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個地方待久了,總感覺心裡毛毛的便說道:二舅“這座屍山上從古至今不知道扔了多少無名屍體在這兒,屍氣都積攢了不少吧!咱們得想辦法離開這個地方。”
“是呀,得想個辦法,大家都把火把往地上戳,別讓屍蟞順著腿爬上來了。”老馬趕忙弄著火把往地上揮,可是你退一步,那是別就前進一步,我們幾個的活動范圍越來越小。
“你們快看上面!”車頭震驚的指著山洞的頂部。
這一看不打緊,我整個頭皮都發麻起來,山洞頂上不知何時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大屍蟞,每一個都有我的臉那麽大。
突然有一隻大屍蟞張著大口還直衝我面門跳了下來,我躲閃不及,立馬拿出火把去拍,一下沒拍到我就想完了完了,這下給我的臉來一口,我怎麽辦,我還沒娶媳婦呢。萬一以後人家嫌我毀容了,不要我怎麽辦。
突然我面前勁風呼起,只見周靈君一個翻身跳過來,用力將我推開,然後在空中用他的古劍將那個人臉大的屍蟞砍成了兩半,屍蟞的內髒一下子濺了我一臉,一股撲面而來的腥臭味差點把我熏吐。
除了周靈君這個悶葫蘆沒有受到一絲絲傷,我二舅他們情況也不容樂觀,腳下被小屍蟞咬,頭頂被大屍蟞攻擊。洞頂的大個屍蟞都往下面跳,五個人眼看火把越來暗,而屍蟞卻越來越多,只能硬著頭皮往洞口外面跑去。
我二舅,老馬,車頭經常在外面闖蕩,身體素質出奇的好,竟然比我跑的還快。
我手中的火把快要熄滅了,也看不清眼前的路,被大石頭絆了一下,一跤摔在地上還磕到了膝蓋,雖然只是磕破了皮,誰叫我膝蓋不經磕,一下子竟站起不來。
不知何時周靈君在我旁邊拉了我一把,我才又跟著他一瘸一拐的往外跑。
這時候王大麻子突然說道:“你們快跑,我墊後!”說罷只見他包裡掏出了兩瓶殺蟲劑,對著地上和洞頂一通亂噴。
我一看,一臉黑線,去盜墓帶殺蟲劑王大麻子真是全天下獨一份。果不其然那殺蟲劑對屍蟞來說一點作用也沒有,不一會屍蟞就全部朝著王大麻子湧了過去。
“這下麻爪了!”王大麻子歎了口氣道,丟掉殺蟲劑便跑,沒跑幾步瞬間被屍蟞爬了一身,我一看情況不妙,轉身回去掏出二舅給我準備的折疊鏟往他身上拍去,我拍著他跑著,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我二舅和老馬的兩個夥計也趕緊過來幫忙,幫他拍掉了身上的屍蟞,跑出去後屍蟞便沒有追過來了。
“奶奶個熊!咬死老子了,不過小宋你拍的比屍蟞咬的還疼。”王大麻子上竄下跳的說道。
“我這不是為了救你嗎,一著急下手沒輕重,你多擔待呀!”我看他還能亂蹦亂跳估計沒什麽大礙笑了笑就放心了。
出來後大家加單處理了一下傷口,防止傷口感染,畢竟那屍蟞是吃死屍的,說不定身上還有屍毒什麽的。
“你們快看,前面的路直反光!”老馬指著不遠處的湖面說道。
“老馬,那是湖泊,你仔細看看!”我一看,什麽路,就是月光照射下的湖泊,湖面很平靜,反射了月光所以看起來像是光滑的路。
王大麻子一聽前面有湖,飛快的跑了過去說:“大夏天的,熱死我了,反正還沒找到墓,我去遊個泳!”
我們走在後面,只聽見王大麻子唉吆了一聲,以為他出什麽事了,拿手電去照,卻不見他人影,
趕忙跑過去一看,他竟然掉進了一個洞裡。 “我說王大麻子,你腳底抹油一樣,跑的這麽快也不看路!”老馬拿著手電往洞裡照了照了,卻什麽也沒照見。
老馬看向我二舅問道:“二爺,看來這個洞還挺深,怎麽山腳下會有洞!”
“是盜洞。”周靈君淡淡的回答道。
“你們怎麽還聊上了,趕緊找根繩子拉我上去呀!”王大麻子焦急的說道。
“大霖子,我們找到了,就是這兒了!”我二舅驚喜的說道。
我回憶了一下姥爺跟我提到的太姥爺下墓的那句話:“橫斜直撞金鬥口,天心十字口啣杯。若能會得三龍水,也須龍水蔭魚腮。”
“二舅,也就是說這兩處湖泊中間的山腳位置就是當年太姥爺下的那個墓了?”我問道。
“是你太姥爺下的那個沒錯,不過這個墓是個假的,真正的墓室應該挨著這個墓室的。看風水是在這附近,大墓跑不了。”
“咦?不對勁,不用拉我上去了,你們趕快下來,來對地方了,”只聽王大麻子的聲音越來越小,應該是往老盜洞的裡面走去了。
二舅在洞口外面插上了三祖香,嘴裡念念有詞不知道說些什麽,他是正宗的土夫子,下墓之前總有自己的一套。
我們也都跳了下去,爬過一個轉彎的盜洞之後,下面看到了寬闊的墓室,墓室四周非常破舊,地上還有的淤泥,估計是下雨的時候從洞口帶進來的泥沙堆積在了地上。
王大麻子已經在墓室裡翻來翻去,抱怨的說道:“墓室修的挺大的,一件像樣的明器都沒有,棺材裡還躺著個熱乎的老外”。
我二舅一聽,趕忙過去查看,果然棺材裡一個躺著一個老外,不過已經沒氣了,看樣子剛死不久。
“二哥,你說會不會被那個斯坦·金的外國人搶先一步了吧?”車頭說道。
“那個斯坦·金上回派人來找二爺買我們手上的一幅帛畫,我們沒有賣給他,他反倒搶先一步去找最重要的一幅了。”老馬氣惱的說道。
“沒事,量他們也沒找到真正的墓室,要不也不會找到這裡來。”二舅自信的說道。
墓室不是很大,靠近棺材的地方,地上有一具身穿長衫的的枯骨嵌在淤泥裡,那長衫已經腐爛不堪,看樣子是民國時期的人,應該就是二十年代和我太姥爺一起下墓的其中一個夥計,只有一堆白骨分辨不出來是誰。
我想著怎麽著也是前輩遺骨,就將遺骨收攏在墓室的一角,用墓室中的土將他就地埋了起來嘴裡說道:“前輩,不能將您帶出了,您雖然仙去了,好得也埋在了一個大墓裡。晚輩給您磕個頭,希望您保佑我們平安。”我插上了三炷香,放了一小瓶燒酒在地上,算是祭拜了。
王大麻子不解的說道:“怎麽著,小宋你還認識他?”
我起身回答道:“不認識,不過當年我太姥爺應該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