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恆收回殺意,冷聲說道:“念在童年,我不殺你,從今以後,恩斷義絕,沒有任何瓜葛,如若在招惹到我,別怪我心狠手辣!” “帳房何在!”唐恆又一聲大喝。
一個看上去精明的中年從外面快步跑了進來:“少爺!”
“王家所有家眷在我李府吃喝住,所需銀兩,如數繳納。少一兩,殺一人!”唐恆目光依然盯著王瑤說道。
此話一出,王家眾人全都打了一個冷顫,所有人心中已經開始哭爹喊娘了。
貪圖什麽便宜?攀什麽高枝?
這下好了,報應來了,尤其是刀疤臉,更是全身顫抖的扶著桌子,腦中一片混亂,從王瑤回來後,就按照王瑤所說將所有沾親帶故的全都接到這城主府內了,總計有數百人口,這得多少消耗?天天胡吃海喝,吃最好的,穿最豔的,現在就算把所有人財產拿出也不夠這半個月的消耗。
哇!!哇!!!無數的哭聲,大廳內都是王家近親中的重要人物,此時大哭起來,外面的王家眾人更是抱頭痛哭。卻又不敢動,因為周圍是一圈全副武裝的士兵,手持明晃晃的大刀怒目瞪著他們呢。
“饒了我們吧!唐少爺,都是王瑤那個賤人非讓我們住進來的,還說隨便吃,隨便用,隨便拿。求求你饒了我們吧!”不知道是誰帶頭磕頭哭喊著。
“對!都是王瑤那個賤人,以為有個修仙天資就了不起了,以為天下都是她的了。唐少爺,您就發發慈悲饒了我們吧!”
“王瑤你個死賤人,唐少爺對你多好,你恩將仇報,你不得好死!”
這一下起了個帶頭作用,所有人都開始罵起王瑤,就連大廳內都有幾人跪下痛罵王瑤無情無義,恩將仇報。
各種難聽的話從眾人口中罵出。
王瑤氣的渾身顫抖,呼吸粗重,看向唐恆,猛地站了起來,但是那殺意再次彌漫出後,又緩緩坐下,隻能任由各種辱罵的聲音傳入耳中,心中暗自發誓,將來必要讓唐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唐恆轉身看著不停磕頭辱罵王瑤的眾人,道:“將你們所有財物留下,等候發落!”又看向王瑤,道:“你們可以離開了。”
當聽到可以離開了,刀疤臉大松一口氣,反正自己的女兒是仙人了,出去後,依然可以風光後半輩子,而後拉住還有些不甘心的王瑤就往外走。
看到外面眾人將所有財物都留下後,唐恆忽然沉聲道:“李斌,點香,半柱香內,任何和王家有關之人還逗留在都城之內,亂刀分屍!”
剛走到大廳門口的刀疤臉和王瑤身體猛一顫,王瑤更是回頭惡毒的看了唐恆一眼,這才和刀疤臉又朝外走去。
而唐恆看到王瑤那惡毒的眼神後,又道:“李斌,昭告天下所有城鎮之主,膽敢讓和王家有關之人踏足其所管轄的城鎮半步,滿門問斬!”
剛走到院內的王瑤和刀疤臉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王瑤憤怒的想要在回去,卻被刀疤臉再次拉住向外走去,命最重要,什麽兒子老婆,死就死了,自己能活下最重要。而那些和王家有關之人更是哭罵著王瑤朝外奔去,一個比一個跑的快,半柱香時間,跑不出去都城就要被亂刀分屍。
王瑤你個死賤人,害的我們全家流落荒野。
王瑤你以為有個屁天資你就成鳳凰了?小賤人永遠是小賤人,唐少爺對你多好?你身在福中不知福,反而恩將仇報。
各種辱罵聲響徹都城,數百人奔跑著不停的辱罵王瑤。
人心,這就是人心!當然還是有一些站在王瑤一邊的,不過幾人而已。
一群人逃出韻都城後,沒做任何停留各奔東西。而王瑤則是站在韻都城門外,眼中帶著滔天恨意,咬牙道:“唐恆,我一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刀疤臉現在還是心有余悸,見女兒還要跟唐恆沒完,急忙勸道:“女兒啊!那個人惹不得,算了!”
“不行!”王瑤一聲歇斯底裡的大喊:“如果他回宗門的話,我會讓他知道得罪我的後果,如果他不回去,等我回宗門修為上去後,就來滅他滿門。”
“女兒...”
“別說了,走吧,我帶你回宗門,以我的身份還能讓你留下的。”王瑤打斷刀疤臉的話。
刀疤臉有些驚訝的看著王瑤,這一刻他有些迷茫了,感覺這個女兒變了,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從未這樣和自己說過話的........
李皓雲走到唐恆近前拍拍唐恆的肩膀,擔心的問道:“仙門那邊不會有什麽麻煩吧?你還能回去嗎?”
唐恆轉身抱拳朝李皓雲一拜,道:“義父,放心吧,我會搞定的,您還不相信您兒子的能力嗎?”此時的唐恆眼眸已然不再深邃,而是帶著一絲狡黠和睿智。
“哈哈!好!兒子, 為父從未懷疑過你的能力,今晚陪為父大醉一場!”李皓雲畢竟是經過大風浪之人,剛才的事情立即拋到腦後。
唐恆看著大笑的義父,淡淡一笑,問道:“怎麽不見二姐?”
“那丫頭又去你大姐那裡了,前天就走了,到現在還沒回來。”李皓雲額頭輕輕一皺:“得趕緊給她找個人嫁了,都二十一歲了,還整天跑著玩。”
想到這個美麗的二姐,唐恆也有些頭疼,當初剛來到這裡時,這二姐對這個突然多出來的弟弟特別排斥,一直到十歲後才接受自己,而後竟然喜歡跟著自己,和王瑤訂婚後,這二姐竟然偷偷抹眼淚。
心裡輕歎一聲,道:“義父,讓人去把大姐和二姐都接來吧,三個月沒見她們了。”
李皓雲點點頭,喊道:“李斌,派人去大小姐哪裡,將大小姐和二小姐接回來。”
隨即又喊道:“管家,將正廳打掃出來,準備酒菜,今日我要與少爺大醉一場!”
“義父!我先去看看義母。”
*
轉眼間唐恆回來已經五天,探親一個月的時間也快到了,和義父道別後,唐恆在二姐那無比幽怨的目光中逃也似的離開了李府。
一直逃出韻都城,才長舒一口氣,暗道:“這二姐怎麽就喜歡上自己了呢?雖然我有那麽一點點的禦姐情節,但是....唉...”
甩甩腦袋,不再多想,甩開兩條腿朝碧落宗方向奔去。
邊跑邊思索著回宗門後如何立足,如何對付王瑤的打壓,想著想著嘴角露出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