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腸題湊內的這些廂房果然是有機關相通的,還好我打開的那些沒有什麽危險,我跑出去之後,發現自己可能走在了外回廊上,我手中的打火機邊緣已經燒得滾燙,我才想起來我幾乎在一片黑暗中瞎跑,目前唯一的光源就是這個打火機,手電筒在剛才待的廂房裡就已經磕壞了。
打火機堅持不了多久了,我想了想幸好背包裡還有幾根蠟燭,這些蠟燭本來是想見到主棺之後,在槨室東南角上點的,現在看來還是我先用著比較好,別黑燈瞎火的碰見什麽機關粽子之類的。
“二舅!你們在哪兒?”我左手拿著蠟燭,右手持刀,靠著牆壁走著,我想了一下這個黃腸題湊有沒有可能是對稱修建,要是那樣的話,我二舅他們很可能在我的另一邊,要不然不可能聽不到我的喊聲,但是也可能是另外一種比較糟糕的情況,就是他們追著的那種東西太厲害,把他們給......,出現這種想法的時候,我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瓜子,像周靈君他們那樣的厲害角色,怎麽著都不會出事的,我真是應該擔心擔心自己還差不多。
這個時候我一個人已經由於之前中的箭毒還有神經的高度緊張,我已經非常疲憊了,我此時最想看到的就是我二舅他們,要是能碰到大家,大家說說話,這個時候哪怕再遇到一個什麽活物,是個粽子還是什麽怪物,我就跟它實打實的乾一架,也比現在這樣一個人強。
我走在外回廊上,心裡想著我二舅他們也許已經找到了主棺室,也許和我一樣被困在了其他的廂房之中,如今最重要的是先跟他們會合,只要跟大家見了面,不管怎麽樣都比現在好一百倍。
於是我舉著蠟燭在外回廊上一間一間的查探廂房,據我觀察題湊的柏木用量,這外面的廂房恐怕不下幾十間,怪不得我走了這麽一會兒也沒碰到我二舅他們。
我走到其中的一間廂房門口,往裡望去時,發現這間廂房已經有人進來的過的痕跡,我心中頓時燃起了希望,怎麽著也要碰見了個活人,我看著地上的石板上留著兩個人的腳印,之所以是說兩個人,是因為這兩雙腳印的大小不一樣,一個腳印很亂似乎當時他在找什麽東西,另一個腳印直直的一直往廂房角落走。
蠟燭的蠟油滴了我一手,雖然有些燙,我也忍住沒吭聲,因為我被困住的那間廂房裡就設置了暗弩還有石門機關,所以我不敢輕易進去,我用蠟燭照了照了地板,看到地板沒有異樣之後,我穩住心神後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一動不動的背對著我,他趴在一個棺材前不知道在幹什麽,我剛走在他身後不遠處,想去看看他是誰,那個人忽然轉身過來,把我的蠟燭給碰掉了。
我的眼前忽然一片黑暗,同時我們都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你你你......你是誰?”
“王大麻子?”
“宋霖?”
王大麻子將強光手電筒打開,照了照了我的臉,我被他照睜不開眼,扭頭說道:“你他媽的快別照了,眼快被你照瞎了!”
“我知道,我就是再看看,剛剛聽到你嗷嗷叫就知道是你了!”王大麻子笑呵呵的說道。
“你不也嗷嗷叫了,真是人嚇人,嚇死人!”我白了他一眼道。
“我剛剛看你趴在這口棺材邊上,你到底在幹嘛呀?”
“我跟你二舅他們走散了,
一個人轉悠到了這個殉葬的廂房裡,看到有口棺材就想著看看有沒有明器,誰知被一個老外給我打暈了。” 他又看了看了廂房說道;“咦,那個老外呢?難道就把我打暈就跑啦?”
我指了指角落的地方道:“是不是在廂房角落裡?”
我們兩個走過去一看,果然棺材後面的角落裡,躺著一個外國人,已經沒氣兒的那種,看他七竅流血,流的還是烏黑的血,嘴唇發黑,一看就是中毒身亡。
我和王麻子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果然他的腹部中了那種箭,雖然傷口不致命,箭也已經被拔了出來,但是毒素也侵入了五髒六腑,他的屍體已經有些涼了。
“這難道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王大麻子摸了摸下巴道。
“我估計他中了箭,但是不知道箭上有毒,誤打誤撞看到了你在這間廂房裡,然後就打算滅了你,結果敲暈你之後,這個老外自己反倒毒發身亡了。”
“我跟他又沒仇!”
“你確定嗎?我們跟他的老板斯坦·金在找的說定是同一個東西。”
“國際探險合作有限公司?正面是一個雙身人面蛇身的圖案,還有工號?”我看到他的脖子那裡還掛著一個不鏽鋼的長吊牌,吊牌上用英文自己印著幾行小字。
“這是那個斯坦金手下的工牌?他們這個公司我聽說過,他們的經常跟一些探險隊或者野外考古的合作, 因為他們的儀器都很先進,所以會受到邀請。”我摘了那個老外的吊牌放到背包裡,打算回去研究一下。
我們看到沒氣兒老外的背包就在不遠處的地上,於是我和王大麻子又蹲在一旁,翻了翻那個沒氣兒老外的背包,看看裡面有沒有什麽能用得上的裝備,老外的裝備果然不錯,手電筒都是那種進口的,還有其他的裝備都撿了出來。
“宋霖,接著!這個給你防身。”王大麻子說著又從背包裡掏了一把手槍扔給我,這東西在國外不禁,不知道他們怎麽帶來的。
“他那個強光手電也給我,我剛才沒找到你的時候黑燈瞎火的就拿著一支蠟燭四處走,我蠟燭還被你給打掉了。”我說道。
我拿到了強光手電,回頭又往那個老外身上照了照了,忽然那個老外的肚子的地方動了動。
“什麽鬼!又活啦?”我喊到。
“剛剛摸了他脖子上的動脈,確定是沒氣兒了!”
“蛔蟲?”王大麻子開玩笑的說道。
“臥槽,你家肚子裡的蛔蟲動靜這麽大呀,來來回回的像是在肚子裡面游泳一樣。”我感覺胃裡一陣惡心,昨天飯恨不能給吐出來。
老外的的肚子裡似乎有什麽東西,一直在裡面鑽來鑽去的,忽然他的肚子被撐開了,我一看是一隻屍蟞,那屍蟞撐破之後,飛身像我的臉撲來,王大麻子眼疾手快幫我打掉了,不到一會兒角落裡爬出來大大小小的屍蟞不下上百隻。
“不好,快跑!”我拉著王大麻子飛快的就往廂房外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