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夜樓有些犯愁,按照九叔所說,這經絡就好比蠶絲,受到損傷最好的辦法是自愈,而不是外在治療,就算是丹魂簡將其經絡恢復,但也會使得這根‘蠶絲’僵硬異常,再也不負之前柔韌。
九叔用蠶絲比喻成經絡,非常易懂,所以需要溫養類草本藥材來溫養經絡,在使用丹魂簡治療,這樣可以將經絡的損傷降到最低。
“九叔,你能幫我個忙嗎?”進入念海,看到九叔還是一如既往的盯著那顆古樹發呆。
“讓我幫你煉製丹魂簡,去賣?”
夜樓沉默了。
“不行。”九叔的聲音很乾脆,夜樓也無奈的歎了口氣。
“今晚,我教你煉魂術的第一步,剝魂,你要看好了,我隻演示一遍。”
夜樓急忙將錢的事情拋到腦後,認真的看向九叔。
說著一條脈束自九叔的手指射出,脈束好似一把刀一般,快速的在魂骨上面揮舞著,而魂骨最外面的魂質,竟然化作粉末紛紛墜入湖中。
“好厲害!”夜樓看著那脈束快速的剝魂,不由得驚歎道。
煉魂師,夜樓也是有著一些了解,剝魂雖然是煉魂師的基礎,很多低等級煉魂師,剝魂卻是他的一個短板。
“九叔,那脈束是……”夜樓看著九叔剝魂好似是信手拈來一般,可是夜樓也嘗試將脈息外溢,可是怎麽也無法將脈息凝聚成一束。
“能否成為煉魂師,凝聚脈束是一道裡程碑。”九叔的聲音很平淡,看著夜樓手中那充斥而起的脈息,漸漸凝聚,很快夜樓的額頭就出現一層細密的汗珠。
說完,九叔便轉身走到樹下閉目眼神去了,只剩下夜樓一人獨自練習。魂骨不過拇指大小,這脈束細如絲線才可以,將脈息穩定加持成一道絲線形狀,還要在魂骨上剝去魂質,的確對於脈息需要很強的控制力。
兩個時辰之後,夜樓感覺自己的手都快抽筋了,脈息最多也就加持成為手臂粗細,想要在進一步難上加難。
夜樓乾脆甩了甩手,不再去凝聚脈息,反而進入風掩陣中修行去了。風掩陣夜樓每一次進入都會增加在陣中的修煉時間,從一開始的十幾分鍾就會被大陣驅逐出去,到現在可以在其中修行半個時辰。
“這風掩陣真是個逆天陣法。”一個時辰之後,也聽得一聲悶響,夜樓在大陣之中雙腳離地,整個身體被拋飛了出來,砸入脈息湖內,片刻從湖內探出身體,不由得感歎一句。
“在這大陣中修行一個時辰,足可以比得上在外面修行三個時辰,如此下來,很快就能彌補我這十年來的空白期。”
看著風掩陣,夜樓信心滿滿,夜樓兩天下來,似乎也發覺了風掩陣對於脈息的凝聚力也有著非常好的修行。
因為這風掩陣中無論哪個角落,都有著一種向外的排斥之力,如果不調轉脈息來迎合,一分鍾都難以在其中立足。
“難道這風掩陣可以加強對脈息的控制力?”夜樓心中暗道。目光偷偷的瞄向不遠處樹下閉目養神的九叔。
夜樓不知,這風掩陣全名為燭風掩殺大陣,這大陣形似桃花,故而又名桃花陣,這座大陣也是魔主所創,其目的就是為了修煉脈息的掌控力,魔主身為煉魂祖師,創造這座燭風掩殺大陣與煉魂師相輔相成,又相得益彰。
天漸漸亮了,當第一縷陽光透過木屋屋頂的縫隙照射進木屋的時候,夜樓緩緩睜開眼睛,抻了個懶腰。
“如此甚好啊。
”夜樓不由得長歎一聲,十年實力未進半分,如今每一個晚上都可以感覺到身體在變強,夜樓心情大好。 “到哪裡弄點錢呢。”夜樓想到兩天之後就是拍賣會的日子,不由得躺了下來,透過木屋的屋頂,看著蔚藍的天空。
走進一樓煙雨渡公會大樓內的酒館,早晨一般人都很少,但小蘿莉紫靈兒已經開始了她一天的工作,紫靈兒的工作很簡單,與其他人員都不同,她主要負責酒館的管理事物以及酒館經營,不像其他成員那樣要外出任務,說道外出任務,夜樓想起洛可卿,洛可卿外出執行任務去了,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按道理應該快回來了。
“小樓哥。”夜樓坐在吧台前一張高腳椅上,紫靈兒放下手頭的工作,遞過來一杯夜樓平時最喜歡喝的幕城扎啤。
“謝謝。”夜樓也不客氣,端起扎啤杯狠狠的喝了一大口。
小蘿莉紫靈兒又遞過來一疊小吃,坐在了夜樓的對面,雙手支撐這下巴看著夜樓。
“小樓哥,你好像不同了。”
“不同?哪裡不同?”夜樓偏過頭看了看自己,疑問的說道。
“嗯……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不同了。”小蘿莉想了半天,搖了搖頭說道。
“靈兒?”突然夜樓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嗯?怎麽了小樓哥。”
“那個……你有錢麽?借我點。”
“錢?小樓哥需要錢嗎?需要多少?”紫靈兒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夜樓。
“我也不知道多少,反正越多越好吧。”
“哦,你等等。”紫靈兒好像是明白了一樣,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從高腳椅上跳了下來,頭也不回的跑上了樓。
沒多大一會,一個沉甸甸的袋子被小蘿莉拎了下來,袋子外面金幣的輪廓都凸顯了出來。
“小樓哥,夠嗎?”
紫靈兒費力的將金幣放到了吧台之上,看著夜樓問道。
“這…這是多少?”夜樓有些吃驚,首先吃驚的是這小蘿莉與自己年紀差不多,竟然有如此財富,更為吃驚的是,她的財富竟然是以金幣形式儲存的。
“大概有五千金幣吧。”紫靈兒仔細數了數,其中有四十七枚紫晶幣,有著三百多枚金幣。
“不夠。”夜樓驚訝歸驚訝,但可以肯定這些錢想買一階靈果絕對是不夠的。
這時,工會的大門被推開了,一個紅衣少女飄了進來。
“可卿姐,你回來了!”小蘿莉看到洛可卿高興的跳了起來。
“咦,怎麽這麽多錢?”這時小胖子藍金,暴露狂花楹也走了樓,看到吧台上面一袋子的金幣, 問道。
“可卿,你回來太好了,那個…你有錢嗎?”夜樓雖然和洛可卿關系很好,但他也從未和前者開口借過錢。
“錢?嗯,有!”說著,洛可卿取出一張儲納輝耀,直接遞到了夜樓的面前。
“這裡面有多少?”
“大概三萬多吧。”洛可卿微微想了想,輕描淡寫的說道。
“三萬?”小胖子藍金不敢置信的直接拿起來那嬰兒手掌大小的儲納輝耀,三萬金幣,恐怕目前的煙雨渡公會最富有的就是洛可卿了。
“太好了!”夜樓高興的直接給洛可卿來了個熊抱,洛可卿完全沒有反映了過來,但片刻之後,臉頰一下子紅到了耳垂。
“咳咳……”花楹輕咳了幾聲,說道。
“小樓,你要這麽多錢幹嘛?”
幾個人都看向夜樓,似乎也想知道夜樓要這麽多錢究竟要做什麽。
“兩天后有一場拍賣大會,我想在拍賣會上購買一株一階靈果。”夜樓摸了摸鼻子繼續說道。
“會長的傷,不能直接用丹魂簡治療,雖然能夠治愈,但很可能造成經絡不可逆的損傷,我想用靈果溫養經絡,再用丹魂簡治療。”夜樓也不隱瞞自己的想法,而且就算自己不說,恐怕這幾個人也要問。
幾個人面面相覷,看向夜樓的表情也從震驚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這是我的。”花楹也取出一個儲納輝耀。
“還有我的。”藍金很窮,摸了半天,身上隻摸出了十幾枚金幣。
“那個,等我一下。”藍金臉一紅,朝著樓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