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右此時把話說得眾麽明白“要是翼忠良懷不知道許古魁洲賀誰,那他翼忠良就真是個。白癡了!
翼忠良頓時大叫道:“我要舉報黃曉良!”
許立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忙追問一句道:“你確定是黃曉良?你要舉報他什麽?”
“我要舉報他受賄!”翼忠良面露狠色的道。見到許立剛才的表情。他已經猜出幾分,心中也不由的暗恨自己這次所托非人。雖然不知道許立為什麽要對付黃曉良,但自己確實是受了池魚之災,如果找到別的領導也許事情還會有些轉機。但現在卻都晚了。事到如今也顧不了其他,還是想辦法為自己減輕罪行吧。
華德道等人在一邊聽到翼忠良突然說出黃曉良這個名字,卻都是大吃一驚。黃曉良離開江寧不過六七年而已,而當時黃曉良在位時,華健道等人都已經從政,可以說都是黃曉,良的下屬。此時突然聽到翼忠良竟要舉報黃曉良受賄,眾人都是目瞪口呆。
華健道也知道若是再由翼忠良說下去,必將卓涉到黃曉良。可黃曉良如今是省機關公委的副書記,可是算得上是省裡領導,別說自己區區江寧縣根本沒有權利調查黃曉,良,就是松江市也沒有這個權利。再說黃曉良當年在江寧雖然聲譽不太好。行賄受賄的事情沒少乾,可正所謂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在黃曉良當政期間,江寧縣不少領導幹部都曾給黃曉,良送過禮,就連自己逢年過節也免不了要看望黃曉良。如果真要審訊黃曉良,那江寧不是要亂了套?
華健道忙把許立拉出審訊室小聲道:“許主任,您看這件事是不走到翼忠良這裡就算了,如果真要調查黃書記,我怕
對於華健道的擔憂,許立當然是心知肚明。江寧是許立的老家,他當然不希望江寧亂起來小聲安慰華健道:“華書記,跟你說實話吧。查處翼忠良一個區區科級幹部還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還用得著向文天省長匯報?翼忠良不過是個引子。這次真正要查處的就是黃曉,良!”
“可、可黃書記畢竟在我們江寧呆過。與江寧有著千細萬縷的聯系。再說他怎麽也是從松江出去,對文省長是全力支持的,”華健道一激動,連說話都有些結巴。
“有些情況你不了解!正是因為黃曉良是從松江出去的領導幹部,可他近一段時間卻與馬書記那邊走得比較近,你明白了?”
華健道也在官場二十幾年,當然聽明白了許立的言下之意。看來這次的事情是文天省長在背後策的,就是要查黃曉良,同時也是給其他人一個警告。
“那我們江寧
“你不用擔心,這次只是針對黃曉良一個人,與其他人都沒有關系。而且這次也不會查得太狠,只要查實了翼忠良曾向黃曉良行賄,將黃曉良免職或是讓他提前退休就可以了。”說完許立又拍了拍華健道。“你放心。江寧是我的家鄉。我不會害江寧的!”
華健道知道了許立的目的,這才放下心來。既然是文天省長的意思。還有誰敢有意見?當即表態道:“許主任,我們江寧會盡全力查明此案!”
“嗯!這幾天我會留在江寧。直到把翼忠良審清楚為止。”
有許立留在江寧給自己撐腰,華健道這才又底氣十足的折返回審訊室。許立也跟在後面又回到審訊室。
而一直留在審訊室的縣長李玉柱、縣政法委書記終武、縣紀委書記月立本、縣委辦主任侯華等人在許立和華健道離開的這段時間眾人心裡都是七上八下,但沒有人開口,更沒有審問翼忠良一句。
直到華健道回到審訊室,對秋實道:“秋隊長、蔣主任。你們繼續審吧,我們坐在一邊旁聽!”
剛才秋實和蔣其然聽到翼忠良突然說出黃曉良的名字,更是被嚇得有些魂不附體。他們也是江寧人。當然知道黃曉良,可沒想到審訊一個鎮長竟然牽涉出黃曉良來,他們不知道自己這次是不是惹了大禍。直到華健道回來,告訴他們繼續審訊。他們才算有了主心骨。畢竟當年黃曉良在江寧主政時,他們還年青,都是普通科員,跟黃曉良也沒有什麽接觸,更沒有對他行過賄,所以更是底氣十足。
“翼忠良,相關政策也不用我再說了,你就實事求是的說吧,注意千萬不要有任何誇大的成份!”
翼忠良點點頭,道:“我那敢誣陷黃許主任在萬家縣查到了那家養老院,就知道不好,當天下午我就取了十萬元錢。連夜去了省城,找到黃書記”
“不要用職務代替,說出他的全名!”秋實喝道。
“是、是!我將錢交給了黃曉良。黃曉良答應我會跟萬家縣和江寧縣相關領導,還有許立主任說情, 爭取給我減輕處罰,也許隻給我一個黨政紀處分就完了。而且我還答應他。事成之後會再給他三十萬,”
事情到此已經非常簡單,翼忠良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他和黃曉良的那點肮髒交易一一交待。事情已經牽涉到省裡領導小小的江寧縣當然審不下去,只能將翼忠良交待的材料上交到松江市紀委辦公室。
而松江市紀委辦公室在接到材料後也不敢怠慢,當天便上交給松江市紀委書記冷曉明。冷曉明看到材料也十吃驚,好在許立給冷曉明打來電話,說明這是文天省長的意思。冷曉明這才擦去頭上的冷汗。但松江市同樣審查不了黃曉良,隻好又將文件繼續上報。不過這次卻沒有上報到省紀委,畢竟冷曉明也從許立那裡知道了這次件事情的始末。也知道如果直接把文件報到省紀委。恐怕根本不會有什麽反應。所以冷曉明將文件直接呈報到了省政府。希望由省長文天親自作出批複。
此時文天已經結束了國外的該問,看到文件後,直接簽批道:“此案應由省紀委同志負責核實,如情況屬實,絕不姑息!”
當文件交到省紀委書記汪清手中時,距離翼忠良被捕已經過去大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