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哥哥,放學了,你還在幹嘛呢?”楊瀟瀟剛走,齊嶽過來了,叫李可樂一起回家。
“小嶽嶽,等我一會,我算幾道題。”李可樂低著頭回答道,奮筆疾書的手就沒停下來。
“李可樂,你的“小媳婦兒”又來找你了。”正在做值日的張天行笑著說道。
“滾,我性取向正常的很,雖然我家小嶽嶽長的比較清秀,我也不能做出這種事情。”李可樂沒好氣的說道。
齊嶽是李可樂的表兄弟,李可樂失蹤的媽媽是齊嶽爸爸的姐姐,兩家住的不遠。他的學習成績很好,在這所學校的甲班。
他從小就這麽喊李可樂,已經習慣了,一時也改不了口。他隻比李可樂小幾個月,從小就跟著李可樂屁股後面玩耍。現在他沒事也還是會來找李可樂玩。
齊嶽是詫異的坐在了旁邊,看到李可樂是在認真計算著數學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看了看窗戶外面的夕陽說道,“今天太陽是從東邊出來的啊?可樂哥哥,你不會生病了吧?”說完,還用手去摸了摸李可樂的額頭。
“我沒病,我只是突然覺得這些題還挺有意思的。”李可樂也是無奈,自己就不能學習了,我平時在大家的心目中到底是什麽形象啊!
齊嶽又去看李可樂的計算,從詫異變成了震驚。他的發現,李可樂的解答,竟然幾乎都是對的。他於是坐在一旁,也不再去打擾李可樂,靜靜的等著。
又過了十多分鍾,教室裡值日生都已經走了,李可樂終於收起書本,長舒了一口氣。他的生命中,還從來沒有哪一天有這麽充實的感覺。他現在覺得好好學習也是一件挺不錯的事情。至少,至少不覺得那麽餓了。
“走吧,回家。”李可樂收拾東西說道。
“可樂哥哥,你真的沒事嗎?”
“沒事,我好的很。學而時習之,不亦樂乎!”
李可樂背起書包,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出了教室,他總算在教室裡幹了件正事。一路無話,兩人各自回到家中。
一路無話,兩人各自回到家中。
“少爺,您回來了。您一天辛苦了,我燒水給您喝吧。”被封印了三天的李菲兒愉快的迎接著李可樂,竟然連稱呼都用了敬語。
“嗯,去吧。”李可樂心道,今天確實是挺辛苦,他又習慣性的回到屋子裡,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好的,請您稍等。我這就為您準備。”李菲兒諂媚的說道,這程序也太真實了吧。
電視裡的節目正在討論李光頭從星空傳回的那句話,兩派人在爭論修仙到底是不是真的。
“修仙這種事情是不科學的,從來沒有人見到過仙人,這肯定是星葬者和我們開的玩笑。”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說道,戴了一副眼睛,看上去斯斯文文。
公開場合如果說起星葬者,那麽指的就是第一位星葬者,李光頭。其他星葬者都會被冠以“第幾星葬者”來稱呼。
“夏蟲不可語冰,難道你不了解,沒有見過的事情就是假的嗎?這只能說明你的無知。”一個道士打扮的中年男人說道。
“科學是能夠證偽的,可是修仙這件事是無法證偽,那就是不科學,不科學的事情,我拒絕承認。”西裝男說道。
“科學本來就是不科學的,星葬者也曾經說道,一切科學都是建立在錯誤的基礎上的,不過也是一堆錯誤。”道士不屑道。
“你,你……”西裝男突然詞窮,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然後轉移話題說道,“好,那請道長給我們介紹介紹,什麽是修仙,如何才修仙吧!要不道長給你們展示一下仙法也好讓我們開開眼界。” “法不傳六耳,有緣者才可得知,怎麽能在這種地方拿來講!再說修仙又不是街頭賣藝雜耍拿來表演!”道士顯得有點生氣,不再說話。
這時候主持人出來打圓場說道,“道一道長,您息怒,聽說您的師傅明道真人,是天選之人,您能給我們講講這是什麽意思嗎?”
道一道長畢竟是修道之人,還是有一定的涵養,便回答道,“所謂天選之人,就是修行到一定程度以後,而受到上天眷顧,可以溝通天地,直接可以從天地之間得到一些信息的人。”
道一道長繼續說道:“這些人又稱為天授者,所謂道藉緣成,緣從天授,昔年彭祖,呂祖,都是天授者,那本事都是天地傳授。”
道一道長接著說道:“我師傅明道真人年輕的時候在樂陽翠雲峰上清宮山修行,辟谷數十日,一日突然得天地眷顧,天授他一段修行口訣,令他受益匪淺。”
道一道長最後說道:“他老人家今年已經98歲高齡,依然精神矍鑠,在山中行走,依然健步如飛,如履平地。”
“明道真人是世外高人,我們也是很敬仰。道長您作為他的高徒,一定也是道法不凡。不知道長是否可以傳授我們一些簡單的修行法門,讓我們也能體驗體驗,學習一番。”
主持人態度謙恭的問道,畢竟是主持人,明顯比那個西裝男會聊天。
道一道長說:“也好,今日相見,即是有緣,貧道就說一套簡單的呼吸打坐法門。”
鏡頭轉到了他身上,只見他盤腿而坐,兩手置於膝蓋,說道:
“先把左手五指指尖全朝上,然後把中指及無名指收彎入掌心。大姆指、食指、小指,各朝上伸, 手捏成三清指印。”
他結成手印後說道:“放松身心,大腦清靜,慢慢吸兩下,呼一下,吸氣時收緊小腹,呼氣時放松小腹。舌抵上齶,意守丹田,口中產生的津液可在收功之後慢慢小口吞咽。”
他然後又說道:“舌抵上齶自生津,神水三咽入丹田,氣隨心轉九重天,百脈調勻息自平。心中不要有雜念,呼吸之時可以數息,從1到10,再從10到1。”
他最後說道:“每數一個數,就呼氣或者西氣一次,並觀察自己的念頭,如果出現雜念,就重新開始。能從1到10,,沒有雜念,為入門……”
樂陽翠雲峰上清宮,李可樂好像聽過,離自己這裡也不遠,有空了倒是可以去看看。
其他的話他聽的是雲裡霧裡,覺得要抓住點什麽,又不知道是什麽。
他雖然沒完全聽懂,卻都記了下來,正在打算一會自己也試試,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少爺,您喝水,已經是合適的溫度了。”
陳菲兒一隻手拿著水壺,一隻手端著一杯水走了進來,笑嘻嘻的看著李可樂。
李可樂接過水杯,對著李菲兒舉了舉杯,“幹了!”說完昂首一飲而盡,苦中作樂,也頗有豪邁之情。
“少俠好酒量,能再飲乎?”李菲兒在一旁配合著,還把聲音還加粗了幾分,用假音說到。
“倒酒!”
“能再飲乎?”
“再來!!”
“能再飲乎?”
“滿上!!”
“能再飲乎?”
“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