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很快就趕到了胡家村,此時天色已經大亮,車子許立透過車窗就看到村口的路上架著欄杆,在旁邊還有人在那裡看守,看來應該是一個小檢查點。\>//
不過看守的人看到警車駛過來,也沒有放行的意思,反而有人吹響了脖子上掛著的哨子,尖銳的哨音一直傳到不遠處的胡家村中。
趙國慶沒想到還沒進胡家村,就讓人家給來了個下馬威,見了警車這些人也不讓路,而且又擔心現在還在村裡被圍的民警安危,當即脾氣有些上來了,搖開車窗,對外面的人大喝道:“快放開欄杆,我們是市公安局進村辦案!”
沒想到人家還是不理他,而就在這時,村裡一下子呼呼拉拉的跑出上百人,直奔警車而來。
趙國慶一見情況不立即推開車門心躲在車門後,對後面的警車大聲喝道:“都下車心戒備!”說著他自己先掏出了手槍,並將子彈上了膛。
後面近二十名民警聽到命令也立即下車,以車為掩體,舉著手槍心戒備著。
百余名胡家村的村民拿著鐵鍁、棍棒一直衝到欄杆處才停下來,隔著欄杆與這邊的警察對峙。趙國慶站在車門後,大聲喝道:“你們這是想幹什麽?想要造反嗎?”
當即就有人回道:“造反也是你們逼的!你們憑什麽到我們胡家村來抓人!”其余村民也跟著叫道:“就是,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們胡家村這千來口人就跟你們拚了!”
“大家聽我說!”許立一見矛盾又要升級,隻了出來,在這個時侯,望江可亂不得,別說千余村民,就是有一個人死傷,對望江來說都有可能是壓死駱駝地最後一根稻草。/
“你是誰?我們憑什麽聽你的!”有村民不認識許立,質疑道。
沒等許立解釋自己地身份。只見從後有一人推開擁擠地村民。衝到最前。對著村民們大聲道:“這是咱們望江市許立許市長!大家安靜一下!”
村民們一聽許立竟然是市長。當即沉靜了下來。而剛才說話地人一貓腰。鑽過了攔杆來到了許立面前。道:“許市長。我是大柳樹鄉地鄉長周仲。我們胡書記還在村子裡做村民地工作。村裡地民警和120地醫護人員並沒有危險!”
許立看著面前這個已經急得滿頭大汗地中年人。微微點了點頭。只要沒有生衝突就好。“你跟村民們。我們準備進村子去見見胡開泰老爺子。跟他談談!”
周仲急忙點頭。又回到村民那邊去勸村民。周仲畢竟是大柳樹鄉地鄉長。平時看在胡建業地面子上。對胡家村地村民也十分照顧。所以周仲在與村民談話時。村民並沒有什麽激烈地反應。
不過周仲很快就垂著頭回來了。見到許立和趙國慶後。小聲道:“對不起。許市長。村民們不同意警車進村。要進也只能是你一個人進村!”
“不行!這太危險了!要是這些人再不後退。就找周雷。叫駐軍過來幫忙!”沒等許立開口。一邊地趙國慶立即道。
“沒那麽嚴重,這些只是普通村民,又不是面對鄭鈞波那種凶徒,哪兒用得著駐軍!你們就在這兒等我,我跟周鄉長進村去看看胡老爺子跟他談談!”許立知道現在這些村民是有些誤會,看來昨天晚上來到胡家村的民警不了解情況,可能話語或是行動上有些莽撞了。
許立說完剛想邁步往前走,趙國慶卻一把拉住許立。
雖然趙國慶也知道許立事,可對面就是百多位情緒激動的村民,而在村子裡還有幾百位不知態度如何的百姓,俗話雙拳難敵四手!就算許立再厲害也不可能是千余位村民的對手。再說這胡家村按苗志文所講,幾乎就成了一個獨立王國,這些年來外面雖然對檢械、刀具管制甚嚴,可是恐怕也很難對胡家村進行嚴查。胡老爺子當年又是土匪出身,打了那麽多次大仗,要是藏上幾把槍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自己決不以有讓許立孤身犯險。
“許市長,我陪你去!”說完趙國慶將手中地槍交給了一邊的苗志文,又對周仲大聲道:“你去跟那些村民講,我已經把槍交給別人了,我也可以進去了吧!”
周仲忙又與那些村民溝通,過了一會兒才回來道:“他們同意了,不過就只能你們兩人,其他人不許進去!”
“走吧!”許立點頭道。對於趙國慶的心思,許立也知道,不過在許立看來此行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畢竟現在已經不是當年中日大戰、國共內戰的混亂年代, 只要他胡開泰還沒老糊塗,就應該知道現在是的天下,就應該不會對自己和趙國慶下手,如果談不攏也頂多就是把自己兩人趕出來到頭了。
許立和趙國慶隨著周仲一起走向村子,十幾民村民在後面小心的跟著,其他人卻依舊與民警在欄杆前對峙。
許立跟著周仲一路行來,看見路邊莊稼成行讓許立沒想到的是路邊都種著各式高低不同的野花。盛夏時節正是這些野花萬紫千紅、百花鬥妍的時紅的、白地、粉紅的、芬芳而且毛茸茸的三葉草花,傲慢的延命菊花,乳白的、花蕊金燦燦地、濃鬱襲人的愛不愛花,甜蜜蜜地黃色山芥花,亭亭玉立、鬱金香形狀的吊鍾花,匍匐纏繞地:豆花,黃的、紅地、粉紅的、淡紫的山籮卜花等等等,開滿了路邊路,使大家走在路上仿佛進了花園一般。
許立回頭小聲問周仲:“這裡怎麽這麽多花?是你們統一下令種的?”
沒等周仲開口,後面跟著的一個村民笑道:“這是我們老爺子讓我們種他就喜歡這些野花!”許立看了這個村民一眼,點頭笑笑,表示善意。看來自己和趙國慶孤身進村,已經讓這些人消除了不少敵意,不然恐怕不會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