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鯉的命令後,紅麝眼神充滿殺氣。
體內兩座蓮花天宮持續閃耀,身邊環繞的墨綠色紙符越來越多,從剛開始單純防禦鮟鱇重拳,但現在逐漸反轉攻勢。
紅麝在鮟鱇揮拳擊中紙符的瞬間,自己左手拍掌右手出指,同時擊打在紙符背面。
原本盛開綻放的蓮花中出現蓮蓬,蓮蓬裡的靈氣蓮子在天宮的催動下,瘋狂吐射。
“臥蓮垂子-年華!”
鮟鱇每打一拳在墨綠紙符上,紅麝便在背面跟進一掌,每拍一掌都會在背面留下掌印,隨後蓮花裡蓮子噴射。
這讓鮟鱇無比狼狽。
拳頭砸不碎防禦不說,每次進攻自己身上都會留下幾處坑坑窪窪的傷痕,而且紅麝還能在反擊時調整蓮子的飛射角度,要不是自己躲閃及時現在雙眼都已經被射瞎。
真的是人族?
為什麽一個弱小的符修能有這麽強的戰力?
鮟鱇第一次對人族符修產生懷疑。
妖族天生便是頂級種族,身體強悍自不用說,而且對天地靈氣的吸收也高於其他種族,所以對什麽招式咒法都看不上。
一力降十會。
管你什麽花裡胡哨的招數,老子一拳轟爆。
但面對這個境界還比自己低一宮的紅麝根本行不通,它已經將全身靈氣貫通依舊打不過這個女人,連防禦都破不了。
紅麝這邊遊刃有余,在頻繁交手中穿插幾張黃色紙符不停攻擊。
在鮟鱇稍微停頓的時候,兩張黃紙符一火一雷打在它身下,伴隨蓮子噴射一招將鮟鱇轟翻在地。
“取你首級。”
紅麝冷漠的聲音響起,沒給鮟鱇喘息的機會,手指輕撚幾張紙符合成燦爛蓮花,花瓣極速旋轉猶如血滴子直飛鮟鱇頸部。
鮟鱇瞳孔放大感受到蓮花上的寒意,連忙將自己身體彎曲成古怪姿勢,拚命往後滾動,躲過致命一擊。
蓮花沒把鮟鱇頭斬下,隻斬斷頭頂那半塊頭皮和掛在上面的發光寶珠。
藏在暗處的藍妖來到紅麝背後,它躲藏這麽久為的就是此刻偷襲。
身上魚鱗貼近身體讓它能夠在霧氣中提到最高速度,兩隻腳上腳蹼張開頃刻間遊動到紅麝身旁,兩宮修為增幅利爪,對準紅麝心臟猛然掏了過去。
結果快要觸碰到時,被另外一隻纖纖玉手給抓住手腕。
青城眨眨眼笑著對藍妖說:“偷襲這種事,可千萬別被人逮住了,公子說最恨你這樣背後捅刀子的雜種。”
“紅麝妹妹不用謝我,姐姐應該的。”
紅麝斜眼看著後方兩人,淡淡的說道:“多管閑事。”
衣服後背處一直有一張隱藏的墨綠紙符,確保在藍妖動手時能及時防禦,紅麝其實早已看穿藍妖動向,只是一門心思想解決鮟鱇,所以才沒管對方。
隨著藍妖受挫,陳鯉眾人附近的霧氣全部消散,眼前竟是廣袤無垠的大海。
之前張恆等人在鮟鱇誘導下慢慢偏離路線,與臨淵城南轅北轍來到霧海海邊。
在眾人稍微愣神之際,偷襲失敗的藍妖也果斷,狠心折斷被青城抓住的那隻手,退到鮟鱇身旁:“走!去找妖王大人!”
兩隻受傷的海妖互相攙扶跳入霧海中。
“公子,妖怪逃走啦!”青城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藍妖的斷手晃悠,另隻手捂著鼻子嫌棄的說道。
紅麝下意識想跟入霧海,但還是轉頭來到陳鯉身邊,半跪著低頭道:“公子,紅麝沒用。”
陳鯉安慰道:“我知道你是因為我被抓走了,心裡有氣,能秒殺非用小招數要折磨對方,但你要對自家公子有點信心,藏劍閣都拿不下我,何況小海妖?”
“下次不準這樣,你要是受傷了,我會更難過。”
紅麝不語,安靜的站回陳鯉身後。
霧海上霧氣蒙蒙,在吹來的海風讓幾人覺得涼爽,陳鯉本以為怒江夠磅礴,和大海一比較還是差些意思。
躺在地上的方炎生總算恢復了些力氣,站起身臉上陰晴不定的看著三人,語氣不善的說道:“我好心救你們,你們卻躲在車廂中!為什麽同是人族在剛剛不出手相助?眼睜睜看著張叔被打死!”
陳鯉聽聞有些意外的看著方炎生。
“老城主將你保護的太好了,什麽都沒經歷過。我問你,這天下之大我救的過來麽?惡人之多我殺的過來麽?”
“那在你眼皮底下發生的事,你都不肯出手?”方炎生怨恨道。
“沒摸清楚狀況貿然出手,說不定我們都得交代在這兒,你還有命在這兒和我爭論?”陳鯉搖頭道:“你爹真該好好教導你,何為修真者。”
方炎生突然沉默,悶聲道:“我爹五年前就去了霧海深處至今未歸。”
“哦。”
“那也比我強,我一歲時全村上下都被屠殺乾淨,父母更是死在我面前,到現在我還能想起當時血液流出的熱氣。”
陳鯉輕松的說著:“你身旁的兩位美女情況也差不多。”
方炎生震驚的看著他們,嘴裡再也說不出話。
這時,臨淵城方向傳來一道傳音:“我是霧海妖王,在臨淵城中設下盛宴邀您和另外兩位道友喝酒吃肉!”
“今日都是誤會,希望您帶上少城主前來赴宴!本王親自給您賠罪!”
傳音致此陳鯉看著方炎生笑道:“看來你身上還有不少秘密啊。”
方炎生聽著妖王的話滿臉憤恨:“臨淵城裡的夜明珠裡有一奇物,必須得用我的血才能破開它。”隨後轉頭對陳鯉說道。
“你要是能替我報仇,我替你拿出奇物!”
“成交!”
陳鯉拍手,來臨淵城的目的就是為了夜明珠裡的奇物,能消除藏劍道傷。
“紅麝下海抓幾隻肥螃蟹,別人請我們吃飯我們也不能空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