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剛才的一番打鬥,我的白色T恤整個都快成紅色T恤了,王大麻子的臉也紅彤彤的跟個關公似得,費力的擦了好一會兒才露出他本來的小麥色皮膚,只有周靈君砍了這麽多的龍血樹身上竟沒有沾染龍血樹的汁液,也許是他一身黑衣看不出來吧。
因為我們打開了祭祀台的頂蓋,才掉落道到祭祀台的底部,不死龍血樹的觸手都向著洞穴的頂部湧出了許多,整棵樹從樹乾到樹冠看上去,大概幾十米那麽高,樹冠頂端葉片色彩斑斕,鮮豔美麗,還結著五色的果實,靠近樹乾的部分有一些觸手上懸掛著幾具骷髏,那些骷髏有的已經完全是一堆白骨,還有些腐爛程度並沒有那麽嚴重,估計是大水池裡的水比較寒涼屍體保存的還算可以。
我們幾個人坐在周靈君的那個藥粉圈裡,各自休整了一下,那些龍血樹的觸手暫時還不敢過來。
“牛肉干,吃嗎?”我把自己帶的犛牛肉干遞給大家,吃了幾塊就當墊墊肚子。
我們幾個人將各自的水都拿出來看還有多少,雖然在洞穴裡非常涼快,但是各種打鬥奔跑已經出了很多汗,我的水下來的時候給老馬喝了,眼下還剩一些。
王大麻子的背包一開始在黃腸題湊的廂房內就給射穿了,他的水也撒了,進來這個洞穴裡這麽久都沒有喝過水,看他臉色眼窩凹陷,還有頭暈的症狀,已經有些脫水了。
我將水壺遞到了他的面前:“給,還剩一些你喝吧!”
他將我的水壺推走,眼神往大水池那邊看道:“你喝,我不渴,等下要是渴了,那邊不是還有個大水池嗎!”
“得了嗎你,剛才我都看過一圈了,那個大水池裡還有龍血樹上都掛著腐朽的的屍骸,大水池裡的說不定是屍水。”
“那池子裡的水你要是喝了,不死也得拉稀!這樣吧我先喝一口,剩的都給你!”我不管他答不答應,假裝抿了一口水,其實我知道水壺裡的水只有幾口。
王大麻子以為我喝了,便放心的接過水壺,喝了剩下的水之後,他的臉色緩和了很多。
周靈君在一旁默不作聲,我也沒問他還剩多少水,畢竟這兄弟是看在我已故姥爺的面子上,我二舅還花了大價錢才請來,我們四個人武力值就屬他最高,他的補給不動也行。
王大麻子整個人又閑不住了,他嚷嚷道:“我們這樣守在這裡也不是辦法,不如趁這些東西漸漸安靜了,我去大水池那裡探探路。”
“你又想找死!那不死龍血樹就種在大水池裡,你也算是命大,折騰了幾回都是受了點輕傷!”老馬一聽也是又開始懟起了王大麻子。
王大麻子也不示弱,嘴炮他是一流的,回懟道:“來都來了,畏畏縮縮的那就不是好漢!”
“哼,我只知道有句話,好漢可不吃眼前虧!”
“又開始了是嗎?”我一看他們兩個一個快三十歲,一個三十多歲的人,懟天懟地,不阻止是難保一方寧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