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陣顫栗直衝張宇全身。
這難道就是——靈覺的感應?
前方出現一個模糊的人影,剛好擋住停車場出口,看不清面孔,像是整個人都沉在一團陰影裡,手中拿著一根血跡斑斑的撬棍。
天上一陣烏鴉飛過……
立刻激發出紅光,張宇嚴陣以待看著人影,這種感覺,比陳曦更加強烈,更加純粹,如果說陳曦是還未異化的鬼,那麽眼前一定是一個真正的鬼!
周圍的牆壁不斷滲出血跡,光線變得越加微弱,陰氣在周圍環繞,汽車的玻璃上結了一層淡淡的冰霜。
這就是鬼嗎?對環境的影響,凶厲的情緒,壓抑的感覺。
張宇逐漸凝重。
空氣中傳出一陣馬叉蟲味,只見紅毛跌坐在停車場角落,身體不斷打顫,雙tui間不斷滴落黃色的液體,臉色蒼白如紙,神情驚恐無比。
“啊---啊---啊~”顫顫巍巍的手,指著遠處的厲鬼,發出結巴一般的恐叫。
4個混混早暈了過去。
“救命,救命,救我,大姐,大姐!大哥!”
之前被張宇扇暈的混混不知何時醒了過來,驚慌失措地叫喊,看見醜態百出的紅毛後,瘋狂向張宇爬來。
人影動了,緩緩的抬起了右手。
它想幹什麽?
張宇緊張到了極點,一眼不眨地注視著厲鬼的右手。
它拿了一根撬棍,這是它的武器?靈異物品?!
不是說靈異物品物以稀為貴嗎?怎麽會被我這個新手遇到?
張宇有了撤退的想法。
右手落下了,向著爬行的混混一揮。
混混猛的一震,身體瞬間定格,保持剛才的東西一動不動,就連臉上的表情也僵硬如鐵,鼻涕直接流在了張開的嘴裡。
就像被施了定身術。
人影向混混走來,勾腰駝背,步伐蹣跚,就像一個垂暮的老人,速度卻並不慢。
遭了,他有危險!
張宇當即撿起一根甩棍,猛的衝向厲鬼。
先發製鬼!
張宇揚起右手,大力揮下,一道破空聲響起。
甩棍穿過了人影。
?!
打不著?
剛想撤退,張宇突然像是想通了什麽似的,表情由驚訝變得狠厲。
如果普通武器無法對你造成傷害,那麽,這樣如何!
身上的紅光通過手臂迅速蔓延上甩棍,然後猛揮而出!
連抽三下,擊中人影的頭部,每一下都抽在同一個地方,每一下都足以抽斷普通人的頭骨。
受到張宇的三連擊,人影的腦袋發生了變形,出現一個深深的凹槽,歪倒在肩膀上。身上的鬼力有些紊亂。
似乎被張宇激怒,人影的手猛揮而出,速度不知道比之前快了多少倍。
張宇頓時感覺就像被鎖定了一般,無處閃躲,撬棍在眼前不斷放大,千鈞一發之際,張宇右手急回,將甩棍迎向撬棍格擋。
沒有對擊的聲音,在碰到撬棍的瞬間,甩棍就像橡皮泥一樣被彎折。
瞳孔一縮,張宇下意識的將左手橫在身前。
哢
劇痛傳來,左手不正常的向內彎曲。
骨折了。
死亡的感覺襲上心頭,身上的紅光變得更加鮮豔,張宇用力一踏,驟然一躍,撬棍從他眼前掃過。
“差一點就死了,這鬼和陳曦不是一個級別的,是個狼鬼。”
衣服已被冷汗浸濕,
張宇喘著粗氣,左手無力的聳拉著,凝重的看著人影。 人影已經走到了混混身前,抬起了右手。
混混眼中滿是絕望,眼淚鼻涕不斷的流出。
“救,救,救......”
啪
腦袋如西瓜一樣爆開,豆腐腦撒的一地都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媽耶,開瓢開得真利索。
還好張宇也經歷過一次靈異,又被鬼力穩定了情緒,不然他就要吐在這裡。
必須找到對付鬼的方法,不然這裡所有的人都要死。
聖母如我,可不會獨自逃跑,而且,這不就是我提升權限和轉正的機會嗎?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看著厲鬼歪斜的頭,張宇不得不感歎其生命的頑強。
剛才的攻擊已經是我的全力了,效果卻並不大,這b皮實得和石頭一樣,該死,張宇,快想想,還有辦法的,一定還有辦法的!
有沒有什麽更加強力的攻擊?要是有大媽突刺就好了。
大媽突刺......
對了,大媽說過,集中,鬼力的集中,一定可以!
汗水逐漸從張宇的臉上滑落,努力嘗試著控制鬼力的流動,或許是危機使張宇爆發了潛能,其身上的紅光逐漸變淡,而右手卻越發鮮紅,片刻,身上的紅光已經淡成了紅霧,但右手已變為純粹的鮮紅!
差不多了。
如離弦之箭,張宇向著人影衝去。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人影轉過頭,看向張宇,輕輕一揮。
張宇突然感覺四肢變得沉重,空氣仿佛成為了液體,不斷向他擠壓,一舉一動都變得十分吃力。
定身?艸尼瑪的,花樣真多。
才剛剛進入世界的另一面,才剛剛發現父母的線索,我怎麽能,怎麽能!被你這種蠢鬼殺死!
臉上爆出青筋,眼瞳中現出點點紅芒,張宇使出吃奶的勁,強行破開控制效果,一個踏步,堅硬的混凝土頓時出現裂痕,再以手為刀,向前一捅!
破空聲響起,槍出如龍!
嘭
右手穿胸而出,紅光炸裂,人影被張宇捅了個透心涼。
“啊啊啊啊啊!”
聽張宇的吼聲多麽大,就知道他的輸出有多麽猛。
人影變得閃爍不清,其身上鬼力源源不斷被張宇吸收,逐漸化為煙塵飄散。
張宇也爽得叫了出來。
過癮!
好險,差一點就要灑豆腐腦了。
長舒一口氣,張宇收起紅光,坐在地上休息。
這就是靈異物品嗎,真醜,看起來也沒有什麽特別的。
目光撇向地上的翹棍,張宇撿了起來,在手中不斷把玩,往地上輕輕一劃,地面頓時出現一條凹槽。
毫無阻力,如同戳棉花。
撿到寶貝了。
收起撬棍,張宇給特異局打了個電話,讓他們來處理後事,並且給他記下一功。
看了眼屁滾尿流的紅毛和暈倒的4個混混,發出一聲歎息,托起左手,起身離去。
來到一家醫院,掛了個號,張宇聳拉著左手坐在一邊,路人和護士對他指指點點,估計看他拿了根撬棍,以為他是去打架的不良,把手打折了。