郎,初次見面,請多指教。”村正一郎很誠懇的說,隨後又說:“我以為王先生不會日語的,所以一開始打算用話語交流,但沒想到王先生竟然會日語,於是我才用日語說話。王先生也喜歡日笨的文化和語言嗎?”
“嗯,還不錯,日笨的文化,曾陪伴了我整個懵懂躁動的青春期,至今回想起來,各位老師的教誨,依舊令人難忘。”王小白侃侃而談。
“搜噶!沒想到王先生竟然與日笨有著如此之深的淵源,實在是日笨文化的榮幸。”村正一郎很正經的說,言語間透著敬佩。
王小白說:“是啊,那的確是很有淵源,可惜那次搬家……唉,不提了,往事不堪回首啊。”
他一臉感傷,村正一郎急忙道歉:“斯密馬賽,勾起了您不美好的回憶。”
王小白暗暗點頭,這群日笨人永遠那麽懂禮貌,隨時都做好了道歉的準備。可惜這群人是出了名的有小禮而無大義,三觀極其扭曲,所以也總能乾出一些駭人聽聞的事情。
不去想這些深遠的東西,王小白說:“村正先生,你好,你的來意我已經從助理那裡知道了,但我不得不抱歉的說一句,雖然很感謝貴方對我的邀請與尊重,但我由於個人檔期問題,無法調節,所以不能親自前往了,請見諒。”
“檔期有衝突?我們似乎還沒有確定大會日期,王先生怎麽就知道檔期衝突?”村正一郎訝然的說。
王小白臉色一黑,果然不是好東西,不知道成年人的交往中,沒有爽快的答應就是拒絕的道理嗎?
王小白尷尬一笑,然後問:“那請問貴方將於什麽日期舉辦大會?”
“按照慣例,將於每年的3月底,也就是這個月底舉辦大會。”
“等會兒啊,我讓助理看看我的檔期安排……薛薛,看看我三月份有什麽事兒要做?”他假模假樣的說,又將電話話筒挪遠,捏著鼻子,細聲細語的說:“王總,您三月底要去泰國探班,回國後要去養豬場觀摩如何給母豬產後催乳……就不能推一下嗎?三月份我可能要去趟日笨,參加個大會……抱歉啊,王總,不行啊,這些早就說好了,要不您看改成明年三月底如何……”
他一個人自導自演,半晌,他才充滿遺憾的說:“村正先生,您都聽見了,我是真的騰不出時間。麻煩您幫我轉達一下我對大會組委會的歉意與感謝,明年要是再邀請,我一定去參加。”
“王先生,您助理的聲音好像變了?是感冒了嗎?”那邊,村正一郎耿直地問了一個問題。
“……”
聲音變不變是重點嗎?
你怎麽不會聽人說話?!
王小白有點惱羞成怒,說:“村正先生,這並不是重點,是嗎?”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但王先生,請您務必再慎重考慮一下,這次大會,我們將邀請華日韓菲律賓等幾個國家的注明舞者參加,成功衛冕冠軍的,會獲得亞洲舞王指環,並且能獲得一億現金獎勵,以及一份來自我們大日笨最強企業之一的豐田汽車集團的亞洲代言人的合同。 合同價值15億日元。”村正一郎嚴肅的說著。
“等等!”王小白喊了一聲,然後打開電腦,打開瀏覽器,敲下幾個字“人民幣對日元匯率”——1:0.0673。
1500000000÷0.多錢!
“村正先生,我恐怕暫時不能給我答覆,請再等我一下,等會兒無論如何,我會親自打電話給你回復。”
王小白鄭重其事的說。
“好吧,希望王先生盡快給我回復,我好給課長回復。”村正一郎無奈的說,在他看來,王小白勢必是不會來了。
王小白說:“好的。”
掛完電話,王小白盯著表,現在是下午2點,我六點下班,當指針走向6的時候,我就回撥過去。
4、3、2、1!
好了,四秒過去了,回撥!
我就是這麽一個男人!
“喂,村正先生嗎?我已經同意出席3月底於東京舉辦的亞洲舞王大會,具體事宜,我會讓我的助理與您聯系。合作愉快,再見。”電話接通,王小白飛快的說出這段話,然後又飛快地掛了電話。
“……”
村正一郎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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