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鯉還在武修場上殺牛宰羊的時候,青城紅麝兩女也在修煉打坐中醒來。
她們互相對視,青城擺出無辜表情又拍了拍床鋪示意自己要為公子鋪床。
紅麝沒說什麽調整好呼吸後冷淡到:“房間的牆上有我留下的喚音符,這裡交給你有情況及時通知我。”
說罷起身推開房門走了出去,留下還在床上的青城眨著大眼睛不知在想什麽。
紅麝走出酒店在坊市裡隨意亂逛,自從昨天進入坊市後她總覺得有人在暗中觀察,雖然做的很隱蔽但還是被她感覺出什麽。
在坊市中轉了兩圈沒有發現,紅麝兩步躍到坊市外。
外面是蔥蔥鬱鬱的落陽草,這種草雖然藥用價值不是很高只能製作基本的跌打藥丹,但特征非常奇特,平常時候與一般的花草無異,但只要太陽下山了,它們就會跟著落下花朵十分神奇。
紅麝修長的玉腿踏在花叢中,突然目光一冷天宮一層的修為散開,手裡多出兩道黃色紙符轉身對準身後的方向飛射而去。
紙符在飛行過程中化作兩團火球,在飛出十米左右的地方憑空消失了,而在消失的地方亮起藍色法印兩個人影從法印後現身。
“這位姑娘我倆沒有惡意,還請姑娘不要在對我們進攻。”
兩個人影都是盡四十歲左右的男人,身上穿著同樣的服飾,看上去應該是某門派的統一製服,修為都在天宮境三層。
“跟蹤我們是什麽目的,不說便死。”
紅麝冷著臉沒有感情的說道,一切會危害到陳鯉的事物她都不會給好臉色,或者說除了面對陳鯉她永遠都是冰冷狀態。
聽到紅麝這話兩人其中一人有些溫怒,剛想發作卻被旁邊的同伴攔下,同伴對紅麝笑著說道:“在下風雨門韓紀,旁邊是我師弟苗先偉,跟蹤姑娘的正是在下,但我們倆絕無惡意,反倒是想請姑娘出手相助。”
紅麝聽聞未說話冷眼相看。
見紅麝沒反應韓紀繼續開口說道:“我們和師弟二人遊歷致此發現落陽坊市旁的礦洞深處偶然間發現有升靈花的氣息一閃而過,我們兩人也曾偷偷潛入,但升靈花被禁製所困破除不開,礦洞也是三派產物不敢多做逗留。”
“所以才看上兩位姑娘,希望可以聯手破禁把升靈花取出。”
韓紀看著紅麝自信的說道,雖然之前擅自跟蹤對方肯定會引起對方不滿,但自己拋出升靈花的消息,他有絕對的信心對方有興趣。
升靈花,是製作升靈丹的主味藥,而升靈丹會使天宮境修士修為大增,並且有很大概率會在靈海上凝結出一座升靈天宮。
尋常修士修煉都會狠心修煉出自己的天宮,所以每個人的天宮都不一樣,列如紅麝天宮為蓮花狀霧海妖王的天宮是海石造型,但很多卡在天宮三層的修士哪怕窮盡一生都無法再凝結出一座天宮。
天宮四層踏空而行。
所以許多卡在第三層的修士都會選項吃下升靈丹,凝結出升靈天宮。
這樣就算升靈天宮無法徹底貫通自身修為,但那產出的靈氣是共同的,依舊能讓人修為大增踏空而行。
如果已經凝結四座天宮後便再無用處。
可以說升靈丹就是未到四層的天宮境修士的一種保障,其誘惑力可想而知。
紅麝聽聞依舊不為所動,反而暗自催生靈氣,她在想如何能一次性解決對方兩位。
什麽升靈花升靈丹的對她來說根本不重要,但只要是會威脅到陳鯉的事物,那就必須鏟除這是身為劍侍的責任。
在即將動手時,紅麝突然想起陳鯉說的既來之則安之,說明陳鯉早已察覺到兩人的觀察,但選擇無視,當前應該有更重要的事。
想罷,紅麝散去靈氣對兩人冷言道:“沒興趣,如果在被我發現你們暗中觀察,必殺之。”
說完轉身便要離開。
韓紀見紅麝不為所動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差異的想攔下紅麝:“這位姑娘,你沒聽清嘛?是升靈花啊……”
“滾!”
一句不帶任何感情的滾字打斷韓紀的話。
紅麝反手射出兩道紙符,紙符在空中滋啦亂響忽然變成兩道雷霆轟向兩人。
兩人大驚,韓紀連忙在天宮中喚出盾牌花紋的紙符抵擋,苗先偉手中長劍繞著雷霆揮舞,三圈後將雷霆引導入地下。
回過神後,紅麝早已消失不見,落陽草上隻留下一路淺淺的路徑。
“賤女人!敢出手襲擊!老子要將你做成人彘!”
苗僑偉憤怒大喊, 穩住被雷霆轟的有些發麻的手腕提劍就要衝過去,但再度被旁邊的韓紀攔下。
“這麽些年,修煉都修到狗肚子裡去了?一點城府都沒有。將她殺了那禁製還怎麽打開?”韓紀此時也異常氣憤,還去強壓住怒火對苗先偉說道。
聽到此話,苗先偉也冷靜下來重重的將長劍插在地上。
“韓師兄,難道那女人已經察覺到了什麽?”
“不可能。”韓紀搖搖頭說道。
“她雖然也是符修,但懂得陣法禁製的人少之又少,況且她也沒親眼看過那礦洞內的禁製,看樣子應該是比較小心,僅憑我們一面之詞肯定不會相信。”韓紀依然覺得升靈丹對紅麝還是有誘惑效果的,只是非常謹慎而已。
“我猜這兩天她應該也會偷偷進入礦洞一探究竟。”
苗先偉也同意這個說法,冷笑道:“那自然最好,我們就之前那樣去礦洞裡等她。”
“也不知誰如此毒辣,在升靈花前設下血祭禁製,必須得用天宮境修士的血肉才能破開,想必也是個狠毒之人。”
韓紀也殘忍一笑:“估計又是哪個鬼修前輩的惡趣味,只是不曉得是第幾層血祭,我們都丟進去七八具血肉都無法破除禁製。”
“要不是怕被落陽坊市的坐鎮人發現,以我二人天宮三層的修為直接出手格殺,哪兒還需要不停誘騙。”
苗先偉將劍收入天宮中對韓紀說道:“走吧師兄,再去坊市中察看有沒有路過的天宮境修士。”
兩人一前一後也消失在茫茫落陽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