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已經下午兩點多鍾,許成友又開始忙起了晚飯,將昨天買回的一條八斤多的大鯉魚燉進了鍋,董晶在一邊幫著打下手。許立則陪著范玉華坐在沙上看電視。范玉華小聲的道:“要不我還是去幫忙吧,光看著叔叔阿姨在那兒忙活,多不好啊!”
許立一笑道:“你還想讓我媽把你攆出來啊?”原來剛才范玉華幾次想進廚房幫忙,卻都被董晶給推了出來。
“那我也不能乾坐著吧!”范玉華話音未落,就聽到門口的門鈴響了。
許立一拍范玉華道:“你的工作來了,快去看看誰來了!”
“噢!”范玉華站起來,拿起樓宇門對講機,道:“喂,你是那位,找誰啊?”
“我是你爸,就找你!”
“啊!你、你怎麽罵人啊!”范玉華一愣後,有些委屈的道。*
許立一聽范玉華說有人在對講機裡罵人,忙站了起來,接過范玉華手裡的對講機,很生氣的道:“你到底是誰啊!要是不說我可就要掛了!”
“許立吧?我是范傑,剛才是不是我家那丫頭接的?”
“范、范叔叔!我馬上開門,你們快上來,外面挺冷的!”許立也是一驚,還好剛才沒有說什麽髒話,不然可就慘了。
站在許立身後的范玉華卻瞪大的眼睛,指著對講機,不張相信的道:“是、是我爸?”
許立肯定的點點頭,放下了對講機,推開了房門,朝著廚房喊道:“爸、媽,玉華的爸爸來了!”
這一說也嚇了許成友和董晶一跳,這也沒個準備,準親家怎麽就登門了呢?“在那兒呢?”
“就在樓下。*我和玉華下去接他們!”說完許立和范玉華穿上鞋下樓去接范傑。
剛下了一層樓,就看到范傑提著一大堆東西。走了上來。在范傑後面跟著范玉華的母親孫。
“爸……”范玉華撒嬌的叫道:“你怎麽來了?也不先打個電話,剛才在對講機裡我還以為來什麽壞人了呢,一開口就佔我便宜!我還想叫許立下去收拾那個佔我便宜的家夥呢!”
許立這時已經三步並作兩步,迎上了范傑,接過范傑手裡的東西,也十分奇怪地道:“范叔叔,你和阿姨怎麽來了。先打個電話。我好下來接你們啊!”
“哼,我閨女都讓你小子給拐走了,我還不能來嗎?”范傑故意板著臉道。“還有你這個丫頭,竟然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還說有人佔你便宜,是不是還要讓許立收拾我啊?”
“別沒個正經地!”孫在後面一拉范傑,對許立和范玉華道:“別聽他胡說,他就是嘴硬,明明是想閨女了。還裝什麽裝!你要是再胡說八道,小心進不了人家老許家的門!”
原來范玉華自跟許立回到江寧後,便一趟也沒回去。只是昨天才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告訴范傑今年就留在許立家過年了,等過了年再回家。
范傑夫婦開始還很高興。自從許立和范玉華從加拿大回來後,兩人的感情明顯升溫,今年許立又特意讓范玉華一起回家過年,老兩口都覺得是件好事,如果繼續展下去,那今年應該就能給許立和女兒的婚事給辦了。那自己可是去了一快心病。
可到了大年三十這天。從早上起來後,范傑就覺得家裡實在是太冷清了。根本沒有一點過年的氣氛。往年過年,范玉華在家,一大早起來就會嚷嚷著要吃這、要吃那的,自己還總覺得有些吵,可今年自己在廚房裡燉著小雞,孫在客廳裡收拾著屋裡,沒有范玉華在自己身邊,真是覺得有些空空的。
小雞燉好後,范傑將一大湯碗地紅繞雞塊端進屋裡,老兩口對著這一碗雞塊卻沒有一點食欲。每人只是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吃過飯,將門裡門外地春聯、福字都貼好後,老兩口就坐在沙上面對著電視,整整半個小時兩人誰也沒說一句話,整個屋子裡冷清的嚇人。
范傑終於忍不住了,一拍沙道:“這還是過年嗎?沒有一點過年的氣氛!不行,我要走了!”
“你去那?這大過年的,你能上那兒去?”孫一把拉住了范傑。
“我去找我閨女去還不行嗎?”范傑大聲道。
“這時侯想起你閨女了,當初可是你把閨女死活要往人家許立懷裡送,如今你閨女在人家老許家,大過年的,兩個孩子又沒定下名份,你去人家幹什麽?就不怕人家把你攆出來?”
“他們敢!我把閨女都給他們了,他們還想怎麽著?不行,我非去不可!走,你也去,就咱們倆在這個空蕩蕩的屋裡過年有什麽意思,咱們今年就上他老許家過年,要是他們覺得吃虧了,歡迎他們明年也到我們家來過年!”范傑此時真是一分鍾也等不了了,說著就去穿大衣,就要出門。
“老范,你等會兒!咱們上人家過年總不能空手去吧!去,上你酒櫃裡拿兩瓶好酒,有什麽好東西多拿點,一會咱們在買點熟食、青菜之類的……”
“熟食和青菜就免了吧,大過年的,誰家還不買足了菜?咱們閨女在他老許家過年,他老許家怎麽也不至於連菜都沒有吧!要是真沒有,說不得我就得把我閨女立即領回來了!行了,我去拿兩瓶茅台,再拿兩條中華,咱們就走!”
“別著急,我找找鑰匙。我聽小華說過,許立父母家的房子也並不寬余,咱們去了恐怕沒有住地地方,我把咱們在江寧房子的鑰匙拿著,晚上吃了餃子,咱們就回去住一晚上,也省著讓許立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