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平靜的日子這般悠閑的過著,夜樓每日刻苦修行,這一天房門忽然被敲響,今天是他們約定逛天幕城的日子。
“小樓,出發了。”門被推開,藍金走了進來。
隨著藍金走出房間,發現花楹正靠在窗邊,小蘿莉紫靈兒穿的和花仙子一般也站在門口。四個人出了煙雨渡公會大樓,遇見其他傭兵都會主動問好,可見夜樓的聲望真是與日俱增。
“聽說,城北新開了一家煉魂閣,開業前三天所有物品八折唉。”紫靈兒說道
“煉魂閣?”夜樓原本對於逛街完全不感興趣,當聽到有一家新開的煉魂閣之後,立刻提起了興致。
夜樓這些天繪製了七卷丹魂簡,其中有兩卷有著三道魂暈,其他四卷丹魂簡有著兩道魂暈,正打算去華爾特萊拍賣場換錢,可是夜樓也知道,華爾特萊拍賣場每一個月才有一次拍賣會,如此大量的收取自己的丹魂簡,完全是賣自己的人情,長此以往根本不是辦法,只有煉魂閣,才是最佳的銷售場所。
“對了,小樓哥,天鷹他走了。”突然小蘿莉紫靈兒說道。
“走了什麽意思?”夜樓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隻當是外出任務去了,畢竟傭兵只有執行任務才會有收入。
“他去北方參軍了。”
“參軍?”夜樓吃了一驚,參軍是與傭兵完全不同的兩條路,傭兵直屬與脈術評議會。而軍人卻直屬與帝國。
“他的家人都在北方,聽說北方魔族鬧得最凶……”
天鷹是夜樓僅有的幾個朋友之一,話很少卻很講義氣,夜樓點了點頭,早晚有一天自己也要去北方走上一趟的,或許還會見面的。
不知不覺幾個人便來到天幕城城北,一間非常奢華的三層小樓出現在三人的面前,牌匾之上寫著煉魂閣三個大字,在後面篆刻幾行小字,一般都是署名何人所開。
煉魂閣外,有著很多傭兵,煉魂閣對於傭兵來講是最常出沒的地方,無論是出售魂骨還是購買丹魂簡,都會來此。
幾個人還未走進煉魂閣,煉魂閣的大門處突然闖出幾個人來,見到那幾個人夜樓等人都認得,正是李飛白和祝雪。
“雪兒,你先走!”李飛白用力推著祝雪,讓其離開。
“哪兒走啊。”煉魂閣的大門,被一個傭兵推開,隨後杜宇笑著走了出來。
“杜宇,你不要太過分了。”李飛白將祝雪擋在身後。
見李飛白如此,杜宇不由得一陣冷笑,目光繞過李飛白看向其身後的祝雪。祝雪皮膚白皙,全身裹在一件淡藍色旗袍之中,女人味十足。
“祝雪,我聽說他敗給了夜樓那個廢物,怎麽樣不如跟我,吃香喝辣的,看見了嗎?這個煉魂閣就是我們杜家的,要什麽資源沒有啊,比跟這麽個廢物中的廢物強得多了吧。”
說著杜宇朝著李飛白和祝雪走了過去,杜宇幾個手下將二人的退路給封住了。
“杜宇,這裡可是天幕城,你想幹什麽!”李飛白見杜宇靠近,全身脈息湧動,但由於肩膀上的傷並未痊愈,顯得有些牽強。
“沒錯,這裡是天幕城,但這裡可是我們杜家的地盤。”說著杜宇繞到祝雪的身前,手在祝雪的臉頰劃過脖頸,朝著那挺拔的少女嬌軀抹去。
“杜宇,你個王八蛋!”李飛白頓時大怒,剛剛抬起的手臂,卻被祝雪牢牢抓住。因為她知道,李飛白根本不是杜宇的對手,原本認為這裡新開一家煉魂閣過來看看,
萬沒想到竟然是杜家的,而且還遇見了杜宇。 “哎呦,怎麽樣同意了?”杜宇看見抓著李飛白手臂的祝雪,不由得眉開眼笑。
“你做什麽?”李飛白更為吃驚,他看著祝雪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
“你不是他對手。”祝雪淡淡的說道。
“你喜歡我?”祝雪目光冷冷的看著杜宇,開口問道。
杜宇眼神卻在祝雪那白皙的大腿上遊走的,一臉猥瑣的笑著。
“今晚你只要把我陪我高興了,以後煉魂閣內你需要什麽只要我點頭便是。”
“杜少爺你風流成性,我祝雪眼睛再瞎,也不會看上你。”說完,祝雪五指朝著自己的臉抓去,一瞬間血肉模糊,那鮮紅的血滴在那高聳的胸口之上,顯得那麽刺眼。
“杜少爺,現在的我,你還喜歡嗎?”祝雪有些淒厲的笑著說道。
“你!給臉不要臉!”杜宇大吃一驚罵道。
說話之間,祝雪的手又朝著另一張臉抓去,就在這時,一直清瘦的手掌猛然握住了那纖瘦的手腕。
祝雪一驚,當她看到那張臉的時候,眼圈一下子紅了。
“小樓哥哥……”
“哎呦,煙雨渡的廢物們,今天竟然到齊了。”夜樓的出現,杜宇也是吃了一驚。
“上一次在你們煙雨渡的地盤遇見你,放了你一馬,這一次你很不走運,竟然在這碰上了我。”
“帶祝雪走。”夜樓看了一眼祝雪的臉,不由得心頭一震,這女孩對自己下手也太挺狠了,臉上血肉外翻,很是駭人。
這是紫靈兒跑了過來,拉住祝雪,小臉之上滿是擔憂的神色。
“走?給我攔住他們。”杜宇厲聲喝道。杜家兩名傭兵上前擋住祝雪等人。
夜樓也不廢話,身形一晃就出現在那兩名傭兵的身前,一人一腳那兩名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出頭的傭兵,就飛了出去。
“靠!”杜宇罵了一聲,脈息湧動,朝著夜樓就衝了過來。二人便鬥在一處,幾次交手,夜樓發現,這杜宇的力量和速度竟然比李雲兒還要強上一些。
很快這裡圍上來很多看熱鬧的人,這夜樓和杜宇二人在天幕城都很有名,夜樓是之前廢物的名聲,而杜宇卻是始亂終棄風流成性的惡名,二人從這一角度來講,還真有些相似,反正名聲都不怎麽好。
這時花楹在紫靈兒的耳邊低聲說道。
“快去叫會長帶人過來!”紫靈兒應了一聲,悄悄擠出了人群。
“那人是誰啊,竟然和春風渡的少爺動起手來了,他不怕死啊。”有獨行傭兵小說議論道。
“你不知道,那不就是煙雨渡的廢物夜樓嘛。”
“廢物?廢物能和杜宇交手而不敗?”
“你說的也是啊。”
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沒多一會春風渡的護衛隊便敢了過來。
夜樓一個閃身,躲過杜宇正面的一擊,反手一掌打在杜宇的肩頭之上,杜宇悶哼一聲,身體先後連續倒退。
看見杜宇被夜樓一擊擊退,春風渡的護衛隊直接圍攏了過來。
“杜少爺,我夜樓只是個廢物,看來你連廢物都不如。”夜樓目光看向衝過來的十幾名護衛隊員,開口譏諷著說道。
“媽的,給老子一邊站著去。”杜宇罵了一聲,身體之上脈息再次濃鬱起來,朝著夜樓又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