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園,
吃不完的食物,眾多玩耍的同胞,定時打掃的人們。
不知道世界的寬廣,亦不知道真相。
後來,同胞越來越少,不知道它們去了哪裡,幻想著他們的美好。
終於,來到了充滿紅色的房間......
原來,這是地獄……
……
豬頭人眼中的紅芒早已散去,瞳孔裡似乎還有一絲清明。
緩慢地將手中的豬屍擁入懷中,它的面容變得憨厚溫和,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逐漸消散在空氣中...
豬屍砰的落在地上,一顆顏色暗淡的黑色珠子從其上滾落。
張宇在論壇上看到過,這是鬼珠。
侵蝕消失了。
地板,牆壁恢復了原狀,周圍也變的寂靜一片,只有張宇的喘息聲在不斷起伏。
他仔細回味著吸鬼的快-感,這種感覺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就像沙漠的人獲得了泉水,就像餓鬼得到了鮮肉,全身的細胞都在雀躍。
我,又變強了。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少年返回了屠宰車間。
孟果穎已經倒在了地上。
靈異環境會不斷侵蝕人的精神,她抵抗了那麽久,早已力竭,只是憑借著毅力堅持。
隨著緊繃的神經突然放松,人也暈了過去。
看著不省人事的少女,張宇打了電話,等待善後處理。
不一會兒,大量的人員走了進來,有些是特異局的,有些是普通的軍警。
剩下的就不關他的事了。
少年跟著擔架上的少女一起走了出去。
“這次你力挽狂瀾,戰利品就歸你了。姐也不稀罕那破珠子。”
經過片刻的恢復,搖晃的擔架又使她醒了過來。
本來我就不打算給你...
“你怎麽知道我有鬼珠?”
張宇疑惑道。
“呵呵,這種級別的鬼不掉鬼珠才是怪事,小白。”
孟果穎的聲音有氣無力。
“我本來就是新人。”
“也對,不過你這樣變態的新人可不多啊...”
“這次——,謝了...”
聲音越來越小,孟果穎眼神躲閃,臉上泛起桃紅。
“我,我孟果穎向來恩怨分明,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認可的戰友了。“
“你都成瘸腿了還戰友?”看著少女害羞的表情,張宇不禁失笑。
“只要去特異局配合專業治療,2個小時後我又是一個巾幗英雄。”
兩個小時,真快,早知道上次我就不去醫院了。
“哈哈哈哈”
張宇木訥的表情讓孟果穎笑了出來。
“小笨蛋,能力者,你知道能力者這三個字代表什麽嗎?代表超越常人的恢復能力,體力,力量,速度還有精神,除了人變身的時候會變得陰氣森森,基本上就是超人誒。“
“在配合特異局的專業設備,只要不是開瓢,缺四肢,少內髒分分鍾治好,強大的能力者更快。”
撓了撓頭,張宇有些憋屈。
“這圈子對新人真不友好,啥都不說。”
“好了,以後姐來帶你,誰叫你是我戰友呢?”孟果穎滿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今天你好像掛機了半局吧。”鋼門傳來淡淡的sao癢,少年伸手摳了摳,“還給我增加戰鬥難度。”
“你!……算了,我要上車了,有事電話聯系。”
目送少女被抬上車,張宇決定好好研究靈異知識,勵志成為一名靈學家--是不可能的。
回到大川市,少年心情甚好。
又乾翻一起靈異事件,還得到了鬼珠,順便俘獲了少女的芳心。
巴適!
辛苦了大半天,不犒勞一下自己怎麽行?
在市區閑逛著,張宇決定在花村殺他個天翻地覆。
新人類網吧,1660ti,144hz,不錯,就你了。
“辦個會員。”
好歹也是待遇超一線的能力者,不開會員怎麽行?
“好的,小哥,一層沒空位了,去二層吧。”
網管小妹大概20多歲,聲音嗲嗲的。
點了點頭,張宇向2樓走去,其實他不喜歡這種軟妹,總感覺不自然。
娘炮才喜歡女人,男人就要乾男人!
來到二樓,張宇傻眼了。
清一色的未成年人,小學生和初中生佔了一大半,吵吵嚷嚷,就和菜市一樣。
感情是個黑網吧,第1層還有模有樣,全是穿西裝上網的大佬,這第二層tm大型嘴炮現場吧。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空位,鄰座一個在玩cf,一個在看你懂的,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
鬼知道這些小屁孩哪裡找到的網站,旁邊還有兩三個小學生趴著沙發看,嘴就沒閉上過。
算了,忍忍吧,不和小孩一般見識,張宇你可是有身份的人。
“啊!”
“噠波q”
“哦,哦!哦~”
“美人隻配強者擁有!”
艸,忍你嗎的鏟鏟!
拿出手機,110。
“喂,我是張宇,我發現一家黑網吧,新人類,地址:太陽街59號,快來把這些小屁孩逮了!”
不一會兒, 警笛聲傳來,一輛警車停在門外。
“不好啦,不好啦,條子來啦,大家快跑啊!”
一個敏銳的小學生突然大喊,差點沒把張宇的耳膜叫破。
“塊走後門!”
可以,現在的小孩不僅看,還喊黑話,社會,本特使必須要教育一下祖國的花朵。
走到後門,看著逃跑的人群,張宇淡淡的說道:“全部給我滾回去。”
“誰敢擋我扛把子!”
一個露出肚臍的小孩大聲說道。
不屑地瞟了一眼,張宇身上亮起薄薄的紅光,一股陰冷壓抑的氣息傳出。
前衝的小孩頓時呆立當場,不敢再往前一步,臉色泛白,顫抖不已,還有幾個尿了褲子,傳出一股sao味。
是不是有點過了?
張宇散去紅光,氣氛頓時一松,小孩們全部軟在地上,驚恐的向後退去。
“鬼啊,鬼啊,不要吃我!”
“救命!”
“怎麽回事?”
外面的警察剛趕進來,就看到一群屁滾尿流向外爬的小孩,其中還有幾個十三四歲的。
“他們想從後門逃掉,我就嚇了嚇他們,誰知道會變成這樣。”
“警察同志,你叫什麽名字?”
張宇毫不在意地說道。
“我叫李峰,你是——”
李峰是一名年輕的警員,二十出頭,剛參加工作不久,充滿乾勁的他經常被指揮去幹些破事。
比如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