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板推開房門的時候,不由的倒抽一口冷氣,說出了句北京大爺經典視頻裡的台詞:臥槽!這年輕人!
映入他眼簾的是這樣的一幕:電視機翻落在地上,滋啦滋啦的還冒著火花。而自己那張可憐的雙人床更是慘不忍睹,床板在中間就塌了個大坑。杯子,電水壺早就已經丟得七零八落。向自己借繩子的那個女孩,此刻正躲在房間的一角,滿臉驚慌的看著地上正冒著黑煙的小夥子,她的衣衫上有幾處撕裂的口子,可見剛才戰鬥的激烈。而那個小夥子。大叔都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
一個字“慘!”,實在是太慘了。他的面皮都發紫,嘴唇哆嗦,不住的向上翻著白眼,那頭髮還根根的直立起來,似乎還冒著黑煙。
“臥槽,這什麽造型!”旅店老板直接就懵了。然後旅店老板反應過來,這是屁的造型,這他媽是被觸電了。脫鞋,瞄準,預備,發射。漂亮!一個完美的棒球拋射動作,正中目標,電視機的插頭啪嗒掉落在地上。
那少年的身體一下子松軟了下來,不住的打著哆嗦。
老板摸了把頭上汗水,心道:多虧哥們當年我還練過,要不然還不被你整成肛裂啊。
抬頭對蘇冉說道:我說姑娘,合著你們到我這不是來休息,是選地決鬥來了是吧?大叔我和你們一沒仇二沒怨的,犯得著非選我們家嗎?
蘇冉這時候才松了一口氣,整個身子一下子就軟了,渾然不顧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手按著胸脯,努力的平複著自己的情緒。
她這還是第一次看見陳放病情發作,她本來以為,把陳放綁起來,自己就算和他呆在一個房間裡也沒事。再說萬一陳放有什麽不對,她也能幫著想想辦法。可誰知道,這陳放一發作起來簡直就像瘋了一樣,差點把自己連皮帶肉一起給生吞活剝了。要知道蘇冉雖然脾氣都不小,她可沒有蘇荏的那身功夫,於是當她意識到情況危險的時候,也就只剩下小白兔般的逃命了。就在剛才,要不是陳放自己不留神撞翻了電視被電源電到,估計今天,自己就非得變成的嘴下幽魂不可,想想如果自己變成他那副模樣,蘇冉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冷顫。
那大叔一見蘇冉不說話,嘴上也就不客氣起來:怎麽著,你倆倒是吭個氣啊,是不想賠錢怎麽著?給句痛快話,不是想賴帳吧?你們要這樣我可報警了啊,看你們倆年紀輕輕的,估計也沒結婚吧?這幸虧沒出什麽事,出點什麽事,我還得跟著承擔責任。
蘇冉這時候才回過神來,趕緊說道:大叔,多少錢我們賠。您別報警。
大叔一聽說賠錢,馬上就放下了手機:行,就屋裡這套東西,2000塊錢。我也不多收你們。
蘇冉這時候哪還有心情和他理論錢的多少,一心隻想盡快離開這個倒霉的地方,從兜裡掏出兩千元錢直接遞了過去,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大叔,今天的事,您別亂說成嗎?
那大叔接過錢嘿嘿一樂:放心,姑娘你做事敞亮,大叔我也是個耿直的性子,就衝這兩千元錢的份上,大叔我絕對把嘴封的死死的。
蘇冉又指了指陳放:大叔,那您能幫我把他松開嗎?
大叔爽快的點頭答應,一邊動手解著繩子一邊嘴裡還不停的念叨:“你們這花樣夠多的,綁的這麽死呢?一會啊,我建議你趕緊帶這小子上醫院瞅瞅,我看這下可是電的不輕,以後可不能這麽玩了。你這也就是碰上大叔我人好,不和你們計較,
這要是在北京朝陽,準叫群眾給你舉報嘍。” 蘇冉臉上一紅,心下恨不得撕爛了這老板的那張臭嘴,可是現在自己的短處捏在人家手裡,隻好假做聽不見。老板一邊叨咕著一邊把繩子從陳放的身上抖摟了開來。就在這時,就聽陳放長出了一口氣,“誒呦”了一聲,醒了過來。一動胳膊,覺得渾身上下是遍體酥麻,有幾處還傳來劇烈的疼痛,不由問道:我這是怎麽了?
大叔嘿嘿一樂,貧嘴道:你啊,被這閨女給電著了。
蘇冉見陳放恢復了神智,走過去扶著陳放慢慢的站起身來,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陳放搖了搖頭:就是渾身上下有些麻,使不出力氣。
大叔:那就對了,你小子也算命大,換個人這時候估計早就到閻王爺那報道去了。
陳放還想再問,蘇冉卻不由分說駕起自己的胳膊就往外走,嘴裡還小聲嘀咕著:別問了,不夠丟人的。
那大叔見兩人著急離開,衝著背影喊道:“姑娘,世界上的男孩多的是, 趕緊換個好的。實在不行,你換個歲數大的也可以過,何必遭這份洋罪。今兒你綁他,結婚後就該他綁你了”
蘇冉是理也不理,臉紅的像塊紅布似的就往外走。大叔見蘇冉沒搭理自己,顯得異常的失落,小聲嘀咕道:“哎!實在不行,你看大叔怎樣?很靠譜的。”
=====萬惡分割=====
“你說什麽?”重新找了一家賓館安定下來的陳放吃驚的看著蘇冉。“你要去偷藥?”
蘇冉點了點頭:“嗯,我想過了,你現在病情這麽嚴重,再脫下去,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與其我們厚著臉皮再去求人家,不如直接偷出來”
陳放:可是我們怎麽知道他家的藥放在哪裡?我覺得還是聯系上陸遙比較靠譜。
蘇冉歎了口氣:你傻不傻,聯系上有什麽用,陸遙如果說心裡有你這個兄弟,早就把藥給你送過去了,還至於你我跑這一趟嗎?
陳放:可是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放藥的地方啊。
蘇冉:我來之前打聽過了,他家所有的成品藥都放在統一的倉庫裡,而需要特殊保存或者國家管制類的藥品,他家一般都放在研究基地中。
陳放:你是說陸遙總和我們提起的他們家自己的研究基地。
蘇冉:對一定就是那裡。
陳放:可是我們怎麽進去呢?聽陸遙說那裡24小時都有人。
蘇冉不耐煩起來:小宅,我就討厭你這默默唧唧的性子,現在偷藥是為了給你看病,不是給我,我為的什麽?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到底是去還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