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叢林,安靜的異常,鳥雀好似在比試歌喉一般,為叢林添一絲生機,祥和而寧靜。
僻靜的環境,突然一道身影打破,夜樓在樹與樹的縫隙之中穿行而過,那帶起來的落葉,騰起半米多高,又緩緩落下。
突然夜樓一個急轉身,雙拳在脈息的包裹之下,轟擊在一頭狼型凶獸的背部,凶獸狼狽的撞擊在古樹之上,墜向地面,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夜樓落在凶獸的屍體旁,非常嫻熟的取出魂骨,再次朝著茂密的叢林而去。
兩天之後,夜樓出現在南域叢林的邊緣地帶,偶爾會遇見三五成群的狩獵小隊。邊緣地帶的氣氛比之覆地,天壤之別,小隊成員之間攀談說笑,聊著古鎮哪家酒館的酒最烈,哪家青樓的姑娘最浪……
“聽說了麽,咱們清河鎮曾家要吞並虎頭門和天鷹門。”一名傭兵故作神秘的說道。
“你聽誰說的?”另一名傭兵明顯一驚,急忙問道。
“我表哥就是曾家的傭兵,上次見面喝酒,喝多了說出來的。”
“虎頭門和天鷹門的門主可都是地煞門大圓滿強者,即使曾家家主實力在幽谷門,也難以一下子吃下兩個傭兵團吧。”另一名傭兵顯然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你可別到處說啊,這消息要是走漏出去,天非塌了不可。”夜樓在樹乾之上看著下方坐下休息的兩個傭兵,兩人的手臂上並沒有輝耀,應該就是獨行傭兵,並沒有所屬公會。
“剛剛樹上是不是有人?”突然那名傭兵抬頭看向夜樓剛剛站立的位置,樹乾還在微微搖晃。
“你看錯了,有人的話還能快過眼睛啊。”另一名傭兵瞥了一眼樹乾,淡淡的說道。
“你就放心吧,這個地方不會有人的。”
夜樓繼續朝著清河鎮而去,距離清河鎮不足幾裡的時候,前面有著幾個人不知為何正在爭吵著,夜樓悄悄靠近,發現大約七八個人,穿著是曾府和虎頭門的傭兵,兩個小隊已經劍拔弩張。
“大哥,上次就是他,搶了我的女人,還打傷了我。”說話的是虎頭門一個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出頭的年輕,那人手指曾府一個二十七八歲,臉上還帶著一道刀疤的男子。
“哈哈,小子你還沒斷奶吧,找人幫你出頭也不找個像樣點的?”刀疤男,戲謔的說道,身後的幾人也放聲大笑。
“老韃子,怎麽替你的小弟出頭嗎?”刀疤男又看向虎頭門領頭的男子,那人年齡也二十七八歲的模樣,看樣子對於刀疤男他也有些忌憚。
名叫老韃子的男子,手掌微微握了握,但還是沒敢動手,這一幕被刀疤男看在眼裡,開口繼續譏諷道。
“這就對了,對於自己的實力要有個清晰的認知。”說著刀疤男用手拍了拍老韃子的臉。
虎頭門這面只有老韃子和那個年輕的脈術師,而曾府卻有著六個人,實力對比也有著不小的差距。
“你很狂妄啊。”突然,夜樓出現在刀疤男子的身側,語氣平淡的說道。
刀疤男對於夜樓的突然出現,明顯始料未及,轉身看向夜樓,怒道。
“你是誰,少管閑事。”刀疤男子怒瞪著眼睛,夜樓的突然出現的確讓刀疤男子吃了一驚,可看到夜樓那稚氣的臉頰之後,頓時又囂張起來。
“曾府的?”夜樓問道。
“老子我就是曾府的,識相的給我滾開點。”
“找的就是你曾府的人。”夜樓冷笑,突然一拳朝著刀疤男子的胸口打了過來,
刀疤男子來不及反應,夜樓的一拳直接將刀疤男子打離了地面,身體劃出一個弧線,狼狽的撞在一顆樹乾之上,再沒起來。 夜樓突然之間出手,刀疤男子被一擊斃命,曾家的另外五名傭兵才反應過來,紛紛調動脈息,朝著夜樓攻擊而來。
面對一拳朝著夜樓的面部打來,夜樓微微側偏過身體,那拳頭擦著夜樓的鼻梁而過,夜樓左拳收放之間,打在那人的肋骨之上,瞬間斷掉數根,五髒六腑在這一拳之下破碎。
夜樓再上一步,身體下俯,掃堂腿揮舞而出,又是一名傭兵,身體懸浮起來,夜樓起身一腳正中胸口。
單腿用力,整個身體在空中翻騰520度,右腿好似長鞭一般踢在第四名傭兵的脖頸之上,一聲悶響,第四名傭兵飛了出去,撞擊在第五名傭兵的身上,兩個腦袋撞擊在一處,二人頓時斃命。
第六名傭兵,見這少年一眨眼之間就解決掉了他們一方的五個人其中為首的可是衝天門上天位強者,一招將其擊殺這少年的實力,遠不是他能夠應付得。第一時間轉身想要逃走,只要回到清河鎮,他便安全了。
夜樓站定身體,看著第六名傭兵跑出了十幾步,揮手之間一道黑影飛射而出,在那名傭兵的後背心穿透而過,由於慣性那人又向前跑出兩步,身體倒在血泊之中。
蒼龍橛在空中翻轉幾圈,隨之夜樓將其收入念海之內。
夜樓轉身看向虎頭門的那兩名傭兵,兩人嚇得腿都抖了起來,目光呆滯透著驚恐,夜樓心中暗暗長歎一聲。
“本該將你們也殺了,不過我改變主意了。”說著夜樓轉身朝著清河鎮方向而去。
夜樓並不是一個弑殺之人,心性還是一個少年,在煙雨渡的時候,經常聽其他傭兵講到,盛子川俠骨柔情,行俠仗義,而最近發生的事情,也讓夜樓對於這個世界有了一些別的看法,有時候自己的熱情反而換來別的絕情。
夜樓不殺虎頭門的那二人,並不僅僅是他又心軟了,而是想起那兩個獨行傭兵的對話,曾家對虎頭門和天鷹門要動手了,自己何不借此做一番大的。
“什麽死了六個人?”清河古鎮,曾家的別院,曾泰平豁然站起。曾家的庭院多是古樸裝飾,實木地板鋪設整個大廳的地面,所有家具都是古色古香,奢華氣派。
“爹,會不會是走漏了消息,虎頭門和天鷹門率先動手了?”一旁的曾騫皺著眉頭問道。
曾泰平沉默半響,開口說道。
“即使消息走漏了出去,這虎頭門和天鷹門也不會冒失的率先動手,畢竟這兩家的關系也很是緊張。”虎頭門和天鷹門之間的關系不好,是眾所周知的,原因便是這些年曾泰平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