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卿兒耳朵動了動,似乎意識到了某種危機,迅速出現在了季岩身邊。
滿是警惕的問到:“你是誰?”
那個女孩一臉笑容的回答到:“我叫雲曾,是雲馳的妹妹。”
卿兒一驚,上下打量著這個女孩。
季岩同樣是一臉驚訝,這就是卿兒說過的他曾經撞到過的小女孩。
愣了片刻,季岩才傻傻的回應一聲:“你好。”
女孩也不介意,一臉笑容的說到:“我能進屋坐會嗎?”
“當然可以。”季岩將門敞開,讓出一條道路。
到了房間之後,卿兒禮貌的給雲曾泡了一杯茶。
“謝謝。”雲曾禮貌回應。
季岩這時也是出聲問到:“請問找我們有什麽事嗎?”
雲曾猶豫了片刻之後,從帶來的包中取出了一個精致的盒子。
“嗯?”季岩疑惑一聲,而雲曾也是順手將盒子直接打開,露出了一管盛有金黃液體的小瓶。
“資質藥劑?!”季岩驚呼一聲,一臉的難以置信的神色。
“是的。”雲曾點點頭。
卿兒這時默默的將盒身蓋上,推回到雲曾面前後,淡淡說到:“我們買不起。”
季岩無語,應該也人會拿這玩意來搞推銷吧!
將卿兒摁回到座位上後,季岩這才問到:“這是什麽意思?”
雲曾沉吟一聲,這才回到:“其實,這算是我表示感謝的禮物。”
“感謝?”季岩更加感到疑惑:“我有什麽可感謝的。”
雲曾一愣,沒想到季岩竟然一副不記得那天發生了什麽的樣子。
不得已解釋到:“那天我不是被你撞倒,而是被一種變異生物襲擊了,要不是你突然路過,我可能就沒命了。”
卿兒一聽,神色出現了些許變化。
“不對啊,你們家當時不是說是我哥想對你圖謀不軌?”
雲曾一臉的愧疚之色,低著頭和季岩說到:“對不起,當時我因為受傷昏迷了過去,我哥又恰好撞見你把我摟在懷裡,他那個人性子又比較衝動......”
季岩聽完,嘴角微微抽搐,感覺這也太坑了。
而這時雲曾也是繼續說到:“我在醒來後立馬就和我哥解釋了,很抱歉這麽久才過來和你道歉。”
季岩一愣,心中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等等,你說你醒來之後你和你哥解釋,然後你哥幫我賠付了贖金,我在礦上挖了三個月才出來,也就是說....你昏迷了三個多月?!”
雲曾有些猶豫的點點頭。
季岩一臉詫異:“你到底碰到什麽東西了?!”
雲曾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事情,訕訕說到:“應該是一種蟲,不過到底是什麽生物,醫院也不清楚,隻檢測到我的經脈受到損壞,所以直到經脈修複之前,我都一直躺在營養倉內。”
“哪蟲呢?”季岩疑惑的問了一聲。
“不知道。”雲曾搖搖頭:“你來了之後我就感覺它好像從我的身體中離開了。”
季岩和卿兒對視了一眼,豆大汗珠開始從臉上冒下。
“該不會....”季岩打量了一眼自己的雙手,不確定的說到:“在我身上?”
聽到這話,雲曾的情緒明顯開始緊張,連忙出聲解釋到:“不會的,憑那種蟲的恐怖程度,要是在你身上,你肯定活不到今天了。”
季岩心裡一軟,這個妹子還是個好人,
不但給自己送這麽貴重的東西,竟然還會擔心自己出現問題。 不過說到了這裡,季岩和卿兒也是終於理解了雲曾為何會帶了一支身體資質提升藥劑過來。
“好吧。”季岩輕歎一聲,看著桌面上擺放的那個小盒有些怦然心動。
只要他一伸手,這玩意就是他的了,他也就不用拿命進什麽災區了。
接下來只要堅持鍛煉,就能通過武者測試,然後理所當然的成為一名實習武者。
“卿兒,用了資質藥劑,我的資質就能達到三級了嗎?”
卿兒點點頭:“如果純度足夠的話,三級應該不是問題。”
對面的雲曾露出了個清純的笑容:“季岩哥,你放心吧,這可是我們家老頭子花了大價錢搞到的,應該能夠滿足你的需要。”
季岩聽的嘿嘿傻笑,然而卻並沒有著急答應收下,反而是問了一句:“你哥呢?”
雲曾一愣,指了指門外。
季岩臉上黑線直冒,難怪一個女孩子就敢帶著這麽貴重的東西出門,原來是有人守著的。
“算了。”季岩往後靠到了椅子上:“你的心意我已經收到了,這麽貴重的東西還是留給你們自己家裡用吧。”
“可是...”雲曾正想說什麽,房間的大門卻是“砰”的一聲,被重重的摔開,露出雲馳的身影。
“這是我們的歉意,還請收下!”
季岩聽到雲馳那種霸道總裁的口吻,不由覺的有些想笑。
難怪他前幾天就覺的不對勁的,避難區住的房間很不錯,恐怕是雲弛自己的登記卡吧。
“好了。”季岩輕歎一聲站起身。
“你們倆在這坐著,我和你哥說點事。”季岩和卿兒雲曾二人打了一聲招呼,便輕輕的將桌面上裝有資質提升藥劑的盒子拿起,徑直的走向了雲馳。
“無論你和我說什麽都沒有用,這瓶藥劑是曾兒和我賠付給你的欠意!”
雲馳的語氣堅定:“收下之後,我對你就不再有欠意!”
季岩聽的一陣頭痛,這家夥道歉也太不在意對方的感受了吧!
懶的和他說些廢話,季岩上前一把摟住雲馳將其帶到門外。
幾分鍾後,再打開門的時候,雲馳正臉色難看的的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季岩剛帶出去的資質提升藥劑。
“曾兒,走,回家!”雲馳招呼了一聲,
雲曾和卿兒一臉震驚的看著這一幕,一時之間難以想象發生了什麽。
“哥!”雲曾焦急的站起來,這瓶藥劑可是她費了好大心思帶出來的!
“我花錢把這個買了!”雲馳一臉的豬肝色。
“什麽?!”雲曾驚呼一聲,接著又是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季岩。
沒想到原來這個人是想要錢!
一臉憤憤的走到雲馳身邊,雲曾回過頭和季岩說到:“如果你需要錢的話可以說,沒必要扭扭捏捏的背後去討論!”
說完,雲曾將房門一摔,自顧自的離開了。
房間內的季岩雙腳架在桌子上,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自己自己的帳戶余額。
“1積分”
卿兒湊過小腦袋看了一眼,一臉不解的問到。
“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季岩的嘴角露出一道壞笑,說到:“我要讓他們,永遠的活到悔恨當中!”
“哦?”卿兒還是不太理解。
季岩揉了揉卿兒的腦袋解釋說到:“等雲曾回家知道他哥只花了一個積分就把藥劑帶回去了,肯定會再來的。”
“這有什麽好的。”卿兒瞥了瞥嘴,不知道她在指什麽。
季岩哼哼說到:“讓我挖了三個月的礦,不好好懲罰一下怎麽行呢!”
說完季岩又看向了窗外,嘴裡還碎碎喃喃的補充到:“至少要來個三次才行。”
然而很快,季岩臉上的表情就突然凝固起來,一絲灰暗爬上了他的額頭!
窗外,一道碩大的羽翅正從半空中盤旋出現!
未待季岩有任何準備,只聽見一道“轟!!”的巨響,房間的玻璃開始碎裂飛濺,剛剛修複好的房頂被巨大的爪子轟然切開!
頓時間,季岩和卿兒的身形,無遺的暴露在怪鳥的利爪之下!
“卿兒!快跑!!”季岩用盡渾身的力氣嘶吼一聲!
然而卿兒卻一把躍進了他的懷裡!
“唳~”
一聲刺耳的鳥叫之後,季岩所在的這棟樓房內,多上了兩個倒在血泊之中弱小的身軀。
在最後一絲意識之下,季岩緊緊抱住卿兒,眼睜睜看著那隻怪鳥從他的身體內啄出一條了根青黑烏長,形狀讓人感覺恐怖的扭動長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