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哪個公會的,來我們煙雨渡公會的地盤搶生意!”這時一隊帶著煙雨渡公會輝耀的護衛隊,快速趕了過來。
五人看見護衛隊趕來,明顯有些慌了,煙雨渡的護衛隊,都是精挑細選的壯年,就連穿著也是統一的輕甲,輕甲之上更是有著防禦丹魂簡附魔。在整個天幕城護衛隊能夠有如此裝備的屈指可數。
“哎呦,我當時是誰,這不是護衛大隊長石遠嗎。”人群外,一個穿著白色緞子長袍的青年男子,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把折扇,臉上卻充滿高傲之色。
“杜宇少爺。”來人石遠認得,此人正是春風渡公會會長杜山的兒子。
“少爺。”杜宇的出現,那五人都紛紛低頭問好,顯然他們正是春風渡公會的人。
“他們五個,是你的人?”石遠問道。
“對,這不我們春風渡在五百米外,盤了個新地皮,也開了個市場,人氣不行,這不過來借借人氣嘛。”杜宇理所當然的說道。
聽到杜宇的話,石遠冷笑一聲。在天幕城每個公會都有每個公會的地盤,一般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只有一些勢力極小的公會,會遭到大公會的打壓,不僅會搶人,還會強行買賣地皮。
春風渡公會的口碑並不怎麽好,短短幾年之內他們吞下了很多小公會,明面之上是和談盤下的,實則都是暗地裡耍手腕,如今這出春風渡竟然將注意打到了煙雨渡公會的頭上,石遠怒氣上湧。
“杜少爺,這一次我給你面子,不為難他們,不過我也有必要提醒一下,這裡是煙雨渡公會的市場,如有下一次別怪我石遠誰的情面都不講。”
“煙雨渡!呵呵,好大的名頭。”杜宇收起偽善的笑,回頭看向那五人繼續說道。
“聽到了嗎?石大隊長可說了,下次再在遇見你們,可不講情面。”杜宇說完,轉身看向石遠。
“石大隊長,我想知道是怎麽個不講情面呢?”杜宇挑釁的看著石遠。
“呵呵,原來杜少爺就是來找茬的,我還當真小看了杜少爺。”石遠話音也冷了下來,周圍十幾個護衛隊的隊員,瞬間都亮出了兵器。
石遠哥。”這時夜樓也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石遠自然認得夜樓,只不過他們分屬不同部門罷了,石遠負責的是護衛隊,而夜樓隻負責公會任務。
“哎呦,這不是煙雨渡的廢物夜樓嗎?前幾天聽說你好像怎麽昏迷了?這是醒過來了?”同為天幕城的脈術師公會,杜宇也自然認得夜樓。
“杜少爺,請你注意言辭。”石遠上前一步,怒視著杜宇。
“哎呦,怎麽你敢拿我怎麽樣?”杜宇狐假虎威的說道,他之所以敢如此放肆,全是靠著他的老爹,是春風渡公會的會長。
杜宇的自身境界已經達到地煞門上天位,現在25歲,按照這個年紀,他的天賦勉強算是上等,但並不是石遠的對手,石遠身為煙雨渡公會護衛隊長,實力自然很強。
“對了,我還聽說你們的會長進入大荒,是被抬出來的,怎麽樣還沒死吧?”
突然,一道強勁的氣力向著杜宇席卷而去。杜宇大驚完全沒有料到夜樓竟會突然發出攻擊。他雙臂護在身前,第一時間調動體內的脈息進行防護。
砰的一聲悶響,杜宇的身體向後退了兩步,雖然夜樓的攻擊被其抵擋,但那股力道險些讓其站立不穩。
“你……”不僅杜宇震驚了,石遠也是大吃一驚,
夜樓十年修為都未寸金半分,竟然一拳震退了杜宇,這怎麽能不讓人吃驚,畢竟二人的力量有著很大的差距。 “你恢復了?”杜宇震驚,當初夜樓的天賦可是轟動了整個天幕城,後來成為廢物更是淪為笑柄,今日一拳將其震退,豈能不然他吃驚。
“執法!”石遠見杜宇全身已經被脈息覆蓋,怕夜樓吃虧,大喝一聲,身後數名護衛同時脈息護體,長槍指向杜宇,但石遠被沒有動手,只是冷冷的盯著杜宇。
“哼,我們走著瞧!”杜宇見石遠來真的,他目光看向夜樓,怒氣衝衝的離開了。
杜宇吃了癟了,一向趾高氣昂的杜宇在整個天幕城都是出了名的紈絝,在天幕城幾乎沒有敢去招惹的他。今日竟然在夜樓手上吃了癟,他豈能善罷甘休,夜樓是誰,夜樓可是天幕城最出名的廢物。
見杜宇等人離開,石遠看向夜樓說道。
“小樓,你的身體?”
“沒事了。”夜樓輕描淡寫的說道。
“對了石遠哥,這春風渡短短幾年怎麽發展的這麽快?”夜樓有些好奇的問道。
“嗨,搶唄!這杜山自從三年前突破到了回龍門,就開始大肆的擴大地盤,目前他春風渡可是有著七條商業街,更是有著五座大市場。比我們煙雨渡勢力范圍還要大呢。”石遠說道。
夜樓點了點頭,對於公會的市場,夜樓還真是不了解,不過這春風渡會長杜山大境界已經突破到了回龍門,讓夜樓著實吃了一驚,要知道煙雨渡公會會向問也才是回龍門強者。
“行了,小樓,我的繼續巡邏去了,你就慢慢轉吧。”說著石遠便帶著人離去,可沒走出幾步,石遠卻轉身看了一眼夜樓的背影。
心中暗道。
“這少年天賦驚人,如果身體的問題解決了,日後定當成為一方絕世強者。”
人群散開,夜樓也沒有了繼續閑逛的心情,沿著來的方向,準備回煙雨渡公會,畢竟要買的東西,都已經買齊了。
“等等!”正當夜樓絕對無聊,四處張望的時候,腦海之中,傳出九叔的聲音。
“九叔,怎麽了?”夜樓猛然停下腳步,問道。
“木屬性的味道。”九叔的聲音,再一次再夜樓的腦海內想起,但夜樓卻沒有聽明白。
“什麽味道?”夜樓問道。
“向後走十步。”九叔的聲音說道。
夜樓不解,但還是按照九叔說的,倒退著向後走出了十步。這座小型市場,並沒有規劃具體攤位,整體還是比較混亂,夜樓左右看了看,都是在地上買賣東西的小販,人來人往的。
“向左,一百步。”九叔說道。
左面是一條足有兩百米的橫向小道,兩層都是各種攤位。夜樓好奇,到底九叔發現了什麽,便試著向前走去。
走到一處小木屋前,夜樓仔細打量了一下,這片地皮上像這種木屋並不多,而且都是集中在這片地區,相對這裡還是這個小市場的核心地帶。
“進去。”九叔說道。
夜樓剛剛停下的腳步,被九叔催著推門走了進去。
“這位先生,有些面生啊,第一次光臨小店?”夜樓剛剛走進去,便有店員上前招呼道。
“想買些什麽?小店雖小,可是各種寶貝都有。”
夜樓並未搭話,而是裝模作樣的屋內轉了轉,好像是在淘寶貝一般。店員看著夜樓如此隨意的掃視櫃台,又見夜樓如此年輕,立馬沒有耐心,一屁股坐在了藤椅之上。
“那你隨便看吧。”店員說完,面無表情的繼續看著手上的時尚周刊,周刊之上洛可卿的寫真擺著各種姿勢。
夜樓也懶得理會店員的態度,而是急忙在心裡問道。
“九叔,是這裡麽?有什麽東西嗎?”
“等等,就是這個屋子,你隨便轉轉,讓我感受一下。”說完,九叔便沒了動靜,無論夜樓怎麽叫九叔的名字,都沒有回應。
那名店員,不時挑起眼皮看一眼夜樓,還不時發出冷哼之聲。
“還真是個精明的家夥,將魂技既然書寫在了內壁之上。”突然,九叔的聲音,再次響起,夜樓也一下子精神起來。
“魂技?什麽魂技?”夜樓問道。
“那個瓶子。”
“瓶子?”夜樓在一個展架之上仔細尋找著,瓶子足有四個。
“是哪一個?”夜樓指著展架的瓶子,在心裡問道。
“不是。”
“也不是!”
“不是那個!”夜樓每指一個瓶子,九叔都否定道。
“對對,就是旁邊那個!”
夜樓指尖最後落在一個拳頭大小的瓷瓶上,瓷瓶看上去很破,甚至瓶口都有些破損。
“你說…是它?”夜樓有些不敢置信,這瓶子是這裡最破的,完全看不出任何奇異之處。
這時,那個名店員看著夜樓指著那個破瓶子,立馬站起身。
“您是要看看這個破…寶瓶嗎?”店員說道。
“嗯,拿出來我看看。”夜樓清了清嗓音說道。
“好嘞, 稍等。”店員立馬來了精神,走進展台,將那個瓷瓶拿了出來。
夜樓剛一入手,只是感覺一股微涼之意,接著再無任何奇異感覺。
“先生,你還真是好眼力,這可是數百年前在荒域,一座魂尊的墓穴挖掘出來的,雖然現在有些破損,但可極具收藏價值。”店員滔滔不絕的解說道。
“九叔,是這個嗎?”夜樓問道。
九叔又沉思了一會,開口說道。
“是它。”
“這個怎麽賣啊?”夜樓問道。
“實不相瞞,這寶瓶在這擺了有一段時間了,您看著出價,只要合適您就拿走。”店員說道。
夜樓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這九叔看好的東西,應該差不了,可是自己身上只有200枚金幣,也不知道能不能夠買下來。
夜樓伸出一根手指。
“一?一枚金幣?”店員臉色立刻變了。
夜樓搖了搖頭。
見夜樓搖頭,店員情緒再次波動!
“十枚金幣?成交!”店員立刻說道。
這下夜樓反倒有些吃驚,店員見夜樓的表情,認為夜樓是要反悔,急忙一面替夜樓打包,一面還繼續說道。
“先生,這可是魂尊幕發掘的,再收藏個百八十年,絕對價值能翻倍。”
推推嚷嚷,夜樓出了木屋,臨出門的時候,夜樓還聽見裡面店員自己嘀咕道。
“真是個傻X,十枚金幣就買個破瓶子,在過幾天我都要扔了。”
店員甸了甸手中的十枚金幣,美滋滋的拿起那本周刊又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