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薦票,兄弟們支持下新書!) 這話全被唐恆聽在耳中,立即想到這所謂的李師兄是誰了,也是韻都城一個世家子弟,八分天資,內門弟子,以前沒少吃過自己的虧,這次又有王瑤為他撐腰,看來事情得鬧大點了。
不過,這也正好,槍打出頭鳥,本來還愁著第一彈應該打誰呢,李元飛既然願意出頭,就活該他倒霉了。
這就是唐恆的應對之策,要想在宗門內站住腳,必須要囂張,囂張到讓上頭知道有我唐恆這麽一個人。
當然,囂張是要本錢的,唐恆最大的本錢,就是徒弟們教給自己的道!
先給自己找到活路,再蟄伏起來,等待潛龍騰淵日。
隻有活下去,才會有將來!
思索間已經來到十二號別院外,唐恆站在門外略停片刻,大喊一聲:“唐恆來訪!”
聲音之大,震動山野,不消一會,從各個別院內走出一些人驚異的看著唐恆。
李元飛走出別院,看著唐恆調侃道:“哎呦!這不是我們的唐大少爺嗎?沒想到你還真敢回來!”
唐恆眉毛一挑,道:“就是你找我?”
“廢話,當然是本少爺找你了。”李元飛沉聲道。
唐恆斜著身體抬手摸著下巴,略歪著腦袋打量著李元飛,眼中盡是調侃之意。心中卻是在思索著今天該如何處理此事。
王瑤閉關去了,以前聽說張子劍衝擊築基期,現在張子劍沒出現想來也是去閉關了。那之前準備好的計策就不需要施展了,可以有時間緩衝一下。但是這李元飛必須教訓一頓,否則以後也不會安靜的。
周圍人越來越多,這些人當然知道李元飛找唐恆是什麽事,全都圍過來看熱鬧,此時更是疑惑的看著唐恆,不明白唐恆為什麽沒有一點害怕之意,好像他才是看熱鬧之人。
李元飛被看的心裡直發毛,畢竟以前吃唐恆的虧太多了,挺了挺胸,大喝一聲:“廢物!看什麽看?”
唐恆依然摸著下巴,不疾不徐的說道:“我在想你是不是又皮癢了!”
這話說的眾人一愣,尤其李元飛臉上更是掛不住了,厲聲喝斥:“看來你還不知道你的處境,本少爺就告訴你,今日讓你來,就是準備廢了你。”
“哦?是嗎?”唐恆說話時已經緩緩站直,那副嬉笑之意立時消失,整個人瞬間沉寂下來。
啊!李元飛一聲大吼,抬手掐訣就要出手。他最受不了這種目光,因為唐恆在他心裡留下的影子太深刻了,最討厭對方這種姿態。
哼!唐恆冷哼一聲,向前猛一踏步直接來到李元飛身前,右手成爪朝李元飛正在掐訣的手抓去。
咯吱!唐恆的大手直接將李元飛正在掐訣的手抓住,翻手一擰,將其胳膊擰到背後,抬起左腳踢到李元飛的肚子上。
動作流暢,毫無拖泥帶水。
啊!一聲慘叫,李元飛被這一腳踢的雙腳離地。嘭!趴在了地上。
周圍眾人有些意外的看著唐恆以及趴在地上的李元飛,凝氣二層的修為就這麽輕易的被凝氣一層的唐恆單手給擰趴下了?
唐恆確實是凝氣一層巔峰的修為,按理說不可能這麽輕松的就將李元飛擰趴下。正常來算凝氣分十五層,築基以後,每個境界都是初中後期三個階段。而逆噬天在凝氣期時也是分三個階段,這凝氣一層巔峰就已經相當於凝氣五層的修為了。不過唐恆卻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這一層巔峰比剛成功時強大了很多,
一直到他感覺不到餓時才明白。 唐恆踩在李元飛的背上,沉聲說道:“就算我唐恆是廢物,你李元飛也照樣被我踩在腳下。”
“唐恆,我跟你沒完!”李元飛吃痛的大喊。
“就憑你?”唐恆轉身看看周圍吃驚的眾人,斬釘截鐵的說道:“我來告訴你們什麽是天才。”
說罷,將努力想要爬起來的李元飛又踩到地上,目光依然看著周圍眾人,大喝一聲:“天才,是用來踩的!”
嘭!抬腳又一次跺在李元飛的背上,立時將李元飛跺的口噴鮮血。
嘩!眾人大驚,沒想到唐恆竟然敢如此說話,這周圍眾人那個不是天資卓越之輩,否則也入不了內門。
“小子!你太狂妄了。就你那一分天資,也敢如此說話。這裡是仙門,不是凡間,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廢了他,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竟然敢跑到這裡撒野!”
“叫師兄來廢了他!”
一群人也隻敢大聲叫喚,卻不敢動手,他們都是三分到八分天資的新入門弟子,碧落宗以前的情況不甚了解,但是卻沒有如此多的弟子,收徒也隻收有緣人,至於為何突然大肆收徒,這就隻有長老們知道了。
以前的老弟子, 都已經達到辟谷境界,閉關的閉關,不可能像這些新人一樣,動不動就出來走動。
“誰不服?出來!”唐恆怒喝一聲。
“小子你等著,我喊師兄去!”
“對,一個外門之人,竟然欺負到我們內門了,讓師兄們來廢了他!”
唐恆眼中帶著嘲諷之意鄙視一眼眾人,放開李元飛一腳將其踢到了牆上,而後在眾人火辣辣的目光中朝前山奔去,就算這些人不敢動手,這裡也不能多呆,萬一蹦出來個老弟子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回到前山,又直接去找柳執事,凝氣成功後,會得到一些基本法術的修煉方法。
走進柳執事的別院,又一次做出一副微笑狀,喊道:“柳執事!”
柳執事走出房間驚異的看著一臉微笑且安然無恙的唐恆,心想:“這家夥這麽快就回來了,且沒有受一點傷,難道是後山的人沒在?”
越想越覺得可能是這樣,朝唐恆點點頭,道:“什麽事?”
“小的已經凝氣成功,前來討要基本法術修煉方法!”
柳執事一雙鷹眼中露出思索之意,而後轉身走進房間,道:“進來吧!”
看著柳執事的背影,不明白他為什麽讓自己去他的房間,但還是跟著走了進去,不過心底已然戒備起來。剛走進房間卻見柳執事回身抬手一揮,房門自動關上。
“柳執事,這是何意?”唐恆急問。
“嘿嘿!沒有何意,隻是想知道你是如何在短短一個月時間達到凝氣一層巔峰的。”柳執事陰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