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什麽來著,什麽什麽結衣?多還是少來著?
一看到那人,王小白的眼睛都看直了,這可是無數少男的心中偶像,夢中老婆啊。
模特出道,一出道就引起了大范圍影響,隨後參演電視劇,但因為定製的路線有問題,並沒有繼續之前的影響力,撲的一塌糊塗。在沉寂數年後,憑借著一部悲傷至極的電影,造成巨大轟動,坐穩了國民老婆的位置。
在這部電影中,她那天真無邪的笑容,征服了無數人,至今都有粉絲用她的那個笑容當作表情包。而這部電影,就是著名的《戀空》。
“結衣醬,快看看這是誰。”中村信司見到新垣結衣,急忙對她招手。
新垣結衣走了過來,凝視幾秒,隨後激動地捂著嘴巴,結結巴巴的說:“你……你是王小白……王君?”
“她說什麽?”
“結衣醬在問你是不是王小白。”中村信司說,村正一郎負責翻譯。
王小白說:“是的,我是王小白。你是怎麽知道我的?”
“說起來王君可能覺得很奇妙,但事實是,王君的電影,就是結衣醬給我推薦的。”中村信司說。
王小白訝然,沒想到自己的老婆居然也是自己的粉絲?
這上哪說理去?
88年出生的新垣結衣今年32歲,但依舊很嫩,看起來大概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她很激動,完全是粉絲見到偶像的表現,握住王小白的手,說:“王君,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您,真是太高興了。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我也是,見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女神。”王小白也很客氣,女神的小手還是很柔軟的。
“結衣醬,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了,可能在不久的未來,我們就能在霓虹的影院內,看到王君的電影了。”中村信司說。
“啊咧咧?真的可以嗎?”新垣結衣十分驚訝,隨後又變得十分激動,說:“真是太棒了,能在霓虹的影院內,看到王君的電影,是我最近一直想做的事情。說起來十分慚愧,我是在去彎彎旅行的時候,看到了王君的電影,一下就愛上了,所以特地買了光盤,在家看了好幾遍呢。我對此一直很愧疚,認為欠了王君一張電影票。”
這說起來就有點尷尬了,王小白和金牛獎鬧掰之後,就宣布《那些年》無限期延長在彎彎上映的時間。但彎彎本土觀眾的觀影熱情很強烈,於是很奇妙的現象就出現了。
《那些年》雖然沒在彎彎上映,但卻有很多大型的電影發行公司,悄悄錄製了《那些年》的電影光盤上市銷售,關鍵是銷量還不錯。
也就是說,彎彎那些在大型百貨公司上看到的《那些年》所有的光盤,其實都是盜版。
為此,王小白已經讓公司的法務去起訴了。
聽見新垣結衣的話,王小白感覺很奇妙,上一世他只能在光盤裡看老婆的精彩表演,而這一世,老婆居然在光盤裡看自己的表演。
人生還有什麽事情,比這還要奇妙的嗎?
王小白說:“非常感謝結衣醬,但我也無法確保《那些年》能在日笨上映,因為《那些年》的海外代理權,早就交給別人去做了。我不確定日笨的代理權還在不在。”
“那真是太遺憾了。”新垣結衣的臉上流露出失落的表情。
中村信司也十分緊張,說:“王君,請務必再三確認一下。如果日笨的海外代理權已經授權出去了,請王君告知我是誰取得了《那些年》的海外代理權,我願意親自上門與對方磋商海外代理權轉售的事情。”
王小白萬萬沒想到中村信司這麽在乎《那些年》的海外代理權,說:“放心吧,我會盡力的。”頓了頓,他又說:“中村先生,我有個不成熟的建議,不知道能否講一下?”
“請講。”
“是這樣的,《那些年》的日笨代理權還在我公司的話,那自然一切都好說。可要是不幸日笨代理權已經不在了,那麽與其花費更多的精力和財力去與對方談判,為何中村信司不自己將《那些年》,利用日笨的演員,將《那些年》重新拍攝一遍?”
王小白說。
這話一出,中村信司的眼睛都亮了,緊緊地握住王小白的手,說:“王君願意將海外翻拍權交給我?”
“為什麽不可以呢?”
只要價錢到位,給誰拍不是拍?
我真是個天才,出來參加一場大賽,就先為祖國賺了一筆外匯。
中村信司無比激動,說:“王君,請務必將《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的海外翻拍權,交給我!我一定不會毀了王君的佳作,必定會讓他在日笨,再次綻放他應有的光芒!”
如果是王小白別的電影,那中村信司可能不太感興趣。
但《那些年》不一樣,這部電影的原作者與導演本就是彎彎人,而彎彎這個逆子又對霓虹文化十分濡慕,兩者的文化相似處很多。所以就算是將《那些年》在日笨重新拍攝一遍,也不會像大陸原產的電影一樣,會產生水土不服的情況。
王小白無法理解日笨人動不動就打雞血的性格,反而有些尷尬,說:“我相信中村先生會拍好這部電影的。”
“王君,不知道對於女主演,您有什麽推薦嗎?”作為原著導演,中村信司十分尊敬,所以想聽聽王小白的意見。
王小白看向新垣結衣,說:“結衣醬就很不錯啊,可以讓她來當女主角,一定會引起巨大的轟動。”
“我真的可以嗎?”得到王小白的認可,新垣結衣也很激動。在第一次看到這部電影,她就愛上了這部純純的愛情電影,幻想著如果自己能演,會是怎樣的場景。
而如今,夢寐以求的事情竟然實現了。
“當然,以結衣醬在日笨的名氣,能出演《那些年》,是我這個原著導演的榮譽。”王小白笑著說。
“非常感謝王君對我的認可,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的。”新垣結衣很誠懇,很激動的說,還深深的鞠了一躬。
可惜,沒啥料,啥也看不見。
……
此後幾天,王小白和薛寧暫停了原本去北海道的計劃,由薛寧去與中村信司所在的公司,商談《那些年》海外翻拍版權費用的事情。
經過幾天的磋商,最終《那些年》以1500萬人民幣的價格,談妥了翻拍權,算是一個高價了。
中村信司很高興,在談成合作之後,像表決心一樣的跟王小白說:“王君,我一定會努力,不會辱沒這部電影的名聲。”
王小白無所謂,反正版權都賣了,拍的好壞,能掙多少錢,已經跟他沒有關系了。
中村信司又說:“王君,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來日笨發展?我相信以您的才華,必定能在日笨成就一番偉大的事業。我的老師北野五先生曾在看了您的作品之後,對您盛讚有加,稱您在年輕時期的才華,已經遠遠地超過了他。如果您在日笨,必定是會成為比我的老師更優秀的導演。”
對於這個提議,王小白直接拒絕了。
這就像是在打遊戲,我好不容易出了新手村,準備帶著一身極品裝備橫行全服,你居然讓我跨服?
就算要跨服作戰,他的目標也不會是日笨這個彈丸之地,美利堅歐盟才是他的目標。
不過要是偶爾花一兩天,拍拍那種場景很簡單,兩三個人一下午就能演完的電影,他倒是有點興趣。
中村信司很無奈,只能祝願王小白的事業越來越好,並表示自己會持續關注王小白的動態。
與中村信司的合作,只能算是日本之行的一個小插曲,無關大局。
很快,時間到了3月28日,距離所謂的亞洲舞王爭霸賽,只有一天的時間了。
王小白也沒出去玩,東京雖然很繁華,很熱鬧,但是見慣了江城的繁華,東京的繁華也就那樣,頂多就是多了點江城沒有的東西。比如女仆咖啡廳啊,各種有陪酒小姐姐的小酒館啊,還有什麽媽媽桑道館啊。
可這他又不能玩,失去了根本意義。
王小白晚上準備早點休息,而這時,外面忽然響起了門鈴聲。
大晚上的,難道是薛寧?
王小白去開門,門口站了一個年輕帥哥,臉上的表情有點激動。
看著對方兩秒,王小白認了出來,說:“您好,您是……郭郭……”
“你好,我是郭羅祥。”郭羅祥很淡定的說。
“對對對,亞洲舞王郭羅祥!”
王小白急忙握上他的手,他鄉遇故知啊,能不開心?
“哎呀呀,別這麽說別這麽說,你才是亞洲舞王,我只是僥幸而已……”郭羅祥很謙虛,這成功的引起了王小白的好感,看來跟我一樣,都是個低調的人啊。
將郭羅祥迎進來,又倒了一杯水後,王小白說:“舞王……”
“別別別, 你這麽叫我,我真不敢當。”郭羅祥急忙擺手,很認真的說:“我看了你在春晚上的表演,實在是太震撼了,我該叫你舞王才是的。”
王小白對他的好感上升,說:“不管怎麽著,你出道比我早快二十年,所以從年齡也好,資歷也好,我都該叫您一聲哥。哥,你也是來參加亞洲舞王爭霸賽的嗎?”
郭羅祥說:“我其實是作為嘉賓來觀禮的,不是參賽者,主要是想看到你的精彩表演。”
“那真是太榮幸了。”
“是我的榮幸,能這麽近距離的觀看學習,實在是太難得的機會了。”郭羅祥有些激動的說。
其實倆人都不認識,雖然郭羅祥是個很能聊天,也很會化解尷尬的人,但王小白在社交方面能力幾乎為零,全程一個多小時的聊天,幾乎都是郭羅祥在帶節奏。
不過就算是這樣,王小白也感覺有些累了,說:“哥,你今天晚上來找我是有事嗎?”
“是的。”說到這個,郭羅祥的表情變得認真許多,說:“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可能是個過分的請求,但這個想法在我的腦海中已經醞釀許久了,所以,我希望你能答應我。”
“你先說吧。”
雖然郭羅祥人還不錯,但王小白可不是大善人,保守謹慎的說。
郭羅祥說:“請你教我跳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